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朝堂之上,針鋒相對!(2/2)
「姜御史,恭喜你啊,一躍成為王國內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姜子牙搖了搖頭,誠摯說道:「我不在乎自身權力,只想用這份權力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申公豹意味莫名地鼓了鼓掌,旋即轉身離去。
「師弟,一起聊聊吧。」姜子牙叫喊道。
「不了,我還有事。」申公豹頭也不回,徑直跨出九間殿。
是夜。
費仲家中。
酒桌一角。
尤渾端起酒杯,面容苦澀的將其中酒水一飲而盡: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日前我剛被盜走了六千兩銀子,本想近期找個由頭一點點補回來,沒想到大王轉眼間竟設置了一個御史台,萬一被盯上,只怕就要做典型了。」
費仲:「……」
對方丟失的那六千兩銀子,此刻就在他銀庫中放著呢。
「費大人為何不言?」尤渾還等著費仲安慰自己呢,見他遲遲不語,疑惑問道。
費仲笑了笑,正欲開口,一名家僕忽然匆匆趕來,躬身拜道:「老爺,申公豹申大人求見。」
「申公豹?他來作甚?」
尤渾頓時將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滿面狐疑。
費仲起身道:「尤大人,這位申大人與姜御史可是師兄弟關係,不可怠慢啊。」
尤渾心頭一跳,即刻跟著站了起來:「那咱們就一起迎迎對方吧,也算是給足他面子。」
少頃。
兩人滿臉堆笑地將申公豹迎至客廳內,雙方按主賓關係落座不提……
而在家僕送上香茗後,申公豹卻吸了吸鼻子,詢問說:「二位適才是在飲酒?」
「小酌一下罷了。」費仲說道。
申公豹道:「莫不是在借酒消愁?」
尤渾道:「大人說笑了,我們有什麼可愁的呢?」
申公豹笑道:「我那位師兄啊,堪稱神通廣大,任何貪墨行為都難逃他法眼。他這一上任,二位就別想再隨意撈銀子了。」
費仲眼皮一跳,詢問道:「申大人此話何意?莫不是來警告我們的?」
申公豹連連擺手:「我警告你們作甚?其實我想說的是,若姜子牙不倒,倒的必定是二位。」
費尤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也都咂摸出味道來了。
這對師兄弟的關係,貌似不怎麼和睦啊?
「申道長,你可有什麼倒姜妙計?」尤渾輕聲問道。
「妙計不敢說,辦法有一個。」申公豹道。
「請申大人賜教。」尤渾道。
申公豹笑了笑,緩緩說道:「大王萬聖至尊,貴為人王,富有九州四海,可謂人族巔峰,但卻沒有什麼建築能彰顯出這一點。
畢竟,王宮是先王所建,九間殿更是歷來商王議政場所,缺乏一個帶有紂王印記的地方。
我覺得,二位可以聯名上書大王,提議建造鹿台與摘星樓。
鹿台可濃縮人間富貴,儲存天下財富。
摘星樓可取代九間殿的地位,成為新的權力中心。」
費、尤二人面面相覷,盡皆遲疑。
「不知二位在擔憂什麼?」申公豹將兩人面色盡收眼底,直率問道。
費仲肅穆道:「自女媧誕辰以後,大王就變了很多。我們擔心的是,這不僅無法討大王歡心,反而會觸了霉頭。」
申公豹道:「我可以為你們托底。」
「如何托底?」尤渾詢問說。
申公豹道:「你們可知大王現在最渴望的是什麼?」
「社稷長存。」費仲道。
「整肅朝堂。」尤渾道。
申公豹笑著搖頭:「都不是,是渴望修仙!沒聽說嗎,除了處理政務外,大王其餘時間都在修仙,甚至就連女色都戒掉了。」
二人緘默。
他們還真聽說了這件事情,畢竟大王有沒有翻牌子這種事情很容易探聽到。
「所以,只要我說可以在摘星樓與神仙相會,那麼大王必然會同意修建這兩處建築。」
申公豹道:「而你們兩個,如果能拿到督造權,想要抽點油水出來,甚至不需要貪墨,有的是法子。」
聞言,兩人內心頓時激動起來,費仲更是撫掌道:「妙計,妙計,申道長,我們承您人情。」
申公豹道:「不用承我人情,記著我好就行。」
「那是當然。」
二人連連頷首,旋即重新置宴,盛情款待這位指路高人。
隔日。
早朝。
議罷諸事,費仲打頭,尤渾相隨,情真意切,鄭重其事地提議建造鹿台與摘星樓,以此彰顯紂王榮耀。
看著他們賣弄口舌,極力舉薦的模樣,秦堯忍不住樂了。
看猴戲,也不過如此罷?
可那費仲尤渾不知他心中所想,還以為是自己撓中了大王癢處,更加賣力地吆喝了,直將紂王誇成了萬古明君,德超三皇,功蓋五帝,聽得滿朝文武盡皆面色怪異,卻也不好反駁什麼。
「好了,別吹噓了,孤都為這套說詞而臉紅。」本著看猴戲的秦堯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抬手說道。
「那關於鹿台和摘星樓的事情?」費仲陪著小心問道。
秦堯搖了搖頭,正要拒絕,不料人群中的申公豹突然出列道:「大王,臣可為王分憂。」
「分什麼憂?」秦堯疑惑問道。
申公豹抬手一揮,一副圖畫就此凌空懸浮在大殿上,但見畫中有一高台,高約四丈九尺,殿閣巍峨,瓊樓玉宇,夜現光華,照耀瑞彩,瑪瑙砌就欄干,明珠妝成梁棟。
秦堯:「……」
「大王,此乃仙台原貌,若您能按照比例將此修建出來,定能引來真仙下凡,仙女下降。」申公豹拱手道。
文臣中,姜子牙忍了又忍,終究是沒忍住,出列道:「大王,此台工程浩大,必定耗損無數,不利於國朝民生,還望大王慎重。」
「姜大人,你是在否認大王功績,還是存心不想讓大王與仙相會?」費仲當面指責說。
尤渾立即附和道:「沒錯,大王富有四海,如今又倉銀充足,如何不能修建一座鹿台?」
姜子牙平靜說道:「既然倉銀充足,就該用來興修水利,鋪橋建路,而不是用來建造什麼仙台。」
申公豹道:「姜大人此言差矣,若以國庫之銀,貼補修台百姓,豈不是造福萬民之舉?」
姜子牙道:「貼的少,勞民傷財。貼的多,國庫空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申公豹心裡既憋屈又不滿,驀然望向秦堯道:「大王,您認為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