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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六年,五行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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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袍老祖結丹後期修為,雖然是有幾分手段,但是還不放在張烈的眼中,他全身上下也就那顆元魂魔珠,堪堪入目。

「此物交給老二拿去煉化,當可增強幾分功力,或者施法超度,也可以增加功德。」

這樣想著,張烈所御使的那道劍虹,越發迅疾幾分,一跨千里。

接下來的這幾年,張烈本身越發罕有出手了。

其在張家的事務,多由門下弟子出手,代為完成,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張烈的幾名弟子漸漸為南荒修仙界所熟悉:

大弟子秘而不出,無人知其修為身份如何。

二弟子云夢瑤結丹境修為,長於魔功幻術,管理分擔著很大一部分張家財務,有著絕世容顏,心思縝密,心狠手辣。

三弟子上官橫,紫府境修為,只要不是結丹境界的敵方勢力,多由他來代替張烈出面解決,性情驍勇彪悍,逢戰身先士卒,為張家解決了很多敵對勢力。

四弟子竹玉心,金丹九層得道竹妖,尤其精於劍術,凡是向其師發起挑戰,或是上官橫難以戰勝的對手,竹玉心出手往往就可以輕易戰勝。

漸漸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烈雖然親自出手的時候越發少了,但是其丹陽劍聖之名,卻被眾多本地修士送上門來,並且在南荒一域逐漸響徹。

丹陽劍聖,楚南地域金丹前十人。

尋常修士,修煉到金丹真人境界,往往因其所擅道法功訣,本命法寶,行事特徵,所在宗門上獲得自己的名號:

如火龍道人,紅袍老祖,五行老祖,諸如此類,而張烈的真人境界名號,卻是丹陽劍聖。

畢竟在外人眼中,他出身于丹陽宮,劍術精絕,因此被冠以這個名號。

雖然是師有事,弟子服其勞,但是在這些弟子忙著的同時,張烈自己也沒有閒著。

大概六年的時間,他在整理融匯著自己一身所學,為太昊軒轅劍宗梳理宗門功法,這個過程,本身也是一種反思與修持:

「未來的太昊軒轅劍宗,當分為內門和外門,內門當以我修正過的紫心大法為基,逐漸轉入胎化易形,修煉出最適合自己的道體。外門當以陰陽五行練氣術為主,由外而內得其精義,方可入內門修煉正法。」

「太昊軒轅劍宗當以劍術,真氣為立派之根本,輔以丹,器,陣法,諸般雜術。」

在張烈的反思與總結當中,整個宗門的修煉體系漸漸成型,在這個過程中,張烈將斡旋造化與隔垣洞見兩冊界外天書隱藏了:

自身修煉昊天法目,都是因為得到了昊天鏡殘片才能修煉成功,正常修煉這門功法是無法大成的。修煉腦內泥宮丸的過程,也是兇險莫測。

而斡旋造化則是過於高深,容易把人引入歧途,導致蹉跎一生。

僅僅是以九息服氣,地煞劍經兩部太昊金章為主,就足以立派了,輔以胎化易形,呼風喚雨,地煞通幽,煮石弄丸等等傳承,這個未來宗門的底蘊就已經無比強橫。

再加入難以兼顧的傳承,很容易為宗門未來的分裂埋下隱患。

對於絕大多數修士來說,高深的道法就算是放在他們面前也無法領悟練成,很多時候不是不想教,而是教不會。

張烈是因為自身性情,極為適合修煉地煞劍經,方才輕易入門的,其後以此為基,步步穩固。

所以,宗門不僅僅要負責傳授高深道法而已,還要進行適當的簡化,讓大多數宗門弟子,可以由淺入深學進去。

當然,就算這種簡化,也是有其極限的,天賦資質不足還是無法領悟。

時間,就這樣一日日的度過著,張烈修行,練劍,煉丹,煉劍,修學陣法感悟天地,感到無比充實,沉浸其中。

與此同時,雲夢瑤在自己的洞府當中也是如此,寒玉床上,那美艷的白衣女修,閉目持訣,吐納著自己面前的碧綠色元魂魔珠。

將上面的人魂盡數超度之後,這顆魔珠內依然有著雄渾的陰氣,吞服煉化,對其修為有著極大好處。

鬼修一道不容於法理,偏偏又能長存於世,就是因為作為鬼修,有著很多種快速增長自身功力手段。

不過萬劫陰靈難入聖,鬼修最為畏懼天劫,若不是靠著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的萬年靈鬼,憑藉吞噬小鬼陰氣,強行增強自身法力,金丹天劫幾乎就不可能過得去。

所以有的時候快就是慢,慢就是快,欲速,反而是不達。

不過在獲得了地煞通幽道法之後,雲夢瑤自覺鑽研頗深,領悟頗多,因此敢於煉化元嬰,煉化元魂魔珠,快速提升自身法力,就算是金丹天劫無比克制,她心中也有幾分把握,可以渡過。

正常的鬼修,或者軀體虛幻,或者難以掩飾身上的鬼氣,而雲夢瑤憑藉通幽訣的精妙,幾乎將自己完美轉化為人體,就算是金丹真人境修士當面,也未必能夠看出她的根腳。

因此雲夢瑤的自負,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根基。

「承接界外天書,並要以此在玄黃世界創立宗門,師尊的外劫必然深重,想要助師尊完成霸業,我需要更強的法力!」

這六年時間,張烈的感受是充實,沉浸。雲夢瑤的特徵是刻苦,激進。

那麼上官橫,他便是苦大仇深左右為難了。

平心而論,自己現在這位師尊是待自己不薄的。

指點家傳功法化解隱患,賜下奇功絕學冰火九重真訣,借冰火二氣煉體,抵禦心魔。

但是上官家上上下下七千修士,都是以待罪之身身份,在張家的礦洞,工坊內執役,幾乎快要成為張家的主要收入來源了。

上官橫這些年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贖回了自己父親上官桀,結果父親暗中聯絡家族殘部,想要劫礦洞,送族人逃得性命重獲自由。

對於這些年跟隨在張相神,雲夢瑤手下的上官橫來說,父親這樣做簡直是自殺行為。

他知道父親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又無法阻止父親執意如此。

「我當然知道此事艱難,但是我是他們的族長,若是連我都放棄了,還有誰會管他們?」

「按照你的方法慢慢救,他們大部分人都得在礦洞裡老死,我們最後能救幾個人?」

上官橫有上官橫的理由,上官桀有上官桀的立場。

最後上官橫沒有辦法,自己帶隊,親手終結了父親的計劃,因為他知道父親的做法,不但救不了族人,還會連累死更多的上官家血脈。

「我比您更了解,張相神,張烈,我知道他們是多麼可怕的人,有我在,我至少能最大程度的庇佑族人,讓他們有個盼頭,若是任由您肆意妄為的話,我上官家就真的完了。」

上官桀身上沒有法寶,而上官橫是煉體修士,當上官橫手掌上染著血,結束這次事件的時候,他也親手再一次將自己的父親送回到了礦洞深處。

那一日,分別之時,所有上官家的人都以一種無比仇恨的眼神注視著上官橫,他們認為他是叛徒,除了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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