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0章 趙公明瘋了!(1/2)
燃燈聞言,面色倏而微妙起來,想發作卻又不好發作,惟有心情複雜地詢問說:「什麼條件?」
「副教主應該也知道,在這場封神殺劫中,我支持殷商,而申公豹支持西岐。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我希望在未來,副教主能旗幟鮮明的站在我這邊,此為第一個條件。」秦堯緩緩說道。
燃燈:「……」
這第一個條件就令他十分為難。
畢竟闡門教主從始至終都更偏向於西岐多一點,而他雖然貴為副教主,卻也不敢忤逆對方。
眼見他沉默以對,秦堯並未催促,但也沒說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說白了,連這第一個條件都無法答應的話,那麼第二個條件不如不說。
「能不能換個條件?」
良久後,燃燈滿臉誠懇地說道:「我並不想深入殺劫,更不想在雙方間選邊站。」
秦堯態度堅決地搖頭:「副教主,這是我獻寶的重要前提。」
聽到這裡,一旁的趙公明眼眸發赤,威脅說:
「定海神珠是我的證道之寶,不是你的,你獻什麼寶?
姜子牙,我警告你,若你敢將定海珠交給燃燈,我必將與你不死不休。」
秦堯懶得回應他,對這威脅充耳不聞,只當他壓根不存在。
燃燈同樣如此,深深看了眼他手裡的定海神珠,深吸一口氣,道:「好,我答應!」
秦堯抬手召喚出紙筆,凌空推送至對方面前:「立字為證。」
燃燈眉頭一豎:「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而是我需要您的這種支持;否則,我將來對別人說起來時,亦是口說無憑。」秦堯解釋道。
燃燈面色陰晴不定,但最終他還是提起了毛筆,可就在誓約寫到一半時,突然停了下來,詢問道:「我想先知道,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秦堯抬手指向李靖,說道:「他為救我弟子,不惜以身涉險,這份深情厚誼我不能不報。
因此,我希望副教主能收他為親傳弟子,並傳下神通與玲瓏寶塔。」
燃燈臉頰一抽:「你怎知我有玲瓏寶塔?」
秦堯笑道:「我與菩提有舊。」
哪吒聞言,下意識抬起頭。
果然,這可以說是石錘了。
姜大人手裡的那顆女媧石,應該就是師父當初搶申公豹的那一顆!
燃燈盯著李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奮筆疾書,將那字據寫完。
秦堯默默收回紙筆,審視了一下字據內容,頷首道:「李大人,還不快磕頭拜師?」
李靖不是那種一根筋兩頭堵的莽撞武夫,深知這份師承關係不僅關乎著自己,還關乎著殷商未來,當即跪倒在燃燈面前,連磕九個響頭。
燃燈心裡在滴血,表面上卻還要裝出笑容滿面的模樣,左手召喚出一本仙經,右手取出一座寶塔:「起來吧,這仙經與寶塔,你拿著。」
李靖順從起身,抬手抓向書、塔,可一時間竟沒拽動:「師父?」
燃燈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驀然鬆開發白手指:「嗯,努力修行,切莫墜了為師威名。」
李靖重重頷首:「請師父放心,我一定刻苦修煉,保家衛國。」
「善。」
燃燈強顏歡笑,隨即看向秦堯:「子牙……」
秦堯也不拖沓,很乾脆地將二十四顆定海珠奉上:「恭喜副教主,喜得證道之寶。」
直至拿到定海珠後,燃燈心情這才好受了許多,指著怒髮衝冠的趙公明說道:
「喜從何來?我為此付出的代價就不說了。現在接下定海珠,就相當於接下了與他之間的因果,未來只怕沒完沒了,乃至於後患無窮。」
說到這裡,他語氣突然有些發酸:「你倒是好了,無債一身輕……」
秦堯連連擺手,打斷道:「副教主說笑了,誰證道不需要背負大因果?只要您一直向上走,不見頹勢,任誰也奈何不了您。」
燃燈:「……」
你說的倒輕鬆。
若那趙公明發了狠,忘了情,拼了命,除非我一輩子躲在玉虛宮內,否則哪有什麼安寧可言?
想到這裡,他忽然覺得還是將趙公明送上封神榜比較好。
如此一來,自己也能輕鬆許多。
「我決定了,我要踐行承諾,留在這裡,幫助你們!」
「其實,您離開的效果也是一樣的;定海珠在哪裡,趙公明就會在哪裡。」秦堯滿臉真誠地說道。
燃燈:「……」
這姜子牙,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錙銖必較的簡直像魚市攤販。
說白了,你讓我一句話,又能如何?
心裡就那麼不舒服嗎?
……
常言道,劫氣纏身,頭腦發熱,心頭惡氣翻湧下,什麼理智與冷靜都將拋之腦後。
趙公明此刻儼然便是頭腦發熱的狀態,看著兩人完全無視自己,達成交易,他恨不得掄起鐵鞭,將兩人全都砸成肉泥。
但可悲的是,他很清楚自己根本破不了杏黃旗防禦,縱然恨到牙痒痒,也只能將所有怒氣咽回肚子裡。
「姜子牙,你欺人太甚,如此無視我,輕視我,真當我沒手段破開你杏黃旗防禦?
你等著,我這就去借金蛟剪,看是你杏黃旗防禦厲害,但是金蛟剪剪刃鋒利。」
說罷,他驀然化作一道神虹,自山巔直衝雲霄而去。
山巔上。
燃燈瞳孔一縮:「子牙,我們追,決不能讓他借來金蛟剪。」
旁人或許不清楚這法寶的厲害,但作為紫霄宮中紅塵客,他難道會不清楚?
秦堯搖頭道:「這一追,勢必會追至三霄哪裡,讓截教門徒看來無疑是坐實了欺人太甚,反而容易令她們同仇敵愾。」
燃燈:「……」
這番話,好像也有些道理。
「那怎麼應對金蛟剪?」
少頃,燃燈滿臉嚴肅地說道:「你可能對此物不太了解,我就這麼說吧,聖境之下,哪怕是准聖巔峰,也無法硬扛一剪。
如果不灌輸法力的話,這剪刀可以輕易剪開定海珠,也能剪開杏黃旗。」
秦堯道:「趙公明被劫氣遮了眼,蒙了心,一心作死。
而三霄作為截教內門精英,應該不至於看不清天數。
或許,三霄能攔住他,或者是不借出金蛟剪。
退一步來說,若是他拿來了金蛟剪,咱們直接遁空離去便是,反正這岐山又不是我們大本營。」
燃燈:「……」
好像也是。
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嗎?
「咳咳。」
三仙島,洞府前,印堂發黑的趙公明攜帶一身怨氣而來,故意咳嗽一聲。
三霄聽出他聲音,再度現身相迎,可當看清他面容後,盡皆暗暗心驚。
「兄長,你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雲霄發自內心地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