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 挑撥,許嬌容登門!(2/2)
自從遇到那小青後,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怪事是越來越多了。
轉瞬間。
天亮後。
饕餮帶著一團黑霧,重重砸在一座府邸前,凝視著大門上方的李府二字,嘴角微揚。
可就在他準備跨入其中時,剛來到門前,府邸內便升騰起一個金色護罩,使其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嘭,嘭,嘭……」
抬手拍了拍這金色護罩,感應了一下結界強度,他只好默默放棄進府打算,藏匿在門口的石獅子體內,靜待有人出來。
不多時。
一身捕快行頭,手握腰刀的中年男子走出府邸,面帶笑容,大步前行。
饕餮立即化作一股黑煙,朝向對方撲去。
不曾想這人身上亦是金光一閃,令他宛若撞在了一面金牆上,瞬間被彈飛起來……
好不容易在大門口站穩身影,饕餮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喃喃說道:「至少能證明沒找錯地方……」
念及此處,思忖再三,他忽然搖身一變,化作一名青衣道士,手持黑白旗幡,靜靜守候在李府門前。
半晌。
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粉色長裙的中年女子緩緩走出大門,徑直趕往前街。
「姑娘且慢!」
饕餮裝出路過這裡的樣子,朗聲喚道。
女子陡然止住腳步,打量著饕餮現在的形象道:「道長有何指教?」
「若貧道沒看錯的話,姑娘應該是有一個弟弟吧?」饕餮道。
女子緩緩眯起眼眸:「我許嬌容有弟弟的事情這條街人盡皆知!」
饕餮微笑道:「那你弟弟招惹了妖孽一事,是不是也人盡皆知呢?」
「胡說八道,我弟弟怎麼可能會招惹妖孽?」許嬌容嗤之以鼻。
饕餮道:「姑娘倘若不信,現在便可帶著雄黃酒去一趟西湖白府。
這白府的主人就是一隻蛇妖,如今迷惑了你弟弟,令他心甘情願的入贅此間,終日沉迷在美色之中,不可自拔。」
許嬌容:「……」
當日。
正晌午時。
許嬌容與李公甫帶著十多名捕快來到白府前,共同望向緊緊關閉著的大門。
「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關著門……」
基於先入為主的觀念,許嬌容當即蹙眉道。
李公甫懷中抱著兩壇雄黃酒,詢問道:「叫門?」
「先讓你這些兄弟埋伏起來,等候我們召喚。」許嬌容道。
李公甫揮了揮手,眾捕快們頓時消失在門前。
庭院內。
正端坐在竹林前,由著阿紅為自己作畫的秦堯突然說道:「麻煩來了。」
「什麼麻煩?」
聞得此言,阿紅不僅沒有慌亂,反而有些興奮地問道。
「咚咚咚。」
秦堯尚未答話,白府大門便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阿紅翻手間掛起毛筆,饒有興致地說道:「我去開門。」
秦堯想了想,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來的是我姐姐和姐夫。」
阿紅面色詫然,卻沒有半分緊張情緒:「走吧。」
談話間,兩人一起來到大門前,秦堯抬手抽掉門閂,笑著看向門口的這對夫婦:「姐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許宣,你真在這裡啊?」許嬌容面色複雜地問道。
弟弟許宣,從小就是他們一家人的驕傲。
倘若真入贅給了一個妖孽,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秦堯微微頷首,注視著她眼眸道:「誰告訴你的,我在這裡?」
許嬌容瞥了眼他身旁美若天仙的少女,心頭微緊,撒謊道:「是你姐夫手下的一個捕快看見了,轉告給了他。」
秦堯順勢望向李公甫:「姐夫,確有此事?」
李公甫乾笑道:「有,有的。」
許嬌容忙道:「姐姐還能騙你不成?對了,這位是?」
秦堯遂介紹道:「她是我娘子,白夭夭。」
許嬌容愕然:「娘子?你什麼時候成的親?」
「我們之間的關係,無需那些繁文縟節來證明。」秦堯笑道。
許嬌容:「……」
這簡直是……離經叛道!
「許宣,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請姐姐和姐夫進門吧。」阿紅笑著說道。
秦堯點點頭:「也是,姐姐,姐夫,請隨我來。」
許嬌容與李公甫相互對視一眼,隨即跟著兩人進入庭院。
而在路過院中涼亭時,許嬌容忽然說道:「許宣,屋裡悶,咱們就在這亭子內說說話吧。」
「好。」秦堯平靜說道。
少頃。
四人一起坐在涼亭內,許嬌容拉著阿紅問東問西,將一個關愛弟弟的姐姐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
阿紅全程笑語嫣然,對答如流,任何方面都令許嬌容挑不出毛病。
正因如此,她只好選擇圖窮匕見,將李公甫帶來的一瓶雄黃酒拔開瓶塞,遞送至阿紅面前:
「阿紅姑娘,說這麼多肯定口乾舌燥了吧,這是我親自釀的雄黃酒,味道香醇,你嘗嘗。」
阿紅:「……」
雖然她元神不是蛇妖,可這寄生的肉身卻是!
因此,一旦飲下這雄黃酒,只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顯現出真身來。
「姐姐,夭夭對酒水過敏,喝不得此物。」
就在她想著如何回應時,秦堯突然從許嬌容手上接過雄黃酒,笑著說道。
「過敏是什麼意思?」許嬌容一臉迷茫。
「意思就是,稟賦不耐,先天體質特殊,對某些食物或物質異常敏感。」秦堯解釋道。
許嬌容:「……」
「還有一點。」
在其沉默間,秦堯再度說道:「千萬千萬不要相信外人的話,這世上多得是想要置我於死地之人,你們既是我家人,也是我弱點,我很擔心你們會被算計。」
許嬌容:「……」
「姐夫,我姐姐關心則亂,你作為捕頭,應該可以分辨是非吧?」秦堯忽然轉頭看向李公甫,認真說道。
李公甫深吸一口氣,說道:「許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說!」
「公甫。」許嬌容急切道。
李公甫默默握緊她手掌,誠摯說道:「夫人,許宣的能耐你不比我清楚?我覺得,我們還是相信他為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