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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天罡道法移星換斗,斗轉星移神禁與十邪魔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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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道友,如此仗勢凌人一味欺壓小輩,實在不是我輩修士所為,不如,你我二人論過一場?」

話是這樣說的,以神識傳念。

可是蕭山的出手卻要比傳念早上那麼一瞬,這樣一來,他的神識傳念不僅不會是提醒,反而會是一種心神的干擾,卻是太符合紅蓮老魔的性情了。

半空當中,那白髮老道突然出現,他手中不斷變幻法訣,激發出極為雄渾的神識法力,灌注入手中那杆神戟當中,再下一刻,一擲而出。

螺旋、針刺、崩裂三種不同性質的火訣推動催行著那杆赤血焰神戟,旋轉著直攻向天空當中的血虹。

在近乎山窮水盡的情況下,段天涯還可以在張相神的四靈共生之下,支撐反勝,但是在同樣是元嬰境界的蕭山真君面前,段天涯就再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尤其是蕭山真君此人,他早就到了,但是一直都隱藏於暗中,看準時機方才出手,施以偷襲。

「啊啊啊啊啊啊……砰」

慘叫之聲,伴隨著漫天血雨灑落而下,這些血雨無盡污穢,腐濁,在蕭山真君的赤血焰神戟斬殺之下,已然神識法力窮盡、窮圖末路的段天涯肉身殉爆,爆體而亡了。

似乎就算是死了,也要污穢一方天地。

周姓修士,幽離幽夢兩姐妹下意識地抬頭,剎那之間,周姓修士所化成的蛟龍,被余則晨的劍光斬成四段,幽離幽夢兩姐妹中也有一人被斬去頭顱。

另一個動作有些詭異地向後跌倒,勉強避過必殺一劍。

但這些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隨著段天涯的身死,一柄血色短刀沖天飛起,同時還有一個乾坤袋向下墜落:

天魔血河刀,以及段天涯等魔修滅盤龍宗所獲得的巨量靈石,段天涯身上的哪怕不是全部,至少也是其中的精華。

因此,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一時為之所吸引,就在這個時候,被余則晨斬成幾段的那條土黃色蛟龍,突然之間合成那名周姓修士模樣,他再次化為一隻穿山甲,叼起身旁兩姐妹中尚未身死的一人,就急速的向地下遁逃而去。

當余則晨反應過來的時候,居然已經追之不及了,只來得及,向下面斬出一道劍氣。

「地行穿甲獸,想不到他還修成了這麼罕見的妖法變化。」

而直到這個時候,場中一切結束了,恢復過來大半法力的張烈,方才駕馭飛劍,姍姍來遲的歸來。

他本來是還可以更快一些的,但是因為昊天法目在戰鬥中一直都開啟著,因為看到了張相神、師尊蕭山真君等人的趕來,因此張烈知道大局抵定,反而不著急了。

盤踞此地數千載的盤龍宗被魔修所滅,四周南荒修仙宗門的第一個反應並不是反擊,而是恐懼,尤其是那些掌門金丹真人,元嬰真君,太平的日子過得久了,已經忘記自己是憑藉什麼得到太平的了。

因此才遲遲沒有修士過來,都擔心是魔修所布置下來的陷阱,或者魔修還沒有走乾淨,這一點他們倒是猜對了。

而黃山張相神、丹陽宮蕭山真君,在得到盤龍宗被魔修所滅的消息後,立刻起程趕來,距離雖然相對較遠,卻是第一批抵達到此的修士。

幾人聯起手來,便在這陵羽山,斬殺了將血影神功修煉到元嬰五層境界的血魔段天涯。

「多謝師尊,族長的救護之情,今日這裡的靈石寶物人人有份,大家都要分上一些。」

返回陵羽山,張烈先是向蕭師以及族長行禮,然後這樣說道,其它的也就罷了,盤龍宗千年積累至少上億的靈石啊!

太昊軒轅劍宗立宗之資,這就有了。

雲夢瑤、竹玉心聞言皆是歡欣鼓舞,他們雖然是後輩弟子,分到的會少上一些,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會是一筆巨額橫財,助力修行。

余則晨聞聽此言,神色略有一些異樣,但是看了看張烈,以及在場的蕭山、張相神等人,也就識趣的沒有說什麼了。

過往坤元山參與到這種事情當中,不說全部帶走,也是要拿走其中大半的。

但是這一役,自己並沒有在斬殺魔修的戰鬥中起到主要作用,此時此刻實在是不好開口。

從段天涯的六階精品乾坤袋中,傾倒出海量的靈石、法器,大家也就不細數了,基本上劃為四份:蕭山真君一份,張相神一份,張烈一份,余則晨一份,剩下的那一些分給雲夢瑤、竹玉心。

張異靈若是此時出現的話,說不得也要分給他一份,但是他似乎逃得太遠了,直到最後也沒有出現,那就不用分他那份了。

蕭山真君修道八百年,目光如炬,他在段天涯的靈物收藏當中,選取出四份,道:

「這四件東西別有特異,不同尋常,大家看一看,怎麼分吧。」

這四件物品,分別是天魔血河刀,那件已經空了六階乾坤袋,一支血色玉簡,以及一本黃色小冊。

天魔血河刀為段天涯的本命法寶,同時也是血影神功的關竅所在,算是異寶,當然是毫無意外。

那件六階乾坤袋,看似普通,但是內部容量相當驚人,遠遠超過了正常六階乾坤法袋應有的容納量,只是沒有外部防禦禁制,明顯是特別煉製的,也算異寶。

那支血色玉簡,僅僅只是以法力托浮於半空中,就有些血氣彌散,哀嚎縈繞之感。必然是魔功血法,甚至就是血影神功。

至於那本黃色小冊子,看上去倒是毫無異樣。只是張烈的眼瞳,在看到上面的字跡時,驟然擴張。

瞳孔急劇擴張,這是人在看到極為在意事物時的本能反應,而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張烈如此在意的事物已經不多了,散落此界的太昊金章絕對算是其中一個。

張烈分明看得清楚,那冊子上所書文字,正是自己所熟悉,上一世的古代文字。

「師尊,您先選吧。」

輕輕吐息,張烈雙手執禮後這樣言道。沒有讓四周的幾人,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嗯。」

蕭山真君是在場幾人中,唯一的元嬰真君,他當然是有這個資格的,在四件物品上略一猶豫後,蕭山真君選取了那件六階乾坤袋。

他正在準備自己的轉劫之事,雖然近期並不著急,但是有此寶在手,轉劫之後取用一應用度可以非常的方便。

在即將第二個人選時,張烈突然伸手將那魔刀與血簡,全部都召入了手中,余則晨見此臉色一變,剛要說些什麼,張烈就已經將這魔刀與血簡,推到了他的手中。

「余道友,這魔刀與魔功血簡,想來對坤元山頗為重要,我與族長皆是黃山張家出身,我們兩人就不與你相爭了,就換余道友一個人情,如何?」

融匯三教功法,修煉過九息服氣之後,張相神就對於這世間功法,沒有太多的需求了,張烈這般做也對了他心意。

在張相神看來,能夠與傳說中的坤元山搭上關係,一件不太用的上的魔刀、一本魔功,實在算不得什麼。

四件物品當中,那件最不起眼的黃色小冊子,之所以會被蕭山挑出來,是因為此物書法筆走龍蛇,清氣隱隱,明顯是道家大聖所書寫的筆錄。

只是寫的是什麼,因為是界外文字大家都看不懂,在此界界外天書傳承是不少的,余則晨就是知道了這是界外天書,也不會有多麼在意。

尤其是在張烈,已經如此仗義的情況下。

「好,那我便愧受了,這兩件寶物,的確是對我意義頗大。張族長,以後您修行上若是有所疑難,我坤元山與三山島的金丹境功法全部都可以向您開放,或者,我可以代您向老祖或師尊,求道一次。」

向地仙元神求道提問,這對於玄黃大世界任何修士來說,都是一次寶貴的機會,可以說余則晨的回饋,也已經足夠義氣了。看似他沒有付出什麼,實則卻是一個很大的代價。

而與此同時,萬里之外一處山洞中。

一名獅鼻闊口的大漢,正在一個白玉似的小姑娘身上肆虐著,宣洩著自己的獸慾。

「賤人,賤人,若不是老子這次捨命救你,你就會像你那個妹妹一樣,死在陵羽山上了。」

「平常你們姐妹看不起老子,賤人,現在知不知道,誰才是男人?」

幽離本來就已經身受重傷,不時吐血。

但是周姓大漢毫不在意,這一次險死還生的經歷,讓他欲望暴漲,哪怕幽離不時吐血,也絲毫減少不了他的需求。

但是周姓大漢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身下女孩的一次吐血,血水當中有一條血線猶如血蟲般,隨著鮮血游移,從他耳朵上鑽了進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姓大漢的眼瞳,漸漸就變成了暗紅色,仿佛是被鮮血所侵蝕。

「尊上,您回來了?」

見周姓大漢跌跌撞撞的離開,然後在山洞裡逐漸失去方向感,最後扶著一塊石頭穩住身形,幽離便知道是血神附體結束了。

其實,余則晨的發劍怎麼可能有偏差?

若非段天涯自爆法身,將自己元神融入到一滴鮮血當中,落在幽離的身上,余則晨那一劍之下,幽離幽夢兩姐妹一個都不會剩下的。

先是鮮血湧出,而後,是肉身的微調變化,最終,段天涯喘息著回歸人間了。

段天涯所修煉魔功中的血神附體本命神通,就是可以繞過修士奪舍的種種限制,每隔一甲子可以附身奪舍一次,不過這僅僅只是保命神通,於修士的天壽無益。

不過即便是如此,修煉這個本命神通也是值得的,命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有命才有一切。

這一次,段天涯法力大損,連苦心修煉多年魔刀都失去了,但是他對於血影神功的理解更進了一步。並且自己還活著,這樣,便是一切都值得了,此時此刻,段天涯是這樣想的。

「黃山張家,丹陽宮蕭山,還有餘則晨,你們等著,你們等著,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的,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憑藉兩件魔寶,張烈替族長換到了余則晨的一個人情,同時也將那冊界外天書拿到了自己手中。

上面的文字,其它人不認識,張烈卻是再熟悉不過了:移星換斗。

天罡道法,移星換斗

將宇宙萬物轉宮,轉換其位,則逆者可殺其身,滅其元,亦可活之。又曰操縱星辰,輪轉日月,以至晝夜顛倒,謂之掌控時序。

翻頁繼續往下看,然後張烈尷尬的發現,這是一門元嬰大神通,金丹境界僅僅只是能夠了解,就算是修煉成太昊天子法身絕品金丹,也至少要法力積累到金丹後期後,才可以初步修煉。

並且,這冊功法是不全的,僅僅只有上半冊,但是張烈在這半冊當中,找到了有關於下半冊的線索,只見在書冊的最後一頁寫著:乾坤老祖,這四個字。

「傳說滅魔洞天乾坤老祖修煉十大魔功,並且匯於一身,是天下魔道萬年不遇的不世之才,現在看來,他是破解了移星換斗道法,通過將自身潛力發揮到了極盡,才能夠兼修十大魔功的。」

就在張烈翻讀這部道書時,在洞府角落裡擺弄著自己那些新得靈石、法器傻笑的雲夢瑤,突然反應過來,想起什麼。

有些猶豫地來到張烈身旁,開口言道:

「師尊,雖然,雖然有些不確定,但是,因為我主修地煞通幽訣,可以驅使魔屍大量的吞噬血雨,所以,我算來算去都覺得元氣總量有些不對,那個血魔段天涯他好像」

「他血遁而逃了。」

「……您,您知道此事?」聞言,雲夢瑤一愣,沒想到張烈已經知曉此事。

「不只是我知道,蕭師,乃至族長恐怕都有所感覺。我當時開啟著昊天法目,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為什麼?哦,我明白了。」並不需要張烈回答,雲夢瑤自己就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竅。

殺了血魔段天涯,就是直接與滅魔洞天的乾坤老祖結下仇怨了,余則晨他不怕,而對於小門小戶的丹陽宗,黃山張家來說,那就太過可怕了。

張烈現在是以真實身份,在自己家的附近,並不是一介散修,仗劍殺人之後浪跡天下,鬼神不覺。

所以,有必要將仇怨壓制在段天涯他的那個層次,這一點在場之人中,除了余則晨沒有想明白以外,其它人全部都想明白了,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即便是段天涯再恨,也要好過現在就將張家與丹陽宮推到乾坤老祖的視野。

從手中的半部道書中張烈可以得知,天罡道法移星換斗有開發潛能,修煉斗轉星移神禁的效果,並且修煉到後期,有南斗主生,北斗主死之妙用,只是,因為手中僅僅只有半卷道書,張烈也並不清楚,其中所言的「南斗主生,北斗主死」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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