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呂先生,恭喜您!(2/2)
虛擬帳戶的錢不能直接用,打個官司的事。
系統的錢,那能叫洗錢嗎?那叫維權!
胡雪現在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發誓,那個叫王亞楠的女人,她絕對就是想讓自己的丈夫坐牢!
你見過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不趕緊找個律師給自己丈夫取保候審,卻反而追著不斷投訴一個律師這樣的事嗎?
真的,王亞楠來所里,去律協,去司法局,各種寫材料,各種投訴,看那樣子好像要讓胡雪這輩子都當不了律師。
渾然忘了,自己家老公還在裡面苦逼地等著她給辦取保呢……
呂岩現在真的很苦逼,他都和辦案民警詢問過,為什麼自己的取保候審還沒辦下來。
答曰:沒人申請。
呂岩聽了之後差點氣的裂開。
當然,作為犯罪嫌疑人,他也是可以自己申請取保候審的。
但是,取保候審的兩種方式,保證人和保證金,他一個正在被羈押的嫌疑人根本辦不到這些。
王亞楠在幹嘛呢她,這麼關鍵的時刻,只要自己能出去,那就可以想辦法活動活動。
怎麼現在連個取保候審都不給辦,還有上次那個律師不是也說正要辦嘛,為什麼沒動靜了!
在看守所里,呂岩真的是度日如年。
好在這裡的老哥們說話都很好聽。
「我跟你說啊,八成你那婆娘是跟著人跑了知道吧,肯定是這樣,看到你要坐牢了,收拾收拾把家當一賣,自己直接跑路。」
「你不信?這樣的事我見過太多了,我跟你說啊,我有個朋友,他老婆就是……」
你瞅瞅,人家看守所里的老哥們都用自己的例子來舉例了,你還能不信?
第一天呂岩不會亂想,他認為自己的老婆不是那種人,她肯定會各種想辦法的。
但是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還是沒動靜,呂岩崩潰了。
…………
又是一個晴天,春日的陽光越來越明媚,夏日的腳步越來越近。
王亞楠站在申輝律所內指著胡雪道:「你再喊啊,你再喊啊,我說了讓你做不成律師,就讓你做不成律師!」
她的投訴還是有用的,畢竟胡雪當時的那些話不符合規定。
然而,面對著王亞楠的指責,胡雪沒有半點的表情道:「沒事啊,暫停執業三個月而已,又餓不死。」
「倒是你,你好像忘了什麼事吧?」
王亞楠一愣,我忘了什麼事?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其實是有一個老公的,然後他的案子已經快要開庭了。」
什麼?王亞楠直接呆住,我好像真的有個老公來著,怎麼這就要開庭了嗎?
敲重點,公訴案件,不管是檢察院還是法院,並不一定會通知被告家屬的。
法律上沒有這個規定。
除非有特殊情況,比如被告是未成年的情況下……
所以王亞楠根本不知道案件已經走過了審查起訴階段,檢察院提起了公訴!
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這個罪裡面很關鍵的一點是,你沒有支付的勞動報酬,能不能在公訴之前給補上,以及賠償能不能在公訴之前到位。
這些會極大的影響到你的量刑……
說完之後,胡雪看著愣住的王亞楠搖搖頭,這個女人,看不透她啊。
五月二十,開庭的好日子。
周毅起了個大早,他要去看庭審,順便參加一下下午的庭審。
上午是刑二庭對呂岩的公訴,下午呢,則是民一庭對奇蹟公司的民事訴訟。
第一批審的有他,還有那位光頭大哥,以及其他的幾個人,一共也就七八個。
其他人在知道呂岩要坐牢的時候也起訴了,但時間上晚了,被列到了第二批案件中。
他已經和趙志鵬談妥了,將那些器材買下來,然後呢,這裡就和奇蹟有限責任公司沒關係了。
房子和大廈物業談妥,相關的費用也已經支付,具體操作都是騰達做的。
畢竟這健身房其實是屬於騰達的。
現在,正在跑一些手續,順便添置一些新的器材。
工作人員就黃曉康他們,現在,黃店長又是店長了。
站在光明區法院門口,光頭大哥也是忍不住道:「沒想到真的要把那個姓呂的送進去了,這感覺,做夢一般。」
五次啊,沒人比他更懂健身房老闆的跑路套路,結果沒想到這次居然能把人送進去!
這感覺真的太棒了。
尤其是想道一會兒庭審判決後,那個姓呂的有可能會痛哭流涕,那他真的會很興奮。
對方哭的聲音越大,他越興奮……
這不是變態,很多人會同情那些哭的涕泗橫流的罪犯,甚至有人會說要不要再給他們一個機會。
但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這是多麼的可恨!
真的是恨不得讓對方下十八層地獄,這個時候你告訴他要給別人一個機會,很可能他想送你去見佛祖。
其他一些今天沒事的健身房顧客今天也都來了,大家都要欣賞一下。
黃曉康在旁邊站著,這位現在已經成為了周總的忠實擁躉,真的是周總說一他不說二的。
方大狀今天沒來,周欣然據說是去陪那位胡律師玩了,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庭審開始了,周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面一點的王亞楠,她這會兒盯著被告席那裡的呂岩,一直在哭。
然而,呂岩卻低著頭根本沒看她,大概已經死心了吧。
到公訴了都沒有任何出去的機會,律師還都是法院指派的法律援助律師。
而且和他說,直到開庭前兩天才聯繫到他的家屬。
你讓呂岩怎麼想,只要想到自己坐牢,老婆卷了家裡的錢跟著野男人跑了,他的心都在疼。
自己卷了健身房的錢跑路,結果現在,老婆卷了自己的錢跑路,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其他的事其實還沒那麼嚴重,致命一擊就是來自黃曉康的證據。
「嚴重情節」這四個字,在刑法里的含義,那真的很不一樣。
起刑就是三年!
更不用說,他還沒拿到諒解書,沒有解決任何問題。
至於說法援律師……這個存在嘛,聽聽就好了。
有沒有認真負責的法援律師,當然是有的,但這個就像是抽獎一樣。
這是實情,不是宣傳這個法援律師多麼認真負責就能解決的。
最後陳述開始了,呂岩開始說話,說了幾句就哭的像月子裡的娃。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政府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拖欠他們的工資,我……」
看守所待了一段時間,你聽聽這詞兒,說的賊六。
然後……王亞楠也開始哭了。
「老公啊,我對不起你……」
而在她的身邊,孩子也在哭。
今天,大家都很開心呢!
狀態不佳,可恥的一更獸。。
感謝又一個新手大哥,風靈之光大哥,文痴大哥,翩翩大哥,wfei大哥,阿伯霍斯大哥,感謝兄弟們的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