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 三個條件,震撼斬荒!(1/2)
崑崙山。
青瓦彩宮。
一襲白色軟甲,盤坐在蒲團上的圓臉神女驀然睜開眼眸,只見無數黑紅色光芒自地面不斷衝出,旋轉著凝聚成一道紅衣身影。
「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待看清來人容顏後,神女滿臉震驚地問道。
「便是那九重天,都攔不住我斬荒,何況是崑崙山?」來人輕笑道。
神女抬手召喚出一桿銀槍,起身指向對方:「你竟還有臉來見我?」
斬荒微微一笑:「當年悔婚是我不對,可我並不後悔。
天帝試圖用你來拴住我,但我並不是一個能被拴住的人。
瀟湘,你真正該怨恨的人是天帝,不是我!」
「一派胡言。」瀟湘輕喝一聲,提起長槍便向對方殺去。
然而斬荒僅僅是抬起一隻手掌,便輕而易舉地握住槍尖末端,硬控住這飛馳而來的兇猛一擊。
瀟湘愣住了,震駭道:「你恢復實力了?」
「若非如此,我又豈敢來崑崙找你?」
斬荒回應一聲,猛地奪過長槍,狠狠刺進瀟湘胸口。
鮮血頓時迸濺而出,只是卻沒有流淌到地,而是在斬荒操控下,化為一滴滴血液飛起,最終被裝進一個藍色瓷瓶里。
瀟湘雙手緊握著槍身,試圖將長槍從自己身上拔出來。然而,任憑她如何努力,槍身始終不曾移動分毫。
「對了,聽說你是繼許宣之後的天界第一人?若是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收起藍色瓷瓶後,斬荒笑著說道。
「只是年輕一代而已,青帝,白帝,以及天帝,始終會是壓在你頭頂的三座山峰。」
瀟湘將一股涌至嗓間的鮮血強行咽回腹中,冷肅道。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斬荒笑了笑,突然一拳轟碎頭頂青瓦,緊接著遁地而去。
巨響聲瞬間引來許多崑崙仙修,看著胸口插著一桿長槍,頹然落地的瀟湘仙子,這些年輕修士們頓時目瞪口呆。
對於他們來說,瀟湘仙子已然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但在此時此刻,這個光輝神話被打破了!
未幾,一道白光自最高殿宇中疾飛而來,直接落在瀟湘身旁,顯化成白帝身影。
隨即在眾目睽睽下,白帝抬手發出一道白色光柱,落在瀟湘插入身軀的槍身上,將槍身一點點抽出,同時癒合了她血淋淋的傷口。
「多謝白帝。」
當傷口徹底癒合於無形,瀟湘強忍著身軀不適站起身來,深深一躬。
白帝抬手抓住她肩膀,帶著她化虹升空,瞬間從彩宮來到山頂,降落在一片雲崖前。
「可是斬荒來了?」
凜冽寒風中,白帝默默收回手掌,注視著瀟湘說道。
除了這位天帝的胞弟外,他自信崑崙山的護山大陣能攔住任何邪魔!
瀟湘點點頭:「是,而且,他恢復了全部實力。」
白帝瞳孔一縮。
全盛狀態下的妖帝?
這下麻煩了。
畢竟妖帝不止是強,手中還有天帝賜與的萬象令,可以號令三界妖族。
「你馬上跟我去一趟九重天,必須將此事第一時間匯報給帝後。」回過神後,白帝沉聲說道。
幾天後。
一張金光閃閃的神符突然自九重天飄落,探尋著青帝氣息,徑直來到一處百草園。
百草園內,百草仙君看著青帝接過神符,驀然起身,面帶好奇地問道:「什麼事?」
「大事,這酒,回頭再繼續喝吧。」青帝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抱拳說道。
百草仙君點點頭:「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不久後。
青帝奉詔匆匆來到瑤池內,卻見王母與白帝分主賓坐在兩張木椅上,盡皆表情凝重,沉默無言,從而導致此間氛圍十分冷清且壓抑。
「發生什麼事情了?」
緩緩來到兩人近前處,他一臉好奇地問道。
「妖帝斬荒再度出世了,而且還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實力。」白帝言簡意賅地說道。
「他幹了什麼?」青帝詢問說。
「險些殺了瀟湘,目前瀟湘被娘娘安排進了桃林閉關,以此恢復損失的元氣。」白帝道。
「他怎麼會突然對瀟湘動手?」青帝追問道。
「因為他需要雌性麒麟血。」
王母代為回應說:「我猜測,他是想要謀劃破軍或七殺命格,雌性麒麟血與雄性麒麟血結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引子。」
青帝心神一震:「許宣與法海有危險!」
「自古以來,便是危險與機遇並存。」
主位上,王母忽然說道:「你們兩個,各自去轉告自己的弟子吧,若他們能齊心協力,鎮壓妖帝,兩人皆可獲封上仙。」
白帝微微頷首,對此結果並不奇怪。
天庭的上仙之位雖然金貴,但鎮壓妖帝也不算是小功績。
青帝遲疑道:「娘娘,既是如此,您親自下凡,為許宣拔除情根一事,是不是往後推延一段時間?」
王母:「……」
白帝看了青帝一眼,起身道:「娘娘,青帝所言不無道理,在當前局面下,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既然你們二位都這麼說了,拔除情根一事,暫時放緩。」
王母跟著站了起來,凝聲說道:「不過,青帝你也要轉告許宣,將精力都用在對的地方!」
「喏。」青帝拱手道。
幾天後。
人世間。
青帝緩緩敲開白府大門,衝著站在門後的秦堯說道:「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秦堯平靜說道:「壞消息。」
「壞消息是,妖帝斬荒出世了,而且實力已經恢復了全盛狀態;王母口諭,讓你和法海聯手,鎮壓妖帝。」青帝說道。
秦堯道:「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王母暫緩了下界而來,拔除你體內情根的事情。」青帝道。
秦堯面色微頓,忽然意識到,自己等待已久的,利用斬荒謀劃好處的時機到來了。
「帝君,你不覺得此事很荒謬嗎?」
「荒謬?」青帝疑惑道。
秦堯注視著他眼眸,緩緩說道:「用不到我的時候,就要拔我情根;用得到我的時候,就要讓我去拼命。憑什麼?」
青帝:「……」
他可以找出很多理由來,但這些理由都與公平無關。
比如說,王母是規矩的制定者;再比如說,王母是群仙的上位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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