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七殺命格,註定孤寡!(2/2)
青帝斂去笑容,正色道:「齊蕭,你可願幫我做一件事情?」
「請帝君吩咐。」齊蕭恭敬說道。
對方身上的氣勢太強大了,強大到他對其身份沒有絲毫懷疑。
青帝抬手間將斷情劍凌空推送至他面前,沉聲說道:
「趁著許宣不備,將這把劍刺入他心口位置。
放心,這劍不傷人,只傷情。
我是要他絕情斷愛,也好承擔起更多責任。」
齊蕭遲疑道:「可問題是,他自己能接受這一點嗎?」
「不能接受,也必須接受。」
青帝道:「因為他是七殺命格,註定孤寡,倘若逆天改命,將會牽動天地殺機,為世間帶來極其可怕的災難。齊蕭,能不能阻止這場災難出現,就看你的努力了。」
齊蕭心神一顫,默默抬起雙手,握緊木劍:「謹遵帝君法旨。」
青帝叮囑說:「你要儘快,拖得時間越久,對你來說就越麻煩……」
時光飛逝。
日落月升,蒼穹灰暗。
齊蕭提著整整兩壇酒水,大步流星般來到西湖白府前,朗聲喚道:「許宣,許宣……」
府邸內。
寢室中。
秦堯猛地睜開眼眸,身軀一晃,瞬間閃現至門前,抬手拉開房門:「你怎麼來了?」
齊蕭舉起手裡的兩壇酒水道:「我是來找你道謝的。」
「道謝?」秦堯挑了挑眉。
「是啊,你救了伏魔山莊的莊主李元一,而我又是李元一的弟子,不該向你道謝嗎?」齊蕭道。
秦堯:「……」
倒也不是不該,只是沒有必要。
想到這裡,他對這廝的真實來意忽然產生了濃烈興趣。
「進來吧。」
「多謝。」齊蕭笑著道謝,旋即提著酒罈走進庭院。
秦堯帶著他來到涼亭內,揮袖間召喚出兩個白玉瓷碗:「坐吧。」
齊蕭將酒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開封倒酒,而後才緩緩坐在石椅上,舉碗道:「這第一碗酒,我敬你救了我師父。」
秦堯端起酒碗與他碰了下,隨即默默喝下這碗酒水。
齊蕭再度為兩人倒了滿碗酒,提碗敬道:「這第二碗,慶祝我重獲自由。」
秦堯昂首喝完酒水,順勢問道:「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小青的想法?」
齊蕭面色微頓:「她是個好妖,但人妖殊途……」
秦堯平靜說道:「只要你足夠強,那麼再大的差距也能殊途同歸。」
齊蕭輕嘆道:「多強才算強呢?喝~」
秦堯自是奉陪,飲盡後說道:「沒人能對你們的結合指手畫腳,這就差不多了。」
齊蕭道:「我師父那關就過不去……等等,我本來也沒有要和她結合的想法!」
秦堯失笑:「有沒有,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嗎?」
齊蕭:「……」
良久後。
齊蕭已然有了五分醉意,心頭忍不住泛起一絲憂慮。
倘若自己醉了,許宣卻還沒醉,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秦堯第一時間感應到了他的情緒變化,趁著對方失神或者在想事情的間隙,緩緩俯倒在桌案上。
齊蕭驀然回過神來,心頭大喜,控制著情緒推了推秦堯肩膀:「許宣?許宣?」
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儼然是昏睡過去,齊蕭長長呼出一口酒氣,起身將對方身軀扶起,後背貼靠在涼亭護欄上,由此暴露出前胸。
「許宣,別怪我,我是為你好,是為這世間好。」
撤步後退,拉開距離,齊蕭召喚出桃木劍道。
「你想幹什麼?」突然,一道輕叱聲在涼亭外響起。
齊蕭面色驟變,連忙刺出手中桃木劍,劍鋒直衝秦堯胸口。
涼亭外,主動現身的阿紅絲毫沒有動手意圖,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很清楚秦堯的強大,也不相信區區凡間酒水,就能將其灌倒。
果不其然,當劍鋒來到秦堯胸前時,兩根手指突然出現,精準夾住劍鋒兩邊,限制住了其去勢。
齊蕭咬緊牙關,全力調動體內仙氣,試圖突破雙指封鎖。
秦堯睜開雙眼,坐直身軀,右手夾著絕情劍,左手輕輕一揮,齊蕭便被一股仙氣震退。
絕情劍自是脫手而出,卻仍舊被秦堯兩根手指夾緊。
「噔噔噔。」
落地後,齊蕭連退七步,這才勉強穩住身軀,滿臉驚愕地問道:「你沒醉啊?」
秦堯抬手間將絕情劍拋至空中,隨即輕鬆握住劍柄:「你帶來的酒水太淡,下次換點烈酒。」
齊蕭:「……」
阿紅緩緩來到涼亭內,與秦堯一起望向齊蕭:「你為何要殺許宣?」
「他不是要殺我。」
秦堯仔細看了下絕情劍,說道:「這把劍,不斬性命,只斬情愫。」
阿紅愕然。
這不就和忘情丹性質差不多嘛?
「你怎會知曉?」齊蕭頓時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驚駭問道。
秦堯默默收起絕情劍,回應道:「因為我有一雙看破虛妄,直達實質的天眼,能夠一眼望清此劍屬性。」
齊蕭:「……」
「誰給你的這把劍?」秦堯忽然詢問說。
齊蕭道:「我告訴你,你能不能把劍還給我。」
「不能!」秦堯果斷說道。
「那我也不能將對方的信息透露給你。」齊蕭回應說。
秦堯笑了笑:「我無所謂,反正給你這把劍,讓你來為我絕情之人,不大可能是我敵人。」
齊蕭抿了抿嘴,忍不住說道:「對方說,你有七殺命格,註定要一生孤寡;倘若改變了這命數,會給整個世界帶來巨大災難。」
秦堯斂去笑容,反駁道:「一派胡言!」
齊蕭:「……」
「你走吧,我收下這把劍,就當做是對你的懲罰了。」秦堯揮了揮手,淡漠說道。
齊蕭無奈,只好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而在目送他身影消失後,阿紅突然凝視向秦堯,詢問說:「你為何要留下這把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