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孩兒沉香,拜見義父大人!(2/2)
換句話說,您有無數種可能得到寶蓮燈,為何還要收我做契子呢?」
秦堯解釋道:「因為你善,因為你孝,因為你懂得感恩。
在現身前,我已經觀察你一整天了,你的種種表現全都落在了我眼裡,從而令我產生了收你為契子的念頭。
倘若你是如那寶公子一樣的人,我根本不會見你,而是會拿了寶蓮燈離開。」
沉香恍然大悟,旋即噗通一聲跪倒在沙灘上,三跪九叩:「孩兒沉香,拜見義父大人。」
秦堯笑著將其扶了起來,正欲開口,突然聽到對面的契子腹鳴如鼓。
沉香有些尷尬,悻悻地說道:「我這一天光顧著忙了,沒來及吃飯。」
秦堯莞爾一笑,足下生雲,載著他飛天而起:「走吧,我帶你去吃頓好的。」
轉眼間。
筋斗雲風馳電掣般來到瀘州城上空,秦堯抓住沉香衣襟,帶著他自雲頭閃現至悅來居大門口。
「沉香,站住!」
可就在父子倆準備跨門而入時,一名青壯驀然出現,大聲喝道。
沉香循聲望去,眉頭微皺:「二狗,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二狗冷笑道:「寶少爺吩咐了,從此往後,不允許你再進悅來居討飯吃。」
沉香:「……」
「今天,他不是來討飯吃的。」秦堯忽然說道。
二狗早就發現了這位衣冠楚楚,卻又宛若魔神般的存在,並不敢像對待沉香那般不敬:
「這位貴人,您或許有所不知,沉香就是一個掃把星,生來便剋死了娘,又導致親爹對生活徹底絕望,爛賭買醉,我勸您還是離他遠點吧。」
沉香白淨的臉頰微微一抽,默默握緊雙拳,卻沒有反駁什麼。
秦堯裝作掏向懷中,實則卻是自神國內取出一塊金磚,轉手遞送至沉香面前:「去,拍他!」
沉香愕然。
二狗看著那塊閃閃發光的金磚,眼眸更是瞪得猶如銅鈴一般。
這時,門前爭端也引起了掌柜注意,令其急匆匆趕出店鋪,卻一時間想不出該怎麼平滑介入。
「義父,我……」
「你什麼你,男兒當有血性。以前是沒人給你撐腰,你不敢將血性釋放出來。
現在有了,你若是還不敢,豈不丟人?
去,拍他,往嘴上拍,打死了我負責。」秦堯打斷說。
沉香心頭浮現出一陣複雜情緒,手指顫抖地接過金磚,一步步走向二狗。
二狗見勢不妙,轉身便欲逃走,結果卻聽到那魁梧身影道:「你敢跑,這塊金磚就是你的買命錢,我想在瀘州城內,應該足夠了吧?」
聞言,二狗頓時僵在原地,猶如被點了定身穴一般。
「啪。」
沉香手持金磚,一磚狠狠拍在二狗臉上,鮮血頓時自鼻間湧出,臉頰更是迅速浮腫起來。
「啪!」
見狀,沉香將金磚換了只手,再度拍向二狗另一側臉頰,將其嘴角抽出一道鮮紅血跡。
「義父……」
然而沉香到底是心善,看著他如此可憐,便再也下不去手了,回頭喊道。
秦堯點點頭,轉身看向掌柜的:「打了這廝,我們還不能進悅來居吃飯?」
掌柜的深深一躬,滿臉堆笑:「當然可以,貴人請跟我來。」
秦堯笑道:「好。」
「義父,金磚。」沉香急忙來到他面前,雙手奉上金磚。
「送你了。」
秦堯擺手道:「從此往後,誰在對你出言不遜,就拿這塊金磚拍他。不過別再像今日這般心軟了,牙都沒打下來。」
沉香:「……」
掌柜的心神一顫,竟不敢再直視這位貴客,只是默默在心中說道:「沉香這是轉運了啊。」
不多時。
當沉香略顯拘謹的坐在飯桌上,只是伸手夾著自己面前菜餚時,秦堯忽然說道:
「你緊張什麼,大大方方的,想吃什麼就站起來夾,彆扭扭捏捏的給我丟人。」
沉香心神輕顫,不受控制地紅了眼眶:「義父,謝謝你。」
從小到大,他親爹都沒這麼「管」過他,因此這種滋味對他而言直插內心,精準命中了心頭渴望。
秦堯擺了擺手,道:「說謝就太見外了,趕緊吃吧。」
「誰打了我的兄弟?」
轉眼間,就在沉香大快朵頤之際,先前試圖調戲良家女子的錦衣公子大步而來,目光不斷在店中巡視著,最終凝視向秦堯這一桌。
「寶公子。」
櫃檯後方,掌柜的面色驟變,連忙跑出櫃檯,迎至其面前。
「老張,你讓開。」寶公子喝令道。
掌柜的卻不斷搖頭,連拽帶拖,強行將其帶出店鋪,旋即說道:「寶公子,你不知道二狗是被什麼打的嗎?」
寶公子道:「我沒問是被什麼打的,我只知道有人敢打他,就是在折我的面子。」
「我的少爺誒。」
掌柜的急切道:「二狗是被一塊金磚打的,實打實的金磚。
這塊磚,別說是打二狗了,都能買你我的命了。
您可千萬別去惹那財神爺,惹不起的。」
寶公子:「……」
向來都是別人惹不起他,如今卻風水輪流轉,變成了自己惹不起別人。
「那位,到底什麼來頭?」片刻後,他突然低聲問道。
掌柜的搖頭說:「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但肯定來頭不小。
沉香現在是對方的乾兒子,你以後也別再那麼對沉香了。」
寶公子:「……」
這人生際遇,真是難以言說。
一個卑微入塵的窮小子,怎麼就突然得了這麼大的造化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