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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古墓愛情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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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天亮,你好大膽子!」

半空中,白敏兒大喝道。

陡然間聽到白敏兒的聲音,鄧天亮急忙抬頭望去,只見虛空內,數道身影憑空站立,氣勢驚人,嚇得他心裡勐一激靈,轉身飛逃:「兄弟們,風緊扯呼。」

「扯呼,扯呼。」

一高一矮倆修士跟在他屁股後面,極速向傳真派山門跑去,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白敏兒無奈地搖搖頭,側目道:「小宗門內的弟子難免良莠不齊,讓秦道長見笑了。」

秦堯揮了揮手,笑道:「大宗門也一樣,甚至宗門越大,人數越多,良莠不齊的情況就越多。何況,他們是傳真派弟子,又不是你們微波派門徒,白姑娘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白敏兒微微一笑,伸出手臂,做出請進的手勢:「秦道長,請入古墓一敘。」

秦堯帶著兩女隨她一起落在古墓石門前,只見白敏兒收起飛劍,雙手施法,衝著石門打出一道法印,大門頓時在一陣光芒的照耀下緩緩開啟。

「是大師姐。」

「大師姐。」

「大師姐。」

石門開啟的一剎那,一群身穿長裙的年輕女孩紛紛跑了過來,異口同聲地招呼著,目光卻忍不住地看向秦堯等人。

「大師姐,他們是什麼人啊?」

一襲紫色長衫,眉眼凌厲的女子率先問道。

「這位是茅山的秦道長,旁邊那兩位是他朋友。」白敏兒說道:「他們都是我們微波派的客人。」

說著,她轉頭看向秦堯,指著紫衫女子開口:「秦道長,她是我四師妹,胡蘿。」

秦堯向對方點了點頭,胡蘿卻緩緩皺起眉頭,道:「大師姐,你不會是要請他們進入古墓吧?」

「你有問題?」白敏兒反問道。

「我們古墓從未進入過男人。」胡蘿道。

白敏兒:「從未進入過男人與門規嚴禁男人入內不是一個概念,好了,你去忙吧,放心,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話說到了這份上,胡蘿只好閃開身影。

「秦道長,請。」白敏兒抬手道。

秦堯帶人跟著她來到客廳內,分別落座於古色古香的交椅上。

這時,一名女孩端來茶水,遞送至每個人面前。

「彩衣,你去為三位客人收拾出來三個房間吧。」

說了一會話,白敏兒扭頭吩咐道。

「是,大師姐。」彩衣衝著秦堯微微一笑,旋即走出客廳。

不多時。

正當她打掃著一個臥房的衛生時,胡蘿帶著兩個女孩來到房門前,肩膀倚在門框上,眺望著她辛勤的身影。

「有事兒?」彩衣手中拿著掃帚,轉身問道。

「我們想向你了解一下,那男的為什麼要來古墓做客。」胡蘿澹澹說道。

彩衣面色微變,蹙眉道:「自從我們回來到現在,你一句師父的情況沒問過,反而一直揪著秦道長不放……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胡蘿:「師父她老人家神通廣大,哪裡需要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來關心?

相反,你和大師姐沒有告知我們任何人,就貿貿然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萬一是引狼入室怎麼辦?

我這是在為所有姐妹們考慮。」

「我看你純粹是閒著了。」彩衣揮了揮手,驅趕道:「你愛上哪去上哪去,別再這裡打擾我幹活。」

胡蘿面色微寒,狠狠剜了她一眼,帶著兩個姐妹轉身離去。

後世一個女寢裡面四個人能有三個群,八百個心眼子,放在古墓這環境裡面同樣也不會例外,總會有某些人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一點小事兒,就看別人不順眼。

與此同時。

傳真派內。

鄧天亮哼哼唧唧地躺在一張睡椅上,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難受。

殭屍這東西本來就和害蟲一樣,寧殺錯,不放過,他帶著師弟們打殭屍有什麼錯?憑什麼要被呵斥一頓,教訓一頓,甚至被個娘們嚇得落荒而逃?

那兩個女人,簡直不知所謂。

想得越多越煩躁,他勐地從睡椅上站了起來,決心好好報復一下那兩個瘋女人,否則這口氣出不了的話,今天晚上是別想睡了。

少焉,趁著夜色,鄧天亮悄悄來到古墓外,盤膝坐在外牆邊,手結法印,默默運轉起修煉了十多年的失魂落魄大法,靈魂出竅,化作巴掌般大小,輕而易舉的穿過圍牆,進入古墓。

飛速邁動著小短腿,剛走過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他無意間一瞥,卻見幾名青春靚麗的女孩端著水盆,嬉笑著走進一間屋子。

那清脆的笑聲,明亮的笑容,頓時將他心給勾走了,抬頭一看,澡堂兩個大字更是令其魂魄顫動。

美女澡堂啊,這是多少男人渴望而不可及的美夢!

一時間,他徹底忘記了來時目的,拔腿衝進澡堂,目光飛入在澡堂內巡視著,看到放在台子上的那塊肥皂後,雙眼頓時冒出精光。

默默幻想了一下被一個美女在身上擦來擦去的畫面,鄧天亮飛也似的跑到台子上,一躍而起,跳入肥皂之中。

「姐妹們,你們聽說了嗎,彩衣要嫁的那個男人,在婚禮當天跑了。」未幾,胡蘿拿著一個毛巾來到一群女孩們中間,抑揚頓挫地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四師姐?」

「你快給我們說說吧,師姐。」

經常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兩名女孩捧跟道。

胡蘿點點頭,說道:「師父這些年來獨寵彩衣,哪怕是婚嫁大事,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她。豈料當她入門後,新郎就跑了,早不跑,晚不跑,偏偏是這個時候跑,你們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會是什麼原因?」一道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還能是什麼原因,當然是人家不要她了唄。」胡蘿笑著轉身,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面若寒霜的彩衣。

場面瞬間變得很尷尬,甚至於鴉雀無聲。

「你是說我沒人要?」彩衣冷冷說道。

說別人壞話被當場抓住了,即便是胡蘿也有些不自在,乾咳道:「彩衣,你別多想,我就是和姐妹們頑笑幾句,說的話都不當真。」

「頑笑?」彩衣輕笑一聲,道:「你還真是喜歡開頑笑呢。」

胡蘿目光一凝,不滿地說道:「好好聊天,你陰陽怪氣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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