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鄆城(2/2)
在場的人就算是多上幾倍,也不夠木老一個人殺的,既然玄鏡不想讓他動手,他也樂得看戲。
木清風這會正在悔恨自己怎麼就沒打死這小畜生,但也沒有拒絕林川遞過來的瓜子,下意識的就嗑了起來。
現在的木清風就跟那些吵著要戒酒的人一樣,每個宿醉起來的清晨都無比的悔恨,但只要有酒,就立馬化身成了吹瓶小旋風。
只要林川這邊的雷電之力不斷,,他就不可能殺了給自己續命的良藥。
木清風也不是沒想過直接囚禁林川,可他能活到這個歲數,最不缺的就是就是眼力,林川和玄鏡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可木清風早就看出了他們都被施展了無相之法。
除了無極宗的那位一念大師,就只有當代佛主的無相之法,才有可能讓他看不清真容了。而且佛宗弟子出來,都恨不得把自己寺廟名字刻在腦門上,一是為了自家寺廟積累香火信徒,二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所以也就只有無極宗那群瘋子,才會讓弟子偷偷摸摸出來歷練。
木老不擔心惹到佛門的人,卻不願意招惹無極宗,因為那幫人根本就不在乎面子,就算動一個雜役弟子,都可能把無極老祖招惹出來。
不過林川也不是傻子,他雖然喜歡當個莽夫,可畢竟是和小左一起長大的,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麼。
這木清風明明有著合道境的實力,卻無比的低調,要麼就是仇家太多,要麼就是身份太敏感,不管是哪個,他比林川更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只要保持好分寸,這木清風就是白給的大腿,不抱白不抱的那種。
結果就是,木清風和林川的關係就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這一大一小兩隻狐狸,都是看透不說透,一起維持著現在的局面。
玄鏡這邊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可他卻沒找到師兄的人影,回過頭才發現林川正在看戲,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齊公子
「這沒你
和上次一樣,玄鏡還是剛開口,就被齊雲凱打斷了。
不一樣的是,這次齊雲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玄鏡直接從馬上拉了下來,按在了地上。
「子日:吾日三省吾身「嘭!」
「過錯者,皆在他人!嘭!』
「有朋自遠方來!嘭!』
「雖遠必誅!」
「嘭!『
玄鏡這段時間已經徹底適應了書生的身份,就連打人的時候,都沒忘掉書袋。
林川差點被瓜子嗆死,咳嗽了半天,才笑出了聲來。
這齊雲凱也是倒霉,小和尚這幾天正好在修《明王經》,情緒本就不夠穩定,要是能讓小和尚開口還好,畢竟玄鏡的本業就是靠著這張嘴普度眾生。
可是有道理他不聽,小和尚就只能和他講物理了
而林川的笑聲,也讓眾人都反應了過來,城門口的守衛軍趕緊列成了軍陣,對著車隊發起了衝鋒。
這鄆城的城主本就是大秦分給齊家的屬地,結果城主的兒子在城門前被人暴打,這些守衛軍現在想死的心都有。
不過這次卻沒用林川動手,木老只是丟了幾顆瓜子過去,突然出現的一排向日葵就擋住了守衛軍的衝鋒。
「小子,以後少耍小聰明,就算你不提,這鄆城老夫也是要多留一日的。」
木清風目光深邃的看了林川一眼,便御空而起,直接站上了鄆城的城頭,震聲喊道:「齊老三!出來見我!『
木老的這一聲大喝,宛若驚雷乍響,竟是直接震散了空中的雲朵。
「老木頭!』
很快城裡就飛出了一道人影。
和木清風那行將就木的樣子不同,御空而來的這位老者鶴髮童顏,就像是話本小說中的老神仙一樣。
在見到老者的那一刻,不管是城內還是城外的守衛軍,全都跪了下來。
齊家的老祖宗已經近三十年沒有出世了,但鄆城人卻不會忘記這位老祖,也不敢忘記。
那老者過來之後,便和木老低聲說了兩句,接著木清風就回來帶著林川這一行人從正門進了城,一路直奔城主府而去。
至於被打蒙了的齊雲凱,直接就被眾人給遺忘了。
林川沒敢留在木老的車上,而是回到自己的馬車上,抓著劉爭問起了緣由。
劉爭很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番,當初選擇亨通商隊的時候,他卻是有點私心,因為他自己不敢孤身回鄆城,才想著帶著林川和玄鏡一起能安全一些。
可沒想到冤家路窄,這還沒進城,就碰見齊雲凱。
說起來,齊雲凱叫劉爭恩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初劉爭的老爹就是被齊雲凱的哥哥齊雲蘭,給當街軋死的。
劉爭從小就沒有娘親,全是他老爹靠著賣饅頭把他拉扯大的。
在埋葬了老爹之後,劉爭並沒有直接離開鄆城,而是在齊雲蘭常去的那家青樓當起了龜公
這一干就是兩年,終於有一次,劉爭找到了機會,趁著齊雲蘭剛剛辦完事,最無力的時候,從床底下爬出來,割了他的喉嚨。
之後才連夜逃往了無極宗。
一個凡人就這樣熬了兩年,殺了一位即將踏入氣海的修士。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鄆城的告示牌上,至今還有通緝劉爭的畫像。
齊雲蘭的死,讓劉爭在鄆城出了名,也讓齊雲凱成為了齊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林川輕笑了一聲,拍著劉川的肩膀,感慨道:
「呵,那齊雲蘭死得不怨,看來我得努力修煉了,我可不想有一天你會站在我的對立面上,
劉爭趕緊低下了頭,誠惶誠恐的說道:
「師兄折煞小人了副爭日後對師兄,定不會有半句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