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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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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懷玉雙手結印,全力施展出邪靈噬影遁法,在這樣的絕世天驕修士面前,別說求勝,能夠在他的面前逃脫,白懷玉都願意從此躲入大樂宮中,從此五百年,不,一千年再不出來!

砰。

在防禦被無窮無盡無止無休太陽風暴突破的那一刻,白懷玉完成遁法,整個人變成黑灰色的琉璃一般顏色。

被太陽風暴吹刮,並不作任何的反擊,而是如被攻城錐正面砸中,倒飛而起,並且全身上下都迅速布滿細細密密的龜裂紋路,在爆開中就炸開化作無數的黑氣四散。

每一縷黑氣都是一個邪靈,它們衍化出一個個猙獰面目,向著不同方向逃竄,竟是無一重複。

邪靈噬影遁法修煉有成,甚至完全可能在修為更高自己一個大境界的修士手下逃生,在同階修士面前,更是不死的遁法。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青陽子卻似早就做好了準備,雙臂高舉過頂,一輪紅日停歇其上,似是無數年無數歲月經行天地太過疲累,偶爾休憩在這名修士手掌中。

掌托紅日,沉沉推出。

「轟!」

紅日爆炸,一旁的張烈只感覺到天地都在震動著,地面上的山嶽都在搖曳晃動,強烈到極致的光迸發出來,先是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高不可攀,繼而,一波波的光之潮汐向著四面八方輻射開來,無一死角,沒有遺漏。

那些白懷玉所化的每一縷黑氣、每一縷邪靈都在蒸發,都在湮滅,都在哀嚎,卻也無從掙扎。

正是,大日正法破邪靈噬影遁法,陽光遍及之處,無陰影遁逃之所。

「啊!」

突然之間,做完這一切的青陽子以手捶打手掌。

「怎麼了?」

張烈見青陽子面現愧悔之色,還以為他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由出聲問道。

「我剛剛應該把飛車搶過來的,此次返回的路上,我們便不用一路飛回去了。」

「……」

神光再起,剎那之間已然是虹化萬里。

「他的法力強度,配合太陽金焰的霸道絕倫,已經隱隱達到此界的承載界限了,傳說元神地仙境的修士在玄黃大世界交手,必有天劫降臨,因為那些修士移山倒海,鬥起法來如同天傾,對於此方天地都是有危害的,因此化神境界的修士往往納影藏形,元嬰境修士大多數時候就是修仙界的最高武力。」

「天道元嬰?不過兩百年的時間,他竟然成功修煉到元嬰三至四層的境界,看來在那幽冥世界當中,他所得甚大。」

張烈掌握有昊天法目昊天鏡,只要觀人出手一次,大多數時候,這名修士對於他的威脅性就會急劇降低,就算法力差距巨大,依然斗之不過,也可以憑藉熟悉對方出手習慣掌握先機全身而退。

但是這一次,卻是不行了。

張烈的人,跟隨青陽子化虹而飛遁,但是他的心神卻已經投入到昊天鏡當中,與昊天鏡虛擬出來的青陽子鬥法。

張烈只見過青陽子真正出手一次,因此模擬的程度,肯定是有所不如的,難以完美,但即便是如此他也已經足夠強大。

昊天鏡當中。

青陽子一記恐怖的太陽金焰攻來,張烈躲無可躲,只能施展昊天鏡防禦反彈。

可是那股太陽金焰被反彈回去之後,青陽子卻不同於張烈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

他大袖一甩,揮出更加強烈的太日金焰,融匯張烈反擊過去的金焰,形成更加恐怖的攻擊再次攻來。

在昊天鏡幻境當中,無論試多少次,自己都是在交手百招過後,剎那間周身金焰燃燒,化為飛灰。

甚至都很難逼出青陽子的本命法寶,大日神光網。

更何況大日神光網還是青陽子兩百年前的本命法寶,這兩百年裡,他若是稍有奇遇,本命法寶的威力都會急劇增強。

哪怕青陽子的虹化遁術,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最高明的遁法之一。但是有大型飛舟不乘坐,自己跨洲飛回去,還是顯得有些蠢。

抵達玄月教地域之後,青陽子就帶著張烈暫且住下,等待跨洲飛舟,同張烈當年乘坐的不同,青陽子所乘的是高階飛舟,只搭乘金丹境的客人,當年張烈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坐。

不僅僅速度更快,環境更好,並且還可以安心在飛舟之上修煉,哪怕行遍天下也不用擔心耽誤修行。

「謝媚娘轉劫歸來之後,玄月教又重新興盛起來了,否則,這個宗門哪裡有資格經營這種等級跨域飛舟的買賣,以後我們金虹谷也要有這樣的生意,簡直就是取之不盡的移動靈石礦。」

在玄月教山門附近的坊市,休整遊玩之際,青陽子對自己身後的張烈這樣說道。

張烈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當年自己與王婉儀之間的事情,張烈不信青陽子半點都沒有看出來,甚至他恐怕是知道的,可就算如此,他依然孤身前往南域,把自己帶回金虹谷。這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以化解,而是青陽子覺得自己能夠壓得住。

現在,他也的確是能夠壓得住。只要青陽子的意願是這個,自己與王婉儀的意願如何,並不重要。

「只是,他又為何一定要讓我這個叛門棄徒回歸金虹谷?甚至不惜孤身前來南荒?不可能僅僅是為了經營發展宗門,我雖然自負,但比我更擁有經營才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更不可能是為了王婉儀,兩百年前,這位祖師與王婉儀間就沒有多親近。」

「能讓青陽子這種人如此的行事,只可能是為了自己修行。但是他已經得到並練成了大日金經道統,對於尋常界外天書不可能再有什麼興趣了,大日金焰何其霸道,能夠修煉出這種火焰的修士,又怎麼可能會窺視他人道統?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些日子裡,張烈跟隨在青陽子的身旁,以弟子本份,服侍這位祖師一切事務。

但是無論修行還是思考,張烈都沒有停止過。

半月之後,玄月教的跨域飛舟飛至,這是一艘巨大無比的樓船,其內有空間法陣,本身巨大再疊加空間法陣,內部幾乎是一座小山一般了。

僅僅只是這一次的跨域飛行,就可以為玄月教賺來海量的靈石,但是沒有足夠的力量坐鎮,這種生意是不可能做得起來的。

跨域遠行,很危險的!

在青陽子與張烈在玄月教坊市的這段時間,玄月教中來了不少高階修士,與青陽子交遊攀談,禮數甚重。

這一次乘坐跨域飛舟,也是直接給安排最頂級的特等艙,而且一塊靈石都不用花,完全是玄月教出資買青陽子的好感。

這就是修仙界頂級修士的待遇,謝媚娘明顯是與青陽子認識的,甚至彼此稱量過實力,所以玄月教的那些長老們才會執禮甚恭,不敢有一絲的差池。

否則這些仿若天人的元嬰老怪一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這些可不是虛言。

月余之後,青陽子與張烈就返回了北域寒洲金虹谷,張烈,也在時隔兩百年之後,再一次見到了昔日與自己愛恨難言糾葛不斷的女修王婉儀,以及在她的身旁,那個娉娉婷婷,以一種有些怯弱眼神偷偷注視過來的女孩。

本來還有著相當的懷疑,但是見到這個小丫頭的瞬間,張烈心中所有的猜忌懷疑,全部都煙消雲散了,那的確是自己的女兒。

上品金丹修士所特有的血脈感應之力,清晰的證實著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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