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被迫營業(2/2)
三叔公要帶著恬恬去大發棉花廠看風水,秦堯則是要帶著那娘倆在街上買衣服。
畢竟一個小男孩,不能老是穿女孩的衣服。
且還是剩下來的。
一晃眼。
一天過去了。
傍晚時分,秦堯與娘倆重返義莊,將小殭屍換下來的衣服遞還給恬恬,笑問道:「風水看的怎麼樣?」
「小問題。」
恬恬抱著衣服,一臉驕傲:「都沒用師父出馬,我一個人就解決了。」
「真厲害。」
恬恬嘿嘿一笑,伸手拉住小殭屍的小手:「秦大哥,張姐姐,我帶阿勤去玩啦。」
「去罷,去罷。」張靈一臉姨母笑。
「恬恬,我們來找你玩了。」晚飯後,一個鼻樑上架著眼鏡的小胖子推開義莊大門,身後迅速躥進來三道身影。
「西瓜皮,齙牙,小黑,小虎。」臥房內,恬恬推開窗子,衝著四人招了招手。
小殭屍跟著來到窗子旁,一臉好奇地向外望去。
「怎麼還有個男人?我的恬恬不純潔了嗎?」小胖子捂著心口說道。
「你是不是打灰機打多了,眼神都不好使了?」留著寸頭的小虎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嘲諷道。
「沒錯沒錯,肯定是灰機打多了,連男人和孩子都分不清。」臉頰黑黑的少年道。
「我也想去恬恬房間啊。」齙牙一臉嚮往。
「你配嗎?」其餘三個少年異口同聲地問道。
齙牙:「……」
恬恬帶著小殭屍走出房間,為他們雙方相互介紹了一下。
少年們對小殭屍並不感興趣,他們只對漂亮的小蘿莉感性趣。
舔狗模式迅速上線,對著小蘿莉就是一連串的花言巧語,竭盡所能的逗笑對方。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里,漂亮就是最大的資本。
「你們幾個臭小子,一有空就往這裡跑,知不知道談朋友是需要花錢的,不努力賺錢,談朋友光靠嘴說嗎?」這時,一個身穿劣質麻衣,滿嘴黑胡的幹練男子大步走進義莊內,衝著院子喊道。
「沙皮苟。」客房內,窗子旁,秦堯定睛望向來者,喃喃說道。
按照劇情來說,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就是第一部中的最終boss了。
「沙皮狗?哪有沙皮狗?」張靈一臉好奇地湊到他身邊。
秦堯失笑:「沒有沙皮狗,我說的是沙皮苟,苟富貴,勿相忘的那個苟,一個人名。」
張靈目光遠眺向院子中的黑須男子,滿臉不解:「世間怎會有父母給自己孩子起這種名字?」
秦堯搖搖頭,轉身出門:「我去打聲招呼……」
木愣愣的看著秦堯走到院子裡,不斷走向黑須男子,張靈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
這兩天她一直和對方形影不離,沒見過他與這黑須男子產生過什麼交集啊!
所以說,他是怎麼知道人家叫沙皮苟的?
「敢問閣下可是姓沙?」院子裡,秦堯緩緩來到黑須男子面前,拱了拱手。
「在下正是沙某,敢問閣下是?」黑須男子回禮道。
「免貴姓秦,單字堯。」
秦堯放下雙臂,鄭重道:「沙先生,你印堂發黑,烏雲蓋頂,恐有禍事啊。」
沙皮苟:「……」
這種口吻,很像是集市上算卦的啊!
「秦先生,我沒錢。」靜寂片刻,沙皮苟苦笑道。
「你以為我想騙你錢?」秦堯揚了揚眉,掏出空間袋,取出一疊厚厚的銀票,輕輕拍在手心中:「要不要我給你當場點一點,這是多少錢?」
沙皮苟呆住了,目光隨著那疊銀票上下跳動。
名義上,他是一個雜戲班的班主,實際上,他的雜戲班算上他一共就五個人,其餘四個還是需要被照顧的孩子。
此間無人比他更懂生活之艱難,無人比他更渴望金錢。
一瞬間,他心裡甚至產生了殺人奪財的想法,最終令他打消這種想法的不是良心,而是對方那魁梧的身軀以及強大的壓迫力。
「你剛剛對我產生了殺意。」秦堯拍著銀票的手掌突然一頓,沉聲說道。
「我沒有,我不敢。」沙皮苟失口否認,竟是不敢再與那雙彷佛能洞徹人心的眼眸對視。
秦堯收起銀票,澹然說道:「好罷,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相信我。」
「如果你不相信他的話,下場估計會不太好。」張靈緩緩走出房間。
「你又是誰?」沙皮苟惴惴不安地問道。
「我是一個風水師……」張靈微微一笑,忽然說道:「今天輸了不少錢吧?」
沙皮苟心臟一哆嗦,失聲道:「你連這個都能看得出來?」
張靈瞥了眼趴在沙皮苟背上的衰鬼, 開口道:「不止能看出來你今天輸了錢,還能看出來你過去一周,一直在輸錢。輸的越多,你就越想撈回來,於是辛苦工作得來的那點錢,全都供奉給賭場了。」
「大師啊!」
先前被秦堯說印堂發黑,沙皮苟心裡波瀾不驚,甚至還以為對方想要騙錢。
此刻被張靈切中逢賭必輸的衰狀後,沙皮苟瞬間破防了,朝向張靈深深一躬:「大師,請您幫幫我吧,只要能讓我贏回來本錢就好。」
張靈無語:「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性命都危在旦夕了,不先問保命之道,反而是先問如何贏錢。
張靈服了。
沙皮苟悻悻一笑,道:「死對於我來說可能是一種解脫,但窮對於我來說定是一種折磨……實在是窮怕了啊!」
張靈臉色怪異地說道:「所以在你的思維中,發家致富全靠一夜暴富?」
沙皮苟無言以對。
秦堯自空間袋內取出一張辟邪符,一張定屍符,遞送至沙皮苟面前:「上天有好生之德,是以善有善果,惡有惡報。有緣相見,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這兩張符你收好,日後少走夜路,或許能逃過一劫……」
接下來的話他沒再說。
假如說逃不過,如原著中一般,變成了吸血殭屍,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兩天後。
秦堯,張靈,三叔公三人坐在院中亭子裡,相互印證著各自所學,四名少年突然匆匆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亭子外,異口同聲地說道:「三叔公,求您救救我們師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