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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以道法對魔法,《太上聖師說常清靜妙經》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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鵬王山一役結束,眾多修士無需隱藏各施手段返回雲嶺郡碧流坊。這一役無論打到什麼地步,與大多數人已經沒有關係了。

「叔父,這位黃龍郡張烈實在是當世第一流的劍修人物,侄兒這次就在周流風雨陣法當中助陣,因此看得真切,實在是驚才絕艷……家中族妹不是已經及笄尚未許人?」

「叔父不如去張氏族長那裡探聽一下口風,若是能結成姻親,也是一樁美事。」

朱家的家主朱度良自己子嗣不少,但擁有優秀靈根的卻幾乎一個都沒有,再加上他弟弟早亡,就將侄兒朱雲聰接過來親自撫養。

因此說是叔侄,其實兩人之間與父子也差不多、感情深厚。

「此事不急。雲聰你也不要急著去與張家修士親近交往,張家出現了此等人物,是福是禍還很難說。」

朱度良是一位圓臉紫面不怒而威的鬢須老者,他按住有些過分激動的侄兒緩緩言道:

「張相神就已經是我們這一代人當中,拔尖出彩的了。但是魏家一門三紫府,無論是魏玄一、魏元辰還是魏元虹都能穩穩壓得住他,再加上他遲遲無法突破紫府境,因此出彩也就出彩了,魏家不但不打壓他張家,還給予一些便利便宜。」

「但是這位精於劍術的築基九層張家張元烈一出現,情況就變得不同了,接下來這幾十年,魏家的態度會怎樣轉變還是兩說,若是魏家與張家打起對台來,我們今日過早的下注也許就是為家族種禍了。」

老成持重,這些執掌家族權柄幾十甚至上百年的築基修士,很多時候想的並不是追逐更大的利益,而是帶領家族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長久的生存延續下去。

因此朱度良與朱雲聰看到同樣的事情,做出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像這樣的反應與低語交流,在返程隊伍中幾乎不曾斷絕。

作為這些話語主角的張烈,御劍沖宵,高飛而起,看著下方的山石,林木越來越小,本來高高入雲的山峰也逐漸都盡在腳下,周圍層雲蒸盪,罡風凜冽,他的心中卻是一片平靜安寧。

「魏家就算最後選擇壓制張家,可是船大難調頭,這裡面也有一個意料之外的時間差。」

「尋常修士修煉到築基九層境界後,怎麼也要以數年時間適應境界,打磨神識法力,然後才能在此基礎上修學道法,為突破紫府境而尋找最適合自己的法門。可我的情況卻是不同,我的道法境界早就已經達到凝元紫府境,手上更有最好的沖關突破法門,在接下來的十年之內,就必然可以修成紫府,那個時候在丹陽宮的地位也是大不相同,就該輪到魏家人頭疼了。」

魏家是丹陽宮的附庸家族,張家也是。魏家一門三紫府,也許擁有許多的便利與特權,但其中絕對不包括無故殘殺同門這一條。

為了維護宗門秩序,延續道統傳承,通玄修界任何宗門門規第一條,都是禁止同門相殘。

就算是魔門也會有這條門規,只是執行的沒有那麼嚴格而已。這條門規,依然是客觀存在。

當然,丹陽宮的門規,對附庸家族沒辦法那麼管束嚴格,但程度也就是魏家殺死一個築基修士還勉強按得下去,但殺死一個紫府修士,就是觸動宗門核心利益了,在南荒一名紫府修士已經是宗門高層了。

南域炎洲作為貧瘠困苦之地,與中域龍洲、東域秦洲那樣家大業大的盛世大洲情況不同。

圍剿雖然未盡全功,但是鵬王山的情報卻被證明是正確的,再加上瘟疫疫情越演越烈,眾修士返回雲嶺郡碧流坊之後,紫府修士魏元辰就下令,大量收集三階靈藥辟邪蓮花,煉製清瘟散,試圖解除疫情。

接下來的時間,數月光陰過去。

張烈因為看不懂斡旋造化丹書中的內容,再加上本身天賦也不大適合丹道,因此他的煉丹術等級只有二階,在這樣的大疫面前幫不上什麼忙,反倒是他的侍妾秦素心。

至從跟他以後,修煉資源不缺,也有較多的閒散時間,張烈又不禁制她修煉修仙百藝,秦素心這些年來修學靈醫與煉丹之術,頗為契合,這段時間救治了不少修士,這也讓她的靈醫之術突飛勐進。

救治凡人是救治不過來的,反而救過來一個修士,他恢復過來後體內就有了抗性,再投身於救治凡人中,就可以救治起十個百個的凡人。

抱著這樣的信念,再加上是真心喜愛,秦素心這些日子以來,幾乎是不眠不休的工作,為修士診脈救治。

靈醫最麻煩的就是這一點,一人一方,千人千方,因為受術的修士,每個人病情狀況不同,修煉功法不同,清瘟散藥方就要相應做出調整,否則有時候會導致各種不可控的情況出現,甚至把服藥者的一身功力化掉,這種情況也並不是沒有過。

最慘烈的情況,是救治一名修煉毒功的修士,那名靈醫手段不足,而且那名修煉毒功的修士自己也有所隱瞞,結果服藥之後,藥物與他的身體產生排異反應,讓那名修士當場就慘死了。

後來其所在的家族不依不饒鬧得事情頗大,直到魏元辰親自出現才將此事壓下去。

這段時間白文靜專門給秦素心打下手,對於這位姐姐的醫術仁心已然是敬佩得不得了。

這段時間,因為再無外派任務,法力也升無可升,張烈也會不時前來為秦素心打下手,他的煉丹術至少也修煉到二階上品境界,因此很多時候真的能幫上大忙,至少比白文靜這個「不學無術」的強出許多。

這一日,張烈正在為一名病情不重的病人施針,他用針如用劍一般,快准狠,輔助其調理法體本身的元氣,胎化易形中記錄著十幾種道體法身,記載著無數的人體秘藏,在張烈的觀念里,絕大部分的毒疫,其實都可以通過人體極為強大的免疫系統自行化解排除,只是絕大多數人無法開啟這些人體秘藏而已。

這段時間大量的行醫,也為張烈理解各種道體法身,積累下一些基礎資料。

在張烈御針如御劍般的完成行針後,面前之人已經被他以金針扎得像豪豬一樣了。

時間沒有過去多久,這名修士的臉色逐漸變得脹紅,然後突然自己站起來,跑到角落木桶處抱著桶「哇哇」吐出大量的污血黃汁。

雖然難受而狼狽,但是當這名修士把所有穢物吐出後,他的臉色卻明顯好看許多,身體也覺得生出力氣。

「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每人體內,均有陰陽二氣,人身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在充分調動這些元氣運轉後,絕大部分藥石均是沒有必要的,人體本身的元氣就可以化解驅逐大部分外邪。」

這些在張烈看來,是最為基礎的陰陽五行知識,但是在四周的修士看來,卻近乎是神乎其技了。

但凡是丹藥,皆必然有丹毒殘餘損害人體。這是但凡修士都知道的知識,現在看張烈僅僅只是以金針刺穴,就完成治療。

許多染上瘟疫的修士就往張烈這個方向上擠,而且他們大多也都能得到緩解。哪怕張烈的煉丹、靈醫階位都要遠遠低於在場真正的醫者。

這其實就是心念作用,這些時日張烈陣斬紫府的名聲漸漸傳播開來,為人也冷靜鎮定,這就給染上瘟疫修士極大的心理安慰,這正面的心念效應,輔以張烈貨真價實的金針調和之術,結合後的效果當然就是效用如神。

哪怕,實際上他的煉丹手段並不怎麼高明,靈醫更是幾乎沒有修學過,所知有限。

一連工作數日,張烈、白文靜、秦素心都頗為疲累了,終於有稍作休整的修士前來頂替。

三人一同走出那片區域,望著眼前的青天白日,幾乎皆有一種重獲新生之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黑暗裡撲出來。

秦素心、白文靜兩人後退,張烈上前,然而那道人影卻勐地跪下,叩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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