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最好的辦法,廢了二郎神!(1/2)
「廢話少說,倒計時,三,二……」
未幾,哮天犬掌心內漸漸湧現出道道黑光,冷肅開口。
三聖母滿臉複雜神情,默默握緊寶蓮燈。
她並不甘心束手就擒,可現在惟一能做的,好像也只有做好救援準備,在那瘋狗即將大開殺戒時,要麼將其禁錮住,要麼守護住那些無辜百姓。
但就在哮天犬面色愈發陰狠,即將倒數出最後一個數字時,一個巨大的袍袖突然從前方疾飛而來,懸空在他面前。
哮天犬愣了一下,正欲打出手中仙氣,袍袖口驟然釋放出無窮吸力,以他天仙級別的實力竟也無法抗衡,瞬間被納入其中。
雲層上,翡翠與明珠同時疾呼一聲,兩張俏臉上盡皆布滿震撼神情。
兩人中間,三聖母亦是有些怔愣。
別看哮天犬只是一條狗,但即便是放在天庭之中,亦是赫赫有名的上仙。以她現在傷勢未愈的狀態,即便動用寶蓮燈也不敢說一定能打贏對方。
可就是這麼一隻強大仙獸,居然連反抗能力都沒有就被收入袍袖中了,這豈不是說,那人若想要收了自己,也只需抬起袖口?
就在這一主二仆震驚與失神間,秦堯突然踏空而起,直奔白雲所在,拱手說道:「仙子有禮。」
三聖母率先反應過來,欠身回禮:「杜三娘見過大仙,敢問大仙名諱?」
秦堯笑了笑,道:「免貴姓秦,三娘喚我秦道長便是。」
三聖母微微一頓,誠摯說道:「多謝秦道長幫我解圍。」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秦堯擺了擺手,道:「三娘,我先去處理鎮壓的這條瘋狗了,回頭再來玉池居找你。」
三聖母眼皮一跳,忙道:「道長且慢,小仙多嘴問一句,您準備怎麼處置這條……瘋狗。」
「自然是殺了,一了百了。」秦堯毫不猶豫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話出口時,神國內的業火紅蓮忽然顯現而出,釋放出一片黑氣。
秦堯心神一震,驀然回想起三聖母在二十二年後說的話:時空穿梭自帶大因果,而這大因果又會帶來大恐怖。
如果自己在這時空內真殺了哮天犬的話,必然會觸發大因果,不知會帶來什麼恐怖後果……
「請道長三思!」
這時,三聖母面色凝重地說道:「這條惡犬確實該死,但它畢竟是二郎神的狗,而二郎神又是玉虛宮傑出門徒,你若是將其殺了,後果只怕不堪設想。」
秦堯抿了抿嘴,道:「三娘所言,不無道理,這樣吧,我找個地方將其封印起來,二郎神定有手段查出它沒死,至於能不能找到,就全看天意與他的手段了。」
在這個時間線上面,他倒是不太忌憚玉虛宮的報復,更在乎的是變數。
倘若變數太大,這業力也必將報應在他身上。
三聖母想了想,道:「如此也好,那我便在玉池居等候大仙歸來……」
半晌。
秦堯直入幽冥,遁入忘川,在幽深憋悶的河底親手製造出一個牢籠,並在牢籠內布下層層陣法,最終揮袖間將哮天犬甩入其中。
就在它進入牢籠的一瞬間,無數鎖鏈憑空出現,由虛化實,穿透其身軀,將其牢牢緊箍,一股股鮮血隨即擴散開來,卻沒能飄出牢籠範圍。
劇烈的穿身之痛令哮天犬忍不住痛呼嗚咽起來,身軀更是止不住地顫抖。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這只是一個開始。」秦堯並未回應他問題,反倒是意味深長地說道。
哮天犬嘶吼道:「打狗還得看主人,你這麼對我,我主人不會放過你的。」
秦堯輕笑一聲,單手壓著牢籠,將其直接摁進地底,接著又在地面上布下密密麻麻的封印,將其徹底鎖死。
比死了更絕望的是看不見希望,他現在就是要哮天犬別說是希望了,就連光明都無法窺見!
而這,卻也只是他向二郎神提前收的一點點利息……
半刻鐘後。
秦堯重返玉池居,只見樓內已經沒有了其他客人,僅剩三聖母主僕以及沉香與踏雪。
「秦道長。」
三聖母率先感應到他氣息,起身相迎。
秦堯微微一笑,道:「已經處理好了。」
三聖母由衷地說道:「謝謝……對了,我聽這兩個孩子說,你們現在還沒有落腳地?不如就留在我玉池居吧,單憑你幫我解決了哮天犬這麻煩,我就甘願供養你們。」
秦堯轉頭看了眼沉香與踏雪,默默頷首:「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當然,我們也不會白吃白喝,玉池居若是再有哮天犬這種麻煩,我自會出手解決……」
一轉眼。
數日後。
二郎神由天庭來到仙域內,腳踏虛空,以心靈之聲默默呼喊道:「哮天犬,哮天犬……」
然而他與哮天犬的心靈感應被一股莫名力量切斷了,無論他再怎麼加持心神之力,也感應不到對方的位置,更聽不到對方回應。
靜默片刻,他身軀陡然化作一道金光,直衝九天雲霄而去,很快便在天庭中找到了千里眼與順風耳兩兄弟……
「拜見真君。」
與此同時,見他當面,兩兄弟急忙主動見禮。
「二位客氣了。」二郎神抱拳回禮,旋即立即說道:「不知你們可有空閒?」
千里眼道:「真君請吩咐。」
「不敢說吩咐,只是想要請二位幫忙找一下哮天犬。」
二郎神輕嘆道:「不久前,我忙完司法事務,走出真君府才發現,哮天犬居然失蹤了。甚至無論我怎麼尋找,始終找不到對方蹤跡。」
聽到這裡,千里眼與順風耳立即各使神通,巡查仙域。
然而足足過去了兩個多時辰,他們幾乎觀遍了仙域內的所有無主之地,卻也沒看到哮天犬身影,更沒聽到其聲音……
「真君,恕我直言,哮天犬要麼是從仙域下界了,要麼是進入了仙域的某些洞天。」
當神通運轉到極致後,兩兄弟也不得不停了下來,千里眼輕聲說道。
二郎神:「……」
他知道還有第三種可能,那便是哮天犬被人封印了,只是千里眼沒好意思直說罷了。
「真君,我們兩個實力不濟,無法探聽人間與洞天,或許你可以去一趟地府,請聽諦獸聆聽三界,徹查行蹤。」一直沉默寡言的順風耳忽然建議說。
「多謝兩位同僚。」
二郎神拱手道謝,輕聲說道:「我這就去一趟地府,求助於地藏王菩薩……」
數日後。
瀘州城,玉池居。
秦堯,沉香,踏雪三人坐在角落中,看著竹屋中央處,年輕的劉彥昌揮毫潑墨,畫上作詩,一詞一句皆會引來八方才子喝彩。
「無法想像,這麼一個詩詞雙絕,文採風流的人中之龍,將來怎麼會變成我爹那樣子。」少傾,沉香發自內心地說道。
「四個字便能解釋,自甘墮落罷了。」秦堯回應說。
「你們看三娘,她看待劉彥昌的目光,完全不同於看待其他人誒。」踏雪低聲說道。
「肯定是被我爹的才華深深吸引了。」沉香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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