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驚才艷艷卻生不逢時(1/2)
西岐城外,虛空內。
注視著一臉驚恐的闡門群仙,孔宣冷笑一聲,抬手間召喚出上百根孔雀翎:「燈鬼,你還有幾顆珠子能用?」
燃燈:「……」
他現在是一顆寶珠也不想用了!
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乃是他準備用來證道的法寶,如今損壞一顆,還不知道要修補多久。
倘若二十四顆珠子全都被打壞了,他前路就又被斬斷了。
「咻咻咻……」
孔宣也沒指望燃燈會回復自己,反手間推出密密麻麻的孔雀翎,直衝闡門群仙而去。
今日他要大開殺戒,幫助殷商逆天改命。
「收!」
千鈞一髮間,廣寒仙子站了出來,驅使至寶四海寶瓶,將上百支孔雀翎全部收入其中。
看著這一身寒氣的絕世仙君,孔宣眉頭逐漸豎起:「仙子要與孔某人為敵嗎?」
廣寒仙子道:「孔宣,你乃世間少有的大能之士,當知天命,何故逆天而行?」
孔宣緩緩舒展開眉頭,哈哈大笑:「天道無情,何來天命?你所說的天命,不過是某些聖人的意願而已。」
廣寒仙子勸道:「聖人之下皆螻蟻,聖命即為天命,這說法有什麼問題嗎?」
孔宣笑容微頓,臉上閃過一抹黯然:「這說法沒問題!可惜啊,我誕生的太晚了,倘若如諸聖那般誕生於開天之初,紫霄宮內的蒲團未必沒有我一個。」
廣寒仙子默然,或者說默認了他這種說法。
世界如人體一樣,也是有生命的。
隨著時間長河不斷流淌,世界的生命力也會不斷減弱。因此世界剛誕生的時候,還能餵養起聖人,至如今,已經無法孕育出新聖了。
孔宣,生不逢時!
良久後。
孔宣逐漸正色起來,抬手間身後浮現出一片五色神光,散發著巨大的神力波動:「廣寒仙子,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速速離去,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廣寒仙子一震手掌,將四海寶瓶懸空在自己頭頂,隨即默誦真言。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一輪圓月陡然躍出虛空,懸掛在天空一側,釋放出一道璀璨神輝,剎那間穿越過無數光年,打在了四海寶瓶底部,化作柔和月光,自寶瓶口部噴涌而出,籠罩住她纖細而曼妙的身軀。
「唰~」
孔宣驅使著五色神光刷向廣寒仙子,沿途中,將擋在前面的杏黃旗金蓮不斷吞入其中。
轉眼間,五色神光來到了廣寒仙子面前,結果卻被銀月光柱攔住。
孔宣怒吼一聲,不斷加強法力供應,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五色神光的強度也越來越盛,然而卻依舊不能將廣寒仙子如何。
「你護得住自己,護得住他們嗎?」
嘗試無果後,孔宣轉手指向闡門眾金仙,旋即驅使著五色神光刷向眾人。
「你對太陰星的力量一無所知。」廣寒仙子輕喝一聲,雙手結印,操控著籠罩自己的月光不斷擴大範圍,很快便將整個城頭護在其中。
看著淹沒整個城頭的月光,孔宣嘆了口氣,轉頭向聞仲說道:「天時地利都不在我這邊,明日中午,太陽之力最為旺盛的時候再來吧,屆時我占天時,她占地利,就看誰實力更強了。」
聞仲這時也注意到,太陽已經落山了,天地間陽氣衰微,陰氣漸盛,便微微頷首:「還請師叔隨我暫回汜水關,等候天時良機。」
孔宣點點頭,足下生云:「走吧。」
目送孔宣離開後,廣寒仙子默默放下雙臂,籠罩整個城頭的月華之力頃刻間消散一空。
「仙子神威……」姬發立即跑到廣寒仙子面前,滿臉討好笑容,連聲激贊。
「噗。」
廣寒仙子看了他一眼,正欲開口,一股逆血驟然噴出口腔,面色頓時蒼白起來。
姬發大驚:「仙子你沒事吧?」
廣寒仙子擺了擺手,起身飛向城門樓:「我需要立即閉關療傷,除非孔宣來攻,否則請勿讓任何人打擾我。」
姬發:「……」
南極仙翁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儘管已經很高看孔宣的實力了,但從現在的結果上來看,還是小覷了他。現在廣寒仙子也被他擊傷了,倘若他按照所說的那般,明日午時再度攻城,我們又該如何防禦?」
眾人被問的啞口無言,對此甚至生出了絲絲絕望。
上次師尊與師叔以化身在人間對峙的結果他們都知道,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師尊是肯定沒辦法出手的。
可聖人不出,誰又能是孔宣對手?
「大仙赤腳棗梨香,足踏祥雲更異常;
十二蓮台演法寶,八德池邊現白光。
壽同天地言非謬,福比洪波說豈狂;
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閒極樂是西方。」
正當城頭上一片死寂時,救星從天而降,幻化成一尊短髮僧衣的老者,赤著雙腳落在眾人面前。
「接引聖人。」
燃燈驀然瞪大雙眼,旋即躬身施禮:「拜見西方聖人。」
其餘金仙如夢初醒,紛紛跟著招呼道:「拜見西方聖人。」
姬發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是天命所歸啊,危難關頭,居然又有聖人降落,前來為他排憂解難。
接引面帶溫和笑容,目光掃視過闡門群仙,惟獨在姜子牙身上多逗留片刻:「不必多禮,諸位請起身。」
眾仙紛紛站直身軀,燃燈滿臉欣喜地問道:「接引聖人可是為那孔宣而來?」
接引微微頷首:「沒錯,那孔宣與我西方有緣,合該入我西方教,老僧便是為接引他入教而來。」
聞言,眾仙大喜,心中驚懼一掃而空,唯獨秦堯心底輕嘆。
佛門崛起,當由此開端!
可笑三清為各自私慾,引狼入室,最終導致東方世界由道門唯我獨尊變成了與佛門二分天下。
不過,他雖看得清,卻不能說出口,更不能做什麼。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他又豈能看不清?
燃燈,俱留孫,清虛道德真君之流惹了也就惹了,只要自己不遭元始厭棄,那麼他們就永遠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付自己。
可西方二聖不同,得罪了他們,對方來一句你與我西方有緣,然後將自己抓去西天當坐騎,元始難道還能為自己,或者說為了他本人的面子去西天要人?
到時候人沒要回來,再丟了臉,是元始無法接受的。
更遑論,有了今日這遭因果,接引想要帶走自己,元始估計一個屁都不會放!
「敢問聖人何時接引孔宣入教?」這時,燃燈滿臉期待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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