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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氣橫天宇,五鬼鎖神;逆天七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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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那千年蝙蝠老妖再一次送來請柬,請張烈出山,與密蓮山其餘六位妖王共同宴樂論道.

這一次張烈沒有拒絕,隨著時間的推移,自身法力已然恢復到紫府境界,可以推動金丹神通雙翼狂龍劍訣.

再加上五階天魂傀儡金丹魔屍,以及太陰器靈雲夢瑤,這樣的準備不敢說可以對抗密蓮山群妖,但是在它們面前全身而退,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在密蓮山群妖看來,無論金鱗的出身到底是怎樣,只要他願意與自己等妖同進同退,那就是可以聯手的力量.

妖族本身就沒有人族那麼多的權謀,就算是高階妖修本身智慧已經絲毫不遜色於人族,很多時候,往往也缺乏此方面底蘊.

在天光正好的清晨時分,張烈來到了蝙蝠老妖的洞府處:滴血洞.

此刻已經有很多披鱗頂角的類人妖物,在洞府四周殺豬宰羊準備宴會了,妖修不同於人族修士,它們通常情況下不擅布陣,當然,妖修也有著自己的自保法門.

比如蝙蝠老妖的滴血洞府,它若是全力向滴血洞府深處藏去,裡面地形錯綜複雜大地磁力壓至神識,一旦讓它逃入其中恐怕就連元嬰修士真正的六階妖王也難以將它格殺,但入侵者只要不過分深入,這裡同樣也很難困殺入侵者.

"金鱗老弟當真好難請啊,來來來,已經有兩位貴客到了,我先引你進去,小斟一番."

血吻沒有現出本體,依然是以妖靈陰身在洞府外面進行迎接.

以這頭老妖的狡詐,怕是平日裡從來都是以陰身行事的,本體如非必要絕不會輕易離開滴血洞.

"在下這幾日參悟道法,多耽誤了一些時間,還請各位道友多多恕罪."

"哈哈哈,我等求道之士本當以修行為重."兩者並肩談笑著片刻後,駕風一同進入洞府.

妖族布置的洞府,遠遠不及修仙者的洞府布置得精緻,但別有一番原始粗獷的美感,許多披鱗頂角的類人妖物在洞府當中忙碌著.

而在洞府深處的玉桌一旁,已經有兩個人在那裡坐定,很明顯,這兩名金丹大妖也選擇的是以奪舍陰身前來赴宴.

其中一名是一位中年文士模樣,另一名烏黑長髮雪膚動人卻是一美貌少女,只是儘管它們都想要偽裝成人,但是隨著奪舍時間的推移,被奪舍的人身之上還是會逐漸出現大量妖化特徵.

比如張烈身旁血吻的蝠翼獠牙,比如說黑髮雪膚少女臉頰上的蛇紋,比如那名中年文士總是下意識的,五指併合如刀.

"一個蝠妖一個蛇妖一個螳螂妖嗎?我現在法力不濟,還不能與密蓮山這群妖修翻臉,待到幾年後法力完全恢復了,說不得要斬它們幾個,一解今日鬱氣."

密蓮山中是沒有人族的,打破封印來到此界後,群妖卻一個接一個奪舍了陰身,說明這片區域範圍內有著人族聚居.

張烈心中這樣思慮著,而見血吻親自引著張烈到來.那中年文士以及美貌少女,皆是上前齊齊施禮:

"在下火雲崖柳寅,見過金鱗道友.""小女子萬蛇窟潘梅,見過金鱗道友."

似乎是缺什麽就想要補什麽,妖族中最以缺失智慧聞名的昆蟲類妖物,奪舍後轉為中年文士模樣.

臉頰上泛起象徵著劇毒的黑色蛇紋,卻要扮作最純良無害的少女.

張烈心中冷笑,面上卻是得體回禮,並且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些許龍族的高傲.

"雖然還有三位道友未至,但是我們三個先各自飲宴品酒,交流道法心得."

血吻原本在密蓮山妖修之間,頗受排擠之苦.

今日借著金鱗妖王的出現,邀請過來與自己結怨不深的柳寅潘梅挽回局勢,心中也頗為滿意.

他當然不會讓酒宴的氣氛冷場下來,令洞府中的小妖們送上來珍藏美酒靈物,同時還在口中解說道法.

修道千年,自有所得.

血吻所說的道法領悟,有些時候讓張烈都聽得暗暗點頭.

血吻所講的,是月華吞食之法,精血精淬排除雜質之術,無聲飛遁的技巧.

血吻之後,潘梅接下話題,繼續言說,提及毒術之道,此道修煉之法.

在蛇妖潘梅講過之後,柳寅站立起來以手作刀,揮劃之間,向眾人展現了一套元氣轉化之術.

它竟然可以做到一刀揮出,方圓百里之內五行元氣匯集,或轉化為寒冰,或轉化為火焰,或為轉化紫電,頗為玄妙變化幽微.

在這三位大妖各自講解過自己的道法後,目光都隱隱看向了玉桌長案之後的張烈.

張烈見此,知道自己也是躲不過去的,心中略有嘆氣後站起,然後通過造化魔經煉血篇的內容,同血吻講了講化血煉法.

通過五毒邪功的內容,同蛇妖潘梅講了講毒功修煉.

至於柳寅的情況就更加簡單了,它的刀術其實就是劍術變化,它隱隱走入了劍氣化形的路子,這條道路雖然並不是張烈所主攻的方向,但也依然高屋建瓴要比它領悟深入得多.

並不想給這些妖修真的增強實力,因此無論是化血煉法毒功修煉還是劍氣化形,張烈都僅僅只是淺嘗輒止,稍稍點到就好.

令血吻,潘梅,柳寅三妖霧裡看花一般,沒有得到什麽好處,卻充分感受到了眼前這位金鱗道友境界高深,底蘊深厚,所知所學,實在並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比擬企及的,不由得就更加敬重起來.

"金鱗道友高義,我今日方知自身所修煉的毒術有著如此繁雜的變化,枉我還自以為修煉到一定的境界,今日聽道友論道,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坐井觀天,不知所謂."

"是啊,的確如此.今日論道,才知何為論道,想起我們過往所開的那些法會,簡直可笑."

即便一向拙於口舌的柳寅,這一刻也是這般感慨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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