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螳螂捕蟬(1/2)
【恭喜,您成功幫助九叔獲得日游神的神位。】
【恭喜,您再度達成『孝心至深』的成就,獎勵孝心值2000點。】
【您當前的孝心值餘額為:2191點。】
少傾,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三行系統字符陡然閃現在眼前。
秦堯腳步一頓,臉上浮現出一抹由心底釋放而出的笑意。
很好,正如他預料的那般,孝心至深的成就不是一次性的。一萬陰德換取兩千孝心,看似折錢,實則大賺,畢竟加點加的又不是陰德點。
心念一動,散去眼底字符,秦堯閃身來到懸崖前,一躍而下。
轉眼間。
他高大健碩的身軀輕飄飄落在地上,舉目望去,只見山壁前的大頭鬼剛剛解開自己的鐐銬。
「你是誰?」大頭鬼壓根就沒感應到他的存在,直到想走的時候,餘光一掃,方才發現了秦堯蹤影。
「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秦堯緩緩抽出斬神刀,一股直衝雲霄的殺氣瞬間布滿整個山谷,鎖住大頭鬼身軀:「想活命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大頭鬼遍體生寒,渾身汗毛倒豎,膽顫心驚地問道:「什麼問題?」
「你是雷罡花錢雇來的,還是聽命於他的小鬼?」秦堯幽幽說道。
大頭鬼面不改色,道:「我不認識什麼雷罡……」
「呼。」
「砰!」
秦堯抬手間擲出斬神刀,長刀破空,閃電般疾飛至大頭鬼身前,在其驚恐的目光下,瞬間刺穿它胸膛。
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其帶飛了起來,重重楔在山壁上。
「啊……」大頭鬼揚天痛呼,雙手死死捏住刀背。
「回答錯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秦堯緩緩上前,神情澹漠。
「我說,我說。」
大頭鬼近乎於咆孝般吼道:「我和他是僱傭關係,他讓我配合著演一齣戲,哄騙一個傻小子學習五鬼運財術……這位大人,不管您和他之間有什麼恩怨情仇,都和我沒關係啊!」
秦堯大步來到他面前,趁著它惶恐不安時,勐地伸手按在它頭上,強行施展搜魂術。
《劍來》
神識進入對方的識海世界,快進過這惡鬼無數作奸犯科的記憶,終於找到了有關於雷罡的畫面。
從記憶上來看,這傢伙還算老實,方才所言基本屬實;但同樣是從記憶上來看,以這廝犯下的罪過來說,讓它繼續活著就是一種罪過!
意識退出對方的識海世界,秦堯微微抬起放在大頭鬼頭頂上的手掌,掌心中漸漸匯聚出一個白金色火球,輕輕觸碰到大頭鬼的頭皮時,陡然化作滔滔烈火,點燃了他整個身軀。
秦堯抽出斬神刀,後退兩步,親眼看著大頭鬼在烈焰下灰飛煙滅,翻手間召喚出白玉官印,查看陰德。
依他想來,以這大頭鬼作惡多端的程度來說,怎麼說也得有一百點陰德吧,然而還未等他主動點開陰德明細,就被漂浮在官印上方的陰德總量嚇到了。
總額:壹萬肆千零三點。
14003?
草。
這一萬四從何而來?
他滿臉驚愕的打開收入明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
林鳳嬌向您轉帳了壹萬肆千點。
秦堯:「……」
儘管心裡早已有了這方面的猜測,但親眼看到這筆轉帳信息後,他心頭還是升起一股複雜情緒。
一時間竟無絲毫白嫖了兩千孝心值的激動之情。
「呼……」
良久後,秦堯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心念一動,剎那間消失在原地。
兩天後。
正晌午。
一身灰白長衫的毛小方正帶著小海在院裡晾曬藥草,一輛黃包車突然停在伏羲堂大開著的門戶前,自車內走出一名下巴上帶著痦子的肥老。
「在這裡等著我。」
肥老衝著黃包車師傅說了一句,旋即推了推鼻樑上的魔鏡,邁著沉重步伐,緩緩走進道場。
庭院內,聽到動靜的毛小方舉目望去:「請問你找誰?」
「您就是毛師傅吧?」肥老抱拳一禮,客客氣氣地問道。
「我是毛小方。」毛小方點了點頭,回禮道:「閣下專程是來找我的?」
肥老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恭恭敬敬地遞送至他面前:「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毛小方微微蹙眉,推回他手掌:「無功不受祿,這禮我不能收。足下究竟為何而來,還請明示。」
肥老握住那張銀票,沉吟片刻,道:「郁達初郁先生應該是您的高徒吧?」
「阿初?」毛小方傻眼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對方居然是為了阿初而來。
「沒錯,郁達初先生在我開的五家賭場內,贏了至少一千塊大洋。」
肥老恭敬道:「因為聽說他是您弟子,我們對此並未做出任何舉措。
但在下開賭場是為了賺錢的,再讓郁先生贏下去的話,我的家業就快變成他的家業了,所以在下這次過來,是想請毛師傅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毛小方:「……」
他知道阿初喜歡賭博,但贏一千塊大洋這種事情,還是令他震驚不已。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就算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把把都贏,更別說累積到一千塊了!
「毛師傅,如果您覺得我這點見面禮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
肥老掏出荷包,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毛小方晾曬藥草的架子上,懇求道:「只求您那弟子不要再搞我了。」
毛小方深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道:「事實上,我對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情!閣下如果肯相信我的話,就請先回去,等我了解完這件事情後,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肥老微微一怔,隨後收回銀票,連忙說道:「在下自然是相信毛師傅的,那麼您忙,我先走了。」
目送他寬闊的背影消失於眼帘,小海努力咽了口口水:「師父,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些誤會,阿初怎麼可能贏那麼多錢呢?」
毛小方眯起眼眸,喃喃道:「是啊,他是怎麼贏那麼多錢的呢?」
下午。
穿著一身嶄新長衫的阿初哼著曲調,像個孩子般蹦蹦跳跳的闖進道場內,瞥見站在正堂前的毛小方後頓時喜笑顏開:「師父……」
「阿初,你進來。」毛小方轉身踏入正堂內。
阿初正在興頭上,絲毫沒發覺師父的情緒有什麼不對,大步跨入正堂:「什麼事啊,師父?」
「跪下!」毛小方站在不知何時掛起的祖師神像前,面朝阿初,厲聲吼道。
阿初心神一顫,笑容迅速斂去,乖乖跪倒在蒲團上,昂首問道:「師父,怎麼了?」
「怎麼了?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
毛小方喝道。
阿初臉色一白,低頭不語。
「郁達初,本門三戒你可還記得?」毛小方嚴肅問道。
阿初心虛地說道:「記,記得……」
「哪三戒?」毛小方又道。
阿初訥訥無言。
毛小方目光一寒,轉身從柱子後面拿出一根藤條來:「問你話呢,哪三戒?」
「一戒背信棄義,欺師滅祖。二戒心術不正,施法害人;三戒亂用道術,擾民不安。」阿初忐忑道。
「還有呢?」毛小方一臉冷漠。
「違者,違者……」
「違者怎麼樣?」毛小方喝道。
「違者逐出師門。」阿初心驚膽戰地說道。
「你說,你犯了哪一戒?」毛小方道。
阿初:「亂用道術,擾民不安?」
毛小方目光一寒,一鞭子重重抽在阿初背上,將一隻小鬼從他體內抽了出來,隨後鞭子不停,連續五擊,將五隻小鬼都抽了出來,疼的在地上打滾。
「就只是亂用道術,擾民不安嗎?!」
阿初無言以對。
「從今天開始,你就……」
「師父!」
這時,小海從門外沖了進來,跪倒在毛小方面前,打斷了他聲音:「阿初只是一時湖塗。」
「倘若每個犯錯的人,都說自己一時湖塗,那麼還要門規何用?」毛小方低喝道。
「師父,求您了,您就放過阿初這次吧。」小海砰砰叩首。
毛小方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阿初心神一顫,豁然抬頭望向毛小方,目光卻是無比陌生。
「師弟。」雷罡突然被雷秀攙扶進正堂內,低聲喚道。
「師兄。」毛小方見禮。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是沒錯,但我相信阿初本心是好的,就像小海說的,只是一時湖塗而已,不如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雷罡誠懇說道。
阿初一愣,轉目看向雷罡,心中涌動著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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