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對話三聖母,謊言與交易!(1/2)
「妖邪已死,都散了吧。」就在田藟心底陣陣發酸時,秦堯揮了揮手,朗聲說道。
「秦天師,請問你住在哪裡啊?以後我們若是再遇到什麼妖邪,能去請你幫忙嗎?」人群中,一名婦人高呼道。
秦堯道:「本天師居無定所,至於除妖之事,但凡是有緣相遇,自是能幫則幫。」
「今日若非是有秦天師挺身而出,未來瀘州城內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這遭殃的人,有可能是別人,也有可能是自己。
從這方面來說,秦天師就是我們瀘州城的大恩人啊。
我建議,明日請秦天師跨馬遊街,以表榮耀以及略作慶賀。」一名身穿蜀錦長衫,頭戴鑲玉圓帽,搭眼一看便非富即貴的男子握緊雙拳,大聲喊道。
民眾中從不缺乏聰明人,包括寶少爺在內,許多人都明白他這是要加深對方與瀘州的關係。
換言之,只要能將這位秦天師留在瀘州內,那麼對於所有瀘州百姓來說,都將是一件大好事。
也正因為明白這一點,他們紛紛附和起來,一時間竟有種「傳為佳話」的既視感。
只不過,秦堯並不在乎這一洲一地的榮耀,畢竟對他來說,伐天偉業都做過了,跨馬遊街根本不值一提。
是以,面對現場民眾熱情而期盼的懇求,他只是擺了擺手,笑道:
「我乃修道中人,功名利祿對我而言宛若浮雲,因此跨馬遊街就罷了,不必再提。
此外,天色已晚,你們速速回家吧,切記結伴而行,不要落單,以免遭遇不測。」
「爹,你看看人家,多麼淡泊名利。」聽到這裡,嬌憨少女抬肘撞了撞田藟胳膊,輕聲說道。
「你懂什麼,但凡是個會喘氣的,就不可能無欲無求。
不在乎跨馬遊街的名利,不代表不在乎其他名利,只不過是追求更高而已。」田藟回應說。
嬌憨少女輕哼一聲:「我看啊,你就是以己度人。」
「丫頭,是你太單純。」田藟搖頭說。
就在父女倆竊竊私語間,現場民眾卻在秦堯的勸說下迅速退去。
見狀,被綁在木樁上的小道士瞬間慌了,扯著嗓子吶喊道:
「誰來救救我啊,救命啊……」
「義父,我去幫他把繩子解開吧。」沉香到底是於心不忍,輕聲請示道。
秦堯詢問說:「你不恨他嗎?他差點就害死你了。」
沉香嘆了口氣:「他也只是一個工具而已,我該恨的是,利用這工具加害我的人!」
秦堯輕笑道:「這回答很好,至少不是以德報怨。
沉香,你記住,永遠不要同情加害者,即便對方真有什麼苦衷。」
他比較慶幸的一點是,天地傳說之寶蓮燈中的二郎神,並非忍辱負重的角色,而是一個私心甚重,卻又對旁人鐵面無私的司法者。
如此一來,沉香為了所謂的舅甥關係,背叛自己的可能性無形間被壓到了最低。
「我記住了,義父。」
沉香重重頷首,只是暫時無法理解其中深意。
秦堯揮手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眼見這沉香跑去救人,田藟連忙拉著女兒上前,滿臉堆笑地說道:
「秦天師,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丫頭是我親女兒田蕊,天生道骨,聰慧過人,不知天師有沒有收徒念頭?」
他深知對方實力遠超自己,甚至有可能是仙神之流。
如此一位大能,倘若肯收下田蕊,那麼將來自己必然也能跟著沾光享福,想想就覺得前途無量!
秦堯順勢看了田蕊一眼,笑著搖頭:「不好意思,我沒有收徒的念頭。」
儘管對方是天地傳說之寶蓮燈中的女二號,也算是天之驕子,可他終究沒有收集癖,何況對方還沒什麼培養價值,與沉香不是一個概念!
田藟臉上閃過一抹失望神情,不過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笑著問道:
「那就算了……話說回來,不知道友現居何處?我們父女會在瀘州待上一段時間,或許能與賢為鄰?」
這時,沉香放走小道士後,大步來到秦堯身旁,笑呵呵地說道:「義父現在就住在我家裡。」
「你家在哪裡?」田藟立即問道。
「師父,能說嗎?」沉香欲言又止,回頭問道。
秦堯笑著搖頭:「就算你不說,他們知道了你叫沉香,還找不到你家在哪裡嗎?」
沉香撓了撓頭,乾笑道:「對哦……田道長,我家在崔家園。」
田藟目光一亮,說道:「明天我就去崔家園買一套宅子,咱們以後常來往。」
沉香:「……」
宅子這東西,能是說買就買的嗎?
換句話說,做法師,這麼賺錢嗎?
次日。
天剛蒙蒙亮,劉沉香的父親便披頭散髮,搖搖晃晃地走出臥房,嘴裡不停念道著:「酒,我要酒……」
客房中,床鋪上。
盤膝修行的秦堯驀然睜開雙眼,抬手一指,宅院大門便被仙氣封住了。
「嘭!」
劉父在開門後,直接一頭撞在了仙氣屏障上,重重跌落在地,看似渾濁的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精光。
但在下一刻,他雙眼便又迷濛起來,踉踉蹌蹌的起身,一次又一次撞向屏障。
秦堯緩步走出客房,靜默注視著這宛若乞丐的身影。
結合原著,對於這個改名為劉庸的劉彥昌,他沒有在寶蓮燈前傳中,對那同名廢物的惡感,卻也沒什麼好感。
只能說,這位比那位稍微好上一點點,可也極其有限。
若非是他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十多年來對孩子不管不問,甚至總是拖累,沉香也不至於那麼絕望,以至於將最後的希望寄託於祈求老天,祈求神明。
「爹~」
未幾,就在劉彥昌撞門撞到暈頭轉向時,沉香總算是發現了他的動靜,連忙跑出來將其扶起。
「放開我。」劉彥昌狠狠拽回自己胳膊,眼眸發赤:「我要喝酒!」
沉香搖頭道:「您不能再喝了,身體受不了的。」
「要你管?」
劉彥昌抬手推開親兒子,轉身來到院子裡,拿起梯子就要翻牆出門。
沉香嘴角一抽,疾奔而去,驀然抓住對方手腕:
「爹,你不要鬧了行不行?
這些年來,我好累,真的好累。
你把咱家的所有家當都輸了,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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