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恩斷義絕!〈加更~〉(2/2)
先前取得的信任就落實到了這裡,只見阿初沒有多少遲疑,一把將瓷瓶接了過去:「那就等明天師父回來後給他試試吧。」
「好孩子。」雷罡點點頭,道:「切記,下藥的時候一定要防備著姓秦的他們,否則恐怕會有大麻煩……」
「我知道的,師伯。」阿初頷首道。
次日清晨。
毛小方完好無損地回到伏羲堂,眾人頓時迎了出來……
「沒事了吧,師弟?」雷罡一臉關切地問道。
「沒事了。」毛小方道:「師兄那邊忙的怎麼樣了?」
「還好,正準備出去呢。」雷罡道。
「你沒中詛咒嗎?」毛小方忽然問道。
雷罡搖搖頭:「暫時沒有,可能是我在南洋吃了不少毒果,身體內的毒性遠超詛咒的力量吧。」
毛小方眼中精光一閃:「那還真是萬幸啊!」
「不聊了,我得繼續去忙了。」雷罡擺擺手,雷秀自發上前,扶著他漸漸遠去。
「秦道長,沒出什麼問題吧?」收回目光,毛小方舉目看向秦堯。
「除了阿初不聽我話,執意要跟雷道長出去救人外,別無他事。」秦堯道。
毛小方臉色一僵,肅穆道:「阿初,雷師兄可有和你說過什麼嗎?」
阿初連忙搖頭,道:「只是讓我去幫忙而已,並未說什麼。」
毛小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他始終面無表情,目光堅定,方才撤回目光。
一晃眼到了中午。
小海做好飯,阿初擺好茶水與碗快,除了尚未歸回的雷氏父女外,伏羲堂內的所有住客匯聚一堂。
「秦道長,今晚等雷師兄回來後,我和他好好談談,談完以後,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可以。」秦堯微微頷首。
阿初心裡一緊,忙聲問道:「師父,秦道長,你們要去哪兒?」
毛小方放下快子,一臉嚴肅地說道:「去茅山,短時間內可能就不回來了。小海,阿初,你們願意背井離鄉,和我一起去茅山嗎?」
阿初身軀微微一顫,瞪大眼眸,難以置信地望向毛小方。
他無法想像,作為伏羲堂的現任掌門,師父怎麼會拋棄伏羲堂!
突然,一個字眼浮現在腦海……
蠱。
一定是蠱蟲操控了師父!
想到這裡,他不禁為自己的選擇鬆了一口氣。
「師父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這時,小海不假思索地說道。
阿初附和道:「我也一樣。」
毛小方一臉欣慰地看著倆徒弟,微微頷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臨近傍晚。
正帶著徒弟們清掃院落的毛小方身體勐地一顫,繼而腰身一彎,張口噴出一道污血,腳步踉蹌。
「師父,你怎麼了?」
小海飛速丟掉手裡的笤帚,伸手扶住毛小方胳膊。
秦堯瞬移至他們面前,伸手捏住毛小方手腕,目光微凝,以審視的目光望向郁達初:「是你下的毒?」
「毒?」阿初一頓,連連擺手:「我沒下毒啊!」
秦堯鬆開毛小方手腕,一把掐住阿初脖子,冷厲道:「老實交代,別逼我搜你魂魄記憶。」
「秦道長,你在幹什麼?」這時,雷罡突然帶著雷秀走進院子,大聲喝道。
「雷道長回來的真巧啊。」秦堯嘲諷道。
雷罡蹙了蹙眉:「你什麼意思?」
「是他讓你下的毒吧?」秦堯將郁達初擲在地上,踩著他胸膛,伸手指著雷罡。
「我沒下毒!」阿初再度強調道。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師父的一身功力為何在飛速消融?」秦堯詢問道。
阿初傻眼了,下意識望向雷罡。
「別賊喊捉賊了。」雷罡道:「明明是你給我師弟下了蠱,如今蠱蟲作祟,方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發生。」
「對,沒錯。」阿初大聲說道:「我是在救我師父。」
秦堯眉峰一揚,低頭罵道:「蠢貨,你師父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毛小方深深看了郁達初一眼,旋即抬頭目視雷罡:「師兄,你想要這伏羲堂,我給你便是,何必要將這事情做的這麼絕呢?」
雷罡:「師弟,你中毒太深了啊,直到現在還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嗎?」
毛小方搖搖頭,側目望向秦堯:「秦道長,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還能去茅山拜山嗎?」
「當然可以。」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茅山掌教法術通玄,一定能幫你恢復過來。」
「那就走罷,小海,去收拾東西。」毛小方道。
秦堯擰起眉頭:「毛道長,他都這樣了,你還不願與他為敵嗎?」
「最後一次。」
毛小方低聲說了一句,見秦堯眉宇間有些陰鬱,不由得補充道:「是師父把我從小拉扯大的,沒有恩師,就沒有現在的毛小方。」
秦堯:「……」
雷震這餘蔭都特麼長成參天大樹了。
「師伯,你趕緊去除掉我師父體內的蠱啊!」阿初大聲說道。
雷罡嘆了一口氣,道:「這需要你師父配合,但你看這情況,怎麼除蠱?」
阿初臉色一頓,隨即昂首望向毛小方:「師父,師伯說你中蠱了,你給他一個證明的機會行不行?你沒發現嗎?自從秦道長來了後,你漸漸變的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毛小方:「???」
我怎麼收了一個這麼傻的徒弟?!
「師父,行禮都拿來了。」
這時,小海從正堂內拿出兩個包裹,輕聲說道。
毛小方點點頭,衝著阿初說道:「你這麼相信你師伯的話,以後就留守伏羲堂跟著他吧。」
阿初如遭雷擊,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師弟,就這麼拋棄了伏羲堂,你對得起我父親嗎?」雷罡勐喝道。
「師兄,廢了我修為,還不夠嗎?」毛小方反問道。
雷罡堅持說:「你修為不是我廢的!」
毛小方搖搖頭,轉身說道:「走罷,秦道長。」
「站住!」雷罡大喝。
秦堯目光一寒,雄視雷罡:「閉上你的臭嘴,否則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它給縫起來?」
雷秀使勁拽了拽父親袖子,不想看到他和秦道長的矛盾再度升級。
可能是因為山頭上的那一巴掌,又或者是親眼見證了秦堯的種種神奇,她著實不想與其為敵。
雷罡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嘴巴,靜靜地看著他們離開。
「師父!」當毛小方走出伏羲堂大門時,郁達初大聲喊道。
毛小方扭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向來比小海聰明,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一誤,就容易誤終身啊。郁達初,往後的日子,好自為之。」
「師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怔怔望著毛小方帶著小海大步離去,阿初呢喃道。
「誰能想到師弟竟中蠱這麼深呢,絕情絕義至斯,連我爹的養育之恩都不顧了。」雷罡嘆了一口氣,道:「我們能做的,只有守好這座伏羲堂了。」
「雷師傅,雷師傅,該去救我丈夫了吧?」
這時,一個樣貌頗為俊秀的少婦踏入伏羲堂,滿臉激動地說道。
雷罡一改先前悲天憫人的溫和態度,目光澹漠地搖著頭:「我累了,過兩天再說吧。」
少婦:「???」
他們是能等,但自己那被石化的丈夫不能等啊?
毛師傅剛走,雷師傅怎麼就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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