第42章 除暴安良,黑白無常(2/2)
丁香心驚不已,而後趕在沉香開口之前,跳入房間,大喝道:「錢天富,快放了那對父女,否則本女俠今日便讓你好看。」
錢天富現在就連膽子都快被嚇破了,轉身向父女二人說道:「過去,你們快過去啊。」
父女二人哆哆嗦嗦的越過他,跑出房間,站定在沉香身旁。
錢天富連忙衝著丁香跪倒在地,大叫道:「女俠饒命。」
丁香義正詞嚴地開口:「看你如此識趣,本女俠今日便饒你一命。」
錢天富大喜,叩首道:「多謝女俠,多謝女俠。」
丁香頗為矜持的點點頭,旋即向沉香說道:「小女子心有疑問,還請公子解答。」
沉香思維頓時被帶偏了,詢問道:「什麼疑問?」
「你看起來如此單薄,是怎麼舉起來那石獅子的?」丁香問道。
沉香解釋說:「只要體內法力充足,別說是一個石獅子,就算是兩個石獅子,三個石獅子,我也不在話下。」
「法力?」丁香眼眸唰的一下亮了起來,隨即竟直接跪倒在地,叩首道:「小女子丁香,懇請仙人收我為徒。」
沉香:「……」
面對這種超出他預料的事情,他只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父親。
這時候秦堯反而是轉身看向那對父女,詢問說:「你們怎麼還沒走?」
老頭滿臉苦澀地說道:「我是想要賣掉祖宅,籌些盤纏再走。否則身上連點銀子沒有,離開故土,就等於是走向鬼門關。」
聽他說起鬼門關,秦堯卻是想起了自己那剛烈婢女,瞥了眼錢天富,繼而向老頭問道:「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恩公請講,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頭面色堅定地說道。
秦堯指了指錢天富,詢問道:「此人品性如何?」
老頭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你放屁。」錢天富頭皮都快要炸了,怒氣沖沖的向老頭吼道:「休要污衊我。」
「污衊?」
老頭苦笑連連,道:「你看上了我閨女,便趁著夜色,往我家院子裡面扔了一塊銀子,我拿著這銀子並不敢花,等了很久很久,始終沒人失主前來認領,這才花了這銀子。
不料我這邊剛把銀子花出去,你就帶人進入我家,強逼著我寫下欠條,利息之高,我壓根無力償還,於是你便要將我閨女帶走,這可是污衊?」
「當然是污衊,簡直一派胡言。」錢天富叫道:「以我家的勢力來說,看上你閨女,還需要給銀子?做你的白日夢吧。」
見他死不承認,老頭十分無奈,只好向秦堯說道:「恩公,事實便是如此。」
秦堯點點頭,道:「錢公子,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證明你清白。」
錢天富:「什麼辦法?」
「你且過來。」秦堯招手道。
錢天富滿臉遲疑,但看了眼被石獅子砸爛的牆壁,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過去了。
秦堯抬起右手,掌心按在對方頭頂,強行啟動搜魂法術。
霎時間,錢天富作惡多端的一生化作記憶長廊,出現在他眼前。
撿著看了他幾件欺男霸女的畜生行為,秦堯便無需再看下去了,意識退出對方識海,雙手交錯間,直接擰斷了他腦袋。
「表……」看到表哥一聲沒吭就咽了氣,丁香下意識開口。
「表什麼?」秦堯丟下錢天富的屍體,抬眸問道。
丁香被他看的心神發顫,渾身汗毛乍起:「我表示大快人心。」
「兒啊。」這時,一名身穿綾羅綢緞的胖婦人帶著丫鬟沖了過來,看著癱倒在地的孩子,頓時瞳孔一縮,大聲叫道。
「閉嘴。」秦堯冷冷說道。
錢天富惡貫滿盈,全都是這蠢婦慣出來的,因此他對其沒有半分好感。
「你還我兒的命來。」胖婦人指著他鼻子叫道。
秦堯壓根就沒以正眼看她,而是對沉香說道:「去屋裡搬兩把椅子來。」
「是,爹。」
沉香二話不說就衝進了堂屋內,一手一個,拎著倆椅子走出房門。
秦堯撩起長袍,端坐在一張椅子上,衝著胖婦人說道:「別嚎了,叫的心煩,再挑戰我極限的話,就送你和你兒子一起上路。」
胖婦人:「……」
遲些時候,夜幕來臨。
被強行掠來的父女二人早已離去,丁香卻想著拜師的事情,始終不肯離開。
夜色朦朧間,一名捕快帶著一班衙役趕了過來,隨即便被沉香拎著石獅子嚇退了,絲毫不敢跨入宅門。
「爹,我們還不走嗎?」
將石獅子轟的一聲放在大門中央後,沉香向坐在椅子上的秦堯問道。
秦堯:「再等等。」
「等什麼?」
「等地獄使者過來收魂。」
沉香:「???」
丁香目光閃亮,詢問道:「牛頭馬面,黑白無常?」
秦堯沒搭理她,只是靜靜看著地面。
丁香討了個沒趣,而後將注意力放在了沉香身上,各種套話。
沉香終究是少年意氣,麵皮也薄,做不到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因此很快便被丁香套出了名字及各種信息。
夜半三更時。
院子裡忽地颳起一陣陰風,一男一女,黑白無常自陰風中跳將出來,抬頭向前方看了眼,只感覺金光閃耀,如大日降臨,不可直視。
適應了許久,方才發現這光來源於坐著的一人,神威凜凜,令人不敢輕視。
「拜見上神。」黑白無常連忙行禮。
儘管他們不知道這人身份,但客氣點終究不會錯。
秦堯站了起來,回禮道:「在下有一事相詢,還請二位不吝賜教。」
「上神請講。」黑無常道。
秦堯:「不知二位有沒有聽說過張道陵殘害百姓的事情?」
兩神相互對視了一眼,依舊是由黑無常發言:「倒是聽說過,不知上神具體是想問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