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演戲做全套,尋找鬥戰勝佛!(2/2)
秦堯笑道:「三界內以狗骨頭做兵器的神仙,除了閣下外,我實在想不出旁人了。」
哮天犬看了眼手中的大骨頭,作恍然大悟狀,隨即驀然冷臉道:「恭維我也沒用,你們兩個束手就擒吧。看在三聖母的份上,我不想傷害你們。」
「束手就擒?」秦堯試探道:「為什麼抓我們?」
哮天犬:「你和三聖母的事發了,王母娘娘都知道了,勒令我主人儘快將你們捉拿歸案,等候處置。」
秦堯心底一沉,卻不慌亂。
他就知道這事兒不可能一直瞞下去,就算二郎神將三聖母藏起來,不肯讓她見人,這層紙也終究包不上這團火。
好在二郎神還是能掌控住局面的,甚至在暗中放水。
否則的話,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就不僅僅是哮天犬了……
「沉香,帶著小玉,我們走。」秦堯握著寶蓮燈說道。
沉香點點頭,飛速來到小玉面前,開口道:「你跟我們走罷。」
「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走?」小玉反問道。
沉香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便道:「走了再說,這裡很危險。」
「想走,哪這麼容易?」哮天犬冷笑一聲,身軀驟然飛了起來,揮舞著骨頭砸向秦堯。
這一擊,他是收著力的,唯恐自己一骨頭把劉彥昌給砸死了。
秦堯催動寶蓮燈,面前頓時浮現出一層護罩。
哮天犬手裡的大骨頭打在護罩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身軀頓時被一股力量彈飛了,嘭的一聲撞碎牆壁,跌落在街道上。
「快走。」
秦堯朗聲說道。
沉香一把抓住小玉手腕,帶著她跟隨在父親身後,轉眼間便疾馳出這座小城。
「放開我,放開我。」
當他們來到一片池塘前時,小玉陡然掙脫開沉香手腕,站定在一棵大柳樹旁:「你們為什麼要帶著我走?」
「你姥姥沒給你說過我們的名字嗎?」秦堯詢問道。
小玉腦海中陡然閃現過哮天犬方才的稱呼,身軀微顫:「是你們啊!」
「看來老狐狸給你說過我們父子了。」秦堯道。
小玉偷偷瞥了眼他手裡的寶蓮燈,回復道:「沒錯!姥姥說讓我跟著你們,為奴為仆,聽從調遣。」
說著,她突然反應過來:「你們怎知我是我?」
這話聽起來很莫名其妙,但秦堯能理解她的疑惑,解釋道:「你姥姥給我說過你的名字,我又看破了你狐狸真身,兩個信息合起來就能確定你身份了。小玉,你姥姥曾說讓你跟著我們,你是什麼想法?」
小玉暗道:你恐怕不知我姥姥已經改變了主意。
但看了眼對方手裡的寶蓮燈,想起自己的血海深仇,她決定違背姥姥一次,低眸說道:「既然姥姥讓我跟著你們,那我跟著你們便是。不過,你們要去哪啊?」
沉香笑道:「江湖裡面打個滾,走到哪裡是哪裡。」
「沒有目標嗎?」小玉又問。
沉香正要說沒有,秦堯卻接過了話茬:「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因為哮天犬嗎?」沉香心中一動,輕聲問道。
秦堯搖搖頭:「因為二郎神!你方才也聽到了,二郎神領了緝拿我們父子的任務,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找個靠山,逃避二郎神的緝捕。」
他很清楚二郎神是拗不過王母的,如果次次都放水的話,恐怕不消三五次,就會被王母問責。
屆時,二郎神被痛罵一番事小,王母撤了讓他追捕自己父子的任務事大。
因為這就意味著,她會派遣其他天神來追擊他們父子,而這些天神和他們父子沒有親戚關係,可不會在關鍵時刻放水。
因此,他必須讓二郎神對王母有交代。這麼一來,二郎神也好繼續放水,給足他們父子成長的時間。
「舅舅真會對我們不利嗎?」沉香低聲說道。
秦堯道:「別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我聽說二郎神是天庭的司法天神,少有神仙敢得罪他,你們能找誰避難?」小玉突然問道。
秦堯:「有個神仙一定不怕得罪他,也敢庇佑我們。」
「誰?」這對小兒女同時問道。
秦堯笑了笑,緩緩說道:「孫悟空!」
小玉眸光一閃,繼而連忙低下腦袋,防止被對方看出自身情緒。
「齊天大聖孫悟空?」沉香興奮道。
秦堯:「是鬥戰勝佛孫悟空。」
「都一樣。」沉香開口:「可是我們去哪裡找他呢?西天嗎?」
秦堯搖搖頭:「天庭正在追捕我們,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西天找孫悟空,否則能不能安全的見到對方不說,見到對方後,也就相當於將麻煩帶了過去,沒人會喜歡給自己帶來麻煩的人。」
「那怎麼辦?」沉香問道。
秦堯沉吟道:「先去淨壇廟找淨壇使者,他和孫悟空是師兄弟關係,又有過命的交情,只要將他拖下……咳咳,我的意思是獲得他的幫助,就能得到孫悟空的幫助。」
「那我們趕緊去淨壇廟吧。」沉香不假思索地說道。
秦堯正準備答應下來,手中寶蓮燈再度亮起光芒,遂對著沉香與小玉做出了個噤聲手勢。
不遠處,竹林內,手裡握著大骨頭的哮天犬不斷吸著鼻子,一路來到池塘前。
雖然方才吃了大虧,但他並不覺得是自己不如劉彥昌,而是認為對方全靠寶蓮燈的神力才擊退了自己。
倘若他能將寶蓮燈騙過來,或者說令對方來不及使用寶蓮燈,那麼捉住劉氏父子易如反掌。
不知不覺間來到大柳樹下,沉香的味道愈發濃烈了。
「嗖。」
突然間,一道黑光從天而降,感受到危險的哮天犬下意識抬頭,那黑光便正正的砸在了他腦門上,化作無數塊細碎石子,迸濺向四方。
哮天犬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飛石打的眼冒金星,雙腿搖晃,隨即便翻了翻白眼,徹底昏死過去。
「嗖嗖嗖……」
三道人影從樹上跳了下來,沉香抽出自己的寶劍,開口道:「爹,我補上一劍吧。」
秦堯連忙拉住他手腕,道:「不可。」
「為什麼?」沉香不解:「斬草不除根,必生禍患,這是你在那些故事中教給我的道理。」
秦堯解釋說:「情況不一樣。這哮天犬是二郎神愛犬,如果你宰了它,二郎神一定會發瘋的,屆時我們的處境將會更加困難。
所以說,留它一命,既是給對方留下餘地,也是給我們留出生存空間。你聽道理一定要結合實際,不能認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