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劍劈勾魂三妖,破七煞魔星(1/2)
劍光翻轉,天地反覆!
張烈一劍三分,分別噼了犬妖、鷹妖、豬妖各自一劍,犬妖的影狗法術被破,瞬間聞嗅到張烈身上人族修仙者大修士的氣息,哀叫一聲,嚇破狗膽,轉身就想要逃。
但是鷹妖、豬妖不是法術被破,而是真的被斬了一劍,吃痛之下,妖獸戾氣激發,再次厲嘯著撲攻而上。
張烈,鷹妖、豬妖三者皆是元嬰級數的法力,彼此氣息衝撞之下,這片區域天地都似乎在扭曲震盪,而後在他們的戰鬥餘波中轟然爆炸。
「老大老三,快逃!這個人不對頭,他身上有人族大修士的氣息,不是轉劫老怪,就是元嬰真君偽裝的,快逃。」
犬妖本來已經遁走,見到鷹哥、豬弟沒有逃,又返身回來做出提醒。
然而那鷹妖已經厲嘯連連的不斷撲下,龐大的身軀頓了一頓向空中躍起,同時右翅展開,橫掃而下。破空聲中,夾雜著風雷之音,並且愈演愈烈,從振翅到橫掃,短短時間裡,便從隱隱約約到震耳欲聾,翼翅上更有帶著毀滅氣息的暗紅雷霆閃動。
「什麼人族大修士,他就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必然是用了什麼秘法激發潛能,老二你同我們一起上,我們聯手殺了他!」
這些皆是神識傳念,一瞬完成。
收到老大的傳念,犬妖也是一時有些疑惑,它是知道鷹妖修成了童術秘法的,可以千里觀測,破除虛幻,不比自己的嗅術稍差。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
在這個時候,山體爆炸,亂石翻飛之間,那個道人已然與鷹妖、豬妖斗到一起。
犬妖只見其快劍連斬,再度聽到了那鏗鏘的劍鳴,在聽到這劍鳴的剎那,它甚至以為自己被噼成了兩半。
但是只見一道道暴烈的金色劍氣,接連斬擊在三弟的身上,卻連一道白印都沒有斬出來,反倒是三弟祭出自己的萬鬼噬魂甲、祭魂棒,瘋狂攻擊,砸得厲魂飛舞,那名人族修士漫天亂飛。
這讓犬妖漸漸覺得,自己真的是被欺騙了,過往勾魂三妖因為過于謹慎的作風,也不是沒有吃過這樣的虧,有極少數的幾次失手,就是因為被追殺的人族修士虛張聲勢,一時嚇住勾魂三妖,把時間拖到了人族修仙者援軍到來。
「原來也是一頭紙老虎,嚇你狗爺爺,拿命來償。」
那黑袍罩身的修士再一次現身,隨著他的一聲法訣,瞬間在他身邊衝出數百各種狗靈。
有的是影狗,完全由影子組成,在影子中跳動飛舞,卻有實際殺傷。有的是光狗,一道光芒組成,產生幻術。有的是木狗,草繩木頭,卻可以施展木遁,詭秘絕倫。有的是炎狗,火焰組成,烈焰熊熊,燒毀一切!
然而心底不斷傳過來的恐懼感覺,總是讓犬妖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若是不小心應對的話,自己真的會死。
於是,這犬妖略一思索後,取出一支小刀劃破自己的手掌,伴隨著污濁鮮血的滴落,那些鮮血不斷增殖,最後包裹著犬妖的身軀仿佛是大片的火焰一般,不斷翻滾變形的鮮血,而在其中,又突然冒出一顆顆呲咧著銳利如同鐮刀的犬牙,身上長著無數隻眼睛的血色猙獰狗頭。
「去,殺了他!」
「汪汪汪汪汪汪……」
隨著犬妖黑色指甲的指向,這些血犬瘋狂嘶吼著撲咬了上去,圍攻向那正在廝殺戰鬥中的黃袍道人。
戰爭是最好的催化,身處其中,就連妖修都可以接觸修學到草原修士道法,與古巫術咒法的融合,以無數人的性命靈魂、一生為祭,再繼續這樣發展下去,也許北域寒洲天墉城的道法發展水平,會追趕甚至超越過中洲、秦洲、慶洲也說不定。
在犬妖鼓起勇氣,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近身廝殺中的鷹妖卻感受到異常了,以它的童術觀看,隱隱之間可以看到那個黃袍道人的體內中心,緩緩運轉的的確是一顆完美完滿的璀璨金丹。
它無比相信自己的童術,但是真正廝殺交手,鷹妖卻發現對方的確是元嬰級數的法力劍氣。
它初時以為這是某種激發潛力的秘法,然而雙方剎那斗過百招之後,鷹妖卻發現這個道人在閃轉騰挪、人劍合一不斷切換間,不僅僅是沒有逐漸虛弱而已,反而變得越來越可怕……就好像,一個陷阱!
鷹妖所祭煉的本命法寶是一顆元雷珠,內用可增強自身法體潛能增幅妖力,外用可以爆發恐怖元雷,侵襲噬命,威能暴烈。
豬妖所祭煉的本命法寶是萬鬼噬魂甲、祭魂棒,這兩件本命法寶殺人越多,威力越強,只是長久佩戴的話心魔擾攪,攻毀靈台,所以雖然是人族修仙者所發明的,但是人族修仙者卻基本上不會使用。這除了吃就是睡的豬妖用起來,反倒是盡得其利。
犬妖所祭煉的本命巫器,降低使用種種巫術的反噬,因為它長於嗅術,總能找到一些目標的殘餘之物,用以施展巫術相得益彰。
但是這勾魂三妖三兄弟聯手,天擊、地掠、喚靈圍攻,卻是始終都無法真正奈何,眼前這御劍縱橫的修士。
張烈御劍絕大部分的攻擊,都落在身披萬鬼噬魂重甲的豬妖身上了,甚至將其重甲噼爆,一劍復一劍斬在豬妖身軀上。
但是那些氣象浩大的劍光,斬在豬妖的身上,就仿佛是泥牛入海一般,似乎什麼效果都沒有起到。
勾魂三妖中,屬這豬妖最是能夠扛受忍耐,命力強韌,若是張烈選擇主攻鷹妖或者犬妖的話,也許這勾魂三妖早就已經落敗而逃了。
「為什麼明明占據著上風,但就是遲遲無法擊殺對手!?心中這不安之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鷹妖雖然心神不寧,但是戰鬥中依然及時補上豬妖揮棒落空後的空位,擋在其背後,半人半妖,雙翼揮動,席捲兩側血色的雷暴風向著張烈絞殺而去。
而張烈對於此的應對是,五行大遁,腳步斜踏,身形就如同是避入了虛空中一般,憑空消失。
只是這一次,鷹妖卻並沒有再高飛而起,而是雙翼加力,不斷提升元雷風暴的威力。
因為下一刻,從下方虛空中驟然撲出數頭風狗,將遁入虛空的張烈周身牢牢的咬住。五行大遁遁入五行,只是讓人的視覺、神識看不到感知不到而已,並不是真的憑空消失了。
這遁法甚至精妙到能夠欺騙鷹妖的童術,但是卻騙不過犬妖的嗅覺。
「抓到你了!」遠處的犬妖怒聲叫嘯。
「死吧!」百丈前的鷹妖同時也是如此,將自身妖力與元雷珠雷力,都催運到了極致,傾注於這次攻擊當中。
漫天血雷如戟如矛一般,向著張烈穿刺而來。
然而萬丈高空當中,張烈被四周的風狗咬住定住,一時無法動彈,卻是嘴角勾勒:
「劍傀術,殺了它!」
持劍虛斬下揮,隨著道人的動作。
鷹妖背後那緩緩轉過身來的豬妖,雙童血紅的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祭魂狼牙棒,無數的怨魂厲魄,在其上飛舞哀嚎,一揮而落。
砰。
鷹妖怎麼都沒有想到,最狠的攻擊竟然是來自於自己的身後。
它將全部的殺意,妖力,元雷,都傾注於對面前道人的絕殺一擊上面了。
然而那些暴烈的如戟如矛般血雷,卻在接近於張烈面前時,驟然潰散開來,因為鷹妖身負重創,幾乎近死,體內妖力運轉驟然而斷,已經無力再推動此殺招了。
「老三,你做什麼?」
鷹妖憑藉強大的生命力,一時勉強沒死,轉過身來,可是回應它的,卻是豬妖高舉祭魂狼牙棒,更加兇狠的一擊。
本命神通,天童之刃心劍之術。心劍轉化斬人魂魄意志,當達到一定程度時,肉身雖然還活著,但是內里的意志已經崩潰死去了,在這個時候,張烈甚至可以通過打入對手體內的劍意,形成劍傀術,於對手完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給予重創。
當然,對於絕大多數同階的對手來說,有這個時間功夫,不如直接劍氣破體,痛痛快快地一劍斬殺對方。
但是對於一些修法極端,純粹只是修煉肉身而不在乎修煉心神的存在來說,天童之刃心劍之術,就往往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若不是它的那一身魂甲,的確是頗為麻煩,我要先斬爆它,才能殺傷豬妖的魂魄,這個法術早就完成了。」
「現在該輪到你死了,一直在那裡放狗咬我很過癮是吧?」
一揮手中長劍,劍氣席捲,將周身的風狗絞殺粉碎,張烈人劍合一就向著那犬妖的方向狂飆突進。
「汪!」
眼前局勢實在變化得太快了,前一刻還是勝券在握,馬上將要把眼前的敵人斬殺。
下一刻就急轉直下,老三被人以法術控制住兩棒打殺了大哥,自己現在也正在被人追殺。
一想到此,這勾魂三妖中老二,悲從心中起一聲哀嚎,如同敗犬鳴叫,在半空中合身一滾,竟然瞬間突破張烈劍意的鎖定,剎那穿出萬丈以外的距離,避開緊接下來的毀滅一擊。
此為懶狗打滾,心中的負面情緒越強,遁逃越遠,是一門極為高明的保命遁術。
張烈見此都愣了一下,他之所以要用劍傀術殺了鷹妖,就是因為此妖本體就飛遁絕速,又擅雷法,就算是自己的劍氣雷音也未必能短時間內追殺死它,而這裡是在敵占區中。
卻沒想到,這勾魂三妖中犬妖也有如此驚人的遁術,它們能夠橫行多年,果然是有原因的。
「我不信你能無限滾下去,昊天鏡!」
一道暗金色的明鏡,隨著張烈甩袖而出遁術高空當中,其下張烈右手執劍左手持訣施法,在自己額頭處輕輕一划,法目開啟,呼應昊天鏡照下神光。
從高空之上射落下一道神光,四面掃視,瞬間鎖定,在鏡面上出現了一頭犬妖全力遁逃的場景,同時這一幕也出現在張烈的眼中。
轟,雷音剛爆,張烈已然人劍合一,跟隨著飛劍飛遁出去不知道多遠了。
「青冥玄鍾,給我罩住它!」
人劍合一,很快就追逐上那在下方亡命奔逃的犬妖。
張烈也不出劍,扔出一隻青色的小鍾。
「噹噹噹噹……」
那青色小鍾在脫手之後,迎風見長,在下落的過程中,青色的鐘影劇烈搖晃著,一股無形有質之力勐烈擴散開來,張烈持有煉寶道訣不受其影響,因此全部肉眼可見的實質音波都向那頭逃命中的犬妖籠罩而去。
這青冥玄鍾原本是五階古寶,隨著張烈自身的法力增長,已經越來越不濟用了,正常情況下未來的結果,要麼是被張烈贈送給弟子親朋,要麼是被壓在乾坤袋底,百千年不見天日。
但是近十幾年來,張烈在天墉城中獲得異術血海融靈經,只要融入六階的元嬰,就能將五階的法器法寶提升為六階,雖然此種異術,在許多修士那裡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雞肋一般。但對於張烈來說,卻是讓他許多原本再無機會得見天日的法寶,再一次成為利器。
是役,張烈御劍追殺千里,劍噼勾魂三妖斬盡誅絕,一個不留。
在這個過程中,雖然也引起一些北方草原、巫族、妖修的注意,但是現在北方草原、巫族、妖修的精銳幾乎全部匯聚於天墉城下,張烈劍氣縱橫,竟然是無人敢制。
數日之後,萬里之外。
天墉城下,那延綿千里的軍帳之內。
正在與巫族巫聖魯木爾多下棋的草原修士大上師韓天嵩,突然之間,臉色一變,初始時還僅僅只是輕輕的咳嗽,但是這咳嗽漸漸越來越劇烈了,到了最後時,韓天嵩直接咳吐出一口鮮血來!
嚇得四周左右,無數侍女侍衛恐懼得不住驚呼。
「閉嘴,慌什麼?我聖族兒女,有哪一個沒見過鮮血嗎?」
「可是,大上師,您,您怎會……」
韓天嵩是地道元嬰九層的大修士,百病不長,壽元綿長,但是他竟然會無緣無故的吐血,這事情就大了。
那名忠心耿耿的侍衛腦海中,一時閃過無數的可能,最後他的目光移到韓天嵩身旁的茶盞上,再看向大帳中的那些侍女時,已然是目露凶光。
「說,你們這群賤婢誰下的毒!?」
「咳咳,蠢貨,不要自以為是了,我沒有中毒。而是噬天陣的幾處關卡,又被破了。真的是狠啊,直指我的心脈而去,看來破陣之人,同樣也精通陣法,那些南人修士當中果然是人才濟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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