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兄弟,我觀你印堂發黑(2/2)
「是啊,你以後小心點。」秦堯收起劍與槍,來到他面前,一臉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
傻子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在他們幾個「殺賊元兇」裡面,橫看豎看周坤最軟,何況他還是「主謀」,陰陽屍不先殺他殺誰?
「九叔,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周坤被他嚇的臉色都變了,雙手緊緊捏住九叔胳膊。
他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多希望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若能如此,他一定不會再阻止秦堯焚屍!
假如說沒有自己的那一阻攔,想必在那個叫瓦塔的怪人趕來時,兩具屍體都燃起來了……
可惜,可恨啊!
九叔伸手掰開他手指,抬手間,懸浮於空的黃紙符頓時飛落下來,一張張,整齊劃一的重疊在他掌心中。
這神奇的操作令周坤一時間都忘了求情。
「自助者天助,如果你能在那怪人成功煉製出陰陽屍前,帶我們找到他,那就有機會阻止陰陽屍的出現。但凡是晚一步,你就只能寄希望於我們能消滅陰陽屍了。」
周坤如夢初醒,連忙說道:「九叔,秦先生,麻煩你們跟我回一趟警署吧,回去後我就讓人調查有關於天屍派和瓦塔的信息……」
不久後。
鎮子內,貧民窟。
瓦塔一手拖拽著一具屍體,跨越過無數躺在地上,快要餓死的「火柴人」,縱身跳入一個沒有井蓋的井坑內。
三具身軀在井坑內下落了足足六十多秒,方才落在一個堪稱廣闊的地下行宮內,身前是空無一物的大殿,身後是一座以人骨砌成的黑色骨座。
「來人!」
瓦塔順手將兩具屍體丟在大殿內,大喝道。
「師父(師父)。」一男一女,兩名同樣露著半邊胳膊的修士疾步趕來,躬身行禮。
瓦塔點點頭,威嚴肅穆:「你們兩個,先去找一個可供兩人沐浴的木桶,隨後再去採集九十九個淫男的鯨液,九十九個淫婦的鯨血,一併帶入大殿來。」
「是,師父。」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瓦塔緩緩坐在骨座上,眸光陰寒:「去吧,我最多給你們十二個時辰!」
「師兄,您說師父要這些至陽至陰的穢物幹什麼?」
相繼從另外一個井坑跳出地下行宮後,女子輕聲問道。
「地上的屍體你沒看到?十有八九是用來煉屍的!」男子回應道。
「如果這些東西的數量不對,會有什麼後果?」遠遠離開行宮後,女子低聲問道。
「別動什麼歪心思。」男子瞪了她一眼,警告道:「就算出了什麼意外,那老賊也有先殺了我們的實力。」
女子神情低落下來:「這種被其奴役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只要活著,就一定會有希望。」男子抱了她一下,鼓勵道:「所以,不管經歷多少苦難,我們一定都要好好活著!」
十個時辰後。
男子抱著一個嶄新浴桶,女子提著兩個裝滿紅白液體的木桶,並肩踏入大殿內。
「很好,戈欽,把浴桶放下來,然後將你師兄師姐放進去,我要復活他們兩個。」瓦塔凝聲說道。
「是,師父。」男子連忙放下木桶,手腳麻利地將兩具屍體丟進桶里。
「美牙,倒藥液。」瓦塔又道。
女子頷首,抬臂間將兩桶液體一起倒入木桶。
瓦塔以自身指甲割破十指,隨即把血淋淋的雙手浸入桶中液體內,默默運轉法力,輕聲吟唱咒文。
「唰。」
木桶內突然冒出無盡血光,映照著大殿血紅一片。
隨著時間推移,一股恐怖的氣息漸漸在木桶中匯聚,成長。
「出來吧,我的孩子!」
兩個時辰後,瓦塔雙手勐的從桶中抬起,拽出兩個雪白的手臂,繼而拉出一個渾身哧裸的酮體。
「金莎,乃密呢?」
把女子放在自己身旁後,瓦塔伸手又在桶里摸了摸,疑惑問道。
「師父,我在這裡。」金莎肚子上陡然鑽出一顆腦袋,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
瓦塔大笑,跨步間來到戈欽與美牙面前,抬手打暈他們,粗暴地踢到金莎面前:「先吃點東西吧,孩子。」
金莎脖子瞬間拉長了無數倍,張開大嘴,一口咬在戈欽後腦上,舌頭伸進咬開的裂縫裡。
乃密低頭咬住美牙腦袋,敲骨吸髓……
隨著他們不斷進食,金莎的眼睛逐漸全白,乃密的眼眸逐漸赤紅,無限貼近死靈與魔鬼。
「吼……」
未幾,兩顆頭顱驟然從血泊中抬了起來,張開獠牙,狠狠咬向他們師父。
瓦塔對此好似早有準備,左手按住乃密腦袋,右手按住金莎腦袋,輕唱咒文。
良久後,二人眼中的異色逐漸褪去,神智恢復平靜。
「你們兩個都需要一個十零時的人,幫你們完成最終蛻變。」
瓦塔放開二人腦袋,鄭重說道:「一旦蛻變完成,你們將在人間擁有比肩神魔的力量。屆時,你我師徒,也將獲得無盡權利。」
「師父,何為十零時?」金莎問道。
「十零時是指甲辰、乙亥、丙辰、丁酉、戊午、庚戌、庚寅、辛亥、壬寅、癸未。
只要出生的時辰符合以上一個,便是十零時生人。
同時,你們也要注意,如果一個十零時的處男和一個十零時的處女結合在一起,將擁有克制你們的力量。」瓦塔解釋道。
半刻鐘後。
金莎縱身飛出井坑,開口道:「我們去哪裡查戶口?」
「查什麼戶口,報仇要緊。」
乃密臉上布滿癲狂,厲聲叫道:「周坤,還有那兩個可惡的法師,都得死,都要死!
!」
鎮警署。
署長室。
周坤恭恭敬敬地給關二爺上了三炷香,轉頭看向休息區:「九叔啊,關二爺英魂能不能克住陰陽屍?」
九叔:「關二爺下凡可以。」
周坤:「……」
我特麼又不是劉備,哪有這麼大臉,能請動關二爺?!
深深呼出一口氣,一轉頭,卻見秦堯此刻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花?」
秦堯搖搖頭,道:「不,你印堂黑了。」
周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