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仿製通天靈寶,移山印(2/2)
「嘶!」
就在張烈準備離去時,面前的石蛇突然嘶鳴一聲,只是並不是那頭緩緩從妻子身上爬下來的巨型石蛇,而是那頭略小一些的石蛇。
它在嘶鳴一聲之後,略作調整,而後緩緩從自己的口中,吐出一枚帶著一些幽紫紋路顏色的石蛋,銜到了張烈面前。
「我的?那就謝過了。」
張烈微微一愣,而後伸手接過了石蛋。
只是並不是剛剛腦海里想像中的靈獸蛇蛋,這顆紫色石蛋已經完全死了,毫無生氣,一時之間,張烈竟然並不知道這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而在這個時候,見張烈已然接過石蛋,石窟窿四周的石蛇群猶如潛入水中一樣,迅速沒入石壁內不見了,而那兩條巨型石蛇也是如此,它們互相之間親昵地輕輕碰觸,而後轉身鑽入山石中,很快就不見了影蹤。
在石蛇的觀念里,那些上品地龍脈是病症,它們避之還不及,不算是酬謝。
那枚紫色石蛋才是對張烈此次出手的酬謝,但是它們也並沒有交代,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途,其中生機絕盡,分明已然是一顆死蛋了。
張烈手托石蛋,站在那裡半天,最後翻手收起石蛋搖搖頭,未曾想到自己在這屍仙洞府當中,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奇遇。
就在這個時候,張烈身後的方向有一道遁光急速遁行而來,當遁光停止後現出了坤修步鸞的身形,這位素袍女冠四處掃視,然而石蛇最擅長的就是和光同塵,隱匿偷襲,它們吞食礦物,可以與自身所長期生存的區域完美的融為一體,因此儘管步鸞並不是初入修仙界的雛兒,卻也看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只能開口問道:
「石道友,你怎麼會突然離開神識感應範圍如此之遠,這裡,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步鸞與張烈一組,雖然各自分開了,但是彼此神識還是連接著的,以求互為支援策應。
「之前,我在附近發現了一些地龍脈,只是有一些石蛇守護,與它們鬥法一場,且戰且走就來到了。」
突然他神色一動,凝神向步鸞身後望去,步鸞同時也心生感應回過身形,只見遠處光芒閃動,很快就有一道綠光急掠飛至。
步鸞知道這是飛劍傳書,袖袍一抖,一片青霞飛出,一下將綠光包裹其中,並隨手拉了下來。
綠光在霞光中光芒一斂,竟是一口綠汪汪的小劍,其上還附著著一枚紅色玉簡。
步鸞將玉簡從劍上取下,低首將神識沉浸在了玉簡中。
「肖道友,金九那邊找到了一片規模不小的地龍脈,這倒真是個好消息!」
言說著,步鸞將紅色玉簡扔給張烈,張烈也迅速投入神識,將裡面的訊息閱讀一遍。
「嗯,有了這些地龍脈,再加上之前尋找到的那些靈礦,足夠我們交付任務之用了,走吧。」
屍仙洞府並非是可以久留的善地,張烈如此認為,哪怕是滿心恨火的步鸞也同樣這樣認為。
四人雖然分開搜尋,但彼此身上都有靈符可以用來測定位置。
張烈與步鸞各自取出隨身攜帶的陣盤,在各自進行測定後,對照了一下位置,而後皆是化為遁光,向著測定的方位急速飛去。
紫府境修士的神識籠罩範圍就已經頗遠了,兩人就可以拉開不小的距離,如此,肖牧雲、金九與張烈、步鸞的距離當然更是很遠,如此才能更效率的尋找到所需的珍惜靈物。
因此,隨著二人化為兩道遁光離開了此地,向標記方向飛去。
一連轉過七八個通道、山腹,飛出百餘里後,二人眼前豁然一亮,前面出現一大片空曠之地,到處都是一堆堆地廢棄礦石。
然而這處上古礦洞卻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中央處,豎立著一根石柱,粗糙簡陋上面,一具已然被放乾鮮血的屍體,被鐵鏈緊緊綁縛在那裡。
「金九!?」
金九此時此刻生機斷絕,頭顱低垂看不清面目,但腹部卻被人用利刃剖開,五臟六腑被以一種詭異的形式放置在四周各處,隱隱形成一種恐怖的陣勢。
眼前這情形的詭異可怕,不要說身為女子的步鸞,即使是張烈在不及防之下,也心中一陣驚疑。
「怎麼可能,金九竟然死在這裡,我們剛剛才測算過他的位置,飛過來才多久?」
雖然恐懼,但步鸞並不是普通女子,她一咬白牙,竟然飛近過去想要找出一些線索。
但是卻被身後的一支手掌,驟然按在了肩膀上。
這讓步鸞一個激靈,若非及時反應過來身後是誰,幾乎出手。
「小心一些,他可不是普通的身死。是而被人施展魔界邪術,給血祭了!」張烈目光不斷掃視左右,同時口中冷冷地說道。
「血祭,那是什麼?」
「我也是從一本上古典籍當中看到的,古魔界中各種修煉資源極度貴乏,競爭又激烈殘酷,魔界古魔們就以彼此為靈物,施展種種殘酷的血祭手段,往往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效果,甚至能夠召喚魔祖力量的附身加持,但這種事情我也僅僅只是在書上看到過,眼下這種實例也是第一次見到。」
張烈先後修學了金虹谷、丹陽宮兩個大型宗門的正統傳承,又得上古魔經、幽絕老人一生的道統傳承,眼界閱歷極強。
步鸞也算是大家族出身了,後又拜入宗門修學,但是在眼界閱歷上卻遠遠無法與張烈相比肩。
「那我們接下來」
「走!」
步鸞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張烈就已然斷然言道。
根據幽絕老人竹書當中所記載的內容,能夠橫跨兩界的古魔,往往都修為不弱,古魔界競爭殘酷,它們所修煉的功法更是詭異無比。即使修為相當人族修士對上同等階古魔,也是必死無疑。
玄黃大世界外依附著九域世界當中,以古魔界與中天界實力最強,上古劍修的沒落,據說也與這兩界有些干係。
一語話畢,張烈根本就不再理會步鸞,化為一道遁光向遠方飛去,步鸞在原地略一猶豫,下一刻也化為遁光追著張烈一同遁逃,身負血海深仇,她未嘗沒有想過轉修魔功,但魔道也不是那麼好轉修的,沒有足夠關係,沒有足夠利益,普通修士想要轉修魔道,被那些魔道修士玩得身心俱毀者,比比皆是。
魔道當中好人也有,但是的確不多,能夠修煉出頭的,就更沒有幾位了。
兩道遁光一前一後,向著屍仙洞府的中層方向飛遁而去,然後,他們又遇到了一根石柱,以及石柱之上,被鐵鏈捆綁放血的人。
肖牧雲,這位圓滑老辣,紫府頂峰的修士也死在這裡了,就像金九一樣被開膛破肚摘出五臟六腑放置在四周,地面上有一座古樸的陣圖,有些像巫陣也有些像修仙者的陣法,但張烈心中清楚的知道,都不是,這是古魔的血祭魔陣。
這世間的任何道法,在其初中階階段,都是師法於天地,取用於天地的,道法如此,魔法亦是如此。
經過這段時間的遁行,張烈心中已經迅速計算過來了,注視著眼前的血祭祭壇,張烈微微皺眉取出陣盤開始進行測算,同時對身旁的步鸞言道:
「我不管你是持經頌咒也好,或者使用什麼封禁情感的道術也罷,暫時把你的恐懼情緒壓制下去,心魔萬化,你越恐懼它們就越是強大。」
就在這個時候,肖牧雲的屍身,突然間擴散裂開道道血紋,再下一刻,這具屍身就仿佛是玻璃一般砰然破碎開來了。
大量的金色凶蟲,於血色瀰漫間紛飛而出向著張烈與步鸞二人撲來。
雖然認不出這是何種凶蟲,但是需要以一名紫府頂峰修士作為血祭材料的,張烈當然不會有所小視。
「起。」
張烈口中低喝一聲,單手掐訣於額前,突然從全身各處寒光刺目,緊接著紛飛射出四十九道五色的劍光,一瞬就將他與步鸞兩人的身形都包裹了進去。
原本張烈的五行劍陣是以五口飛劍各幻出九道幻劍,現出飛劍五十的,但是在參悟了九息服氣之後,張烈在以氣御劍的領域上又有所精進領悟,飛劍五十反減其一,留一線不足之處,五行劍陣的玄妙與威力反而因此大幅提升。
因此儘管那些金色凶蟲兇惡絕倫,但是在碰到張烈周身的劍陣之後都是被彈飛出去,攻之難入。
然而儘管如此,張烈緊繃起來的精神卻並沒有絲毫的因此鬆懈,他以自身神識四面進行搜索,甚至祭出太陰白骨幡施展出劫滅法目的神通,卻依然是一無所獲。
「能夠將自身氣機收斂到這種地步的,怕是只有金丹修士了,金丹古魔?那今日想要走脫,不付出一些代價恐怕是難了。」
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步鸞也在施展種種道法攻擊著劍陣外的那些金色凶蟲,但是無論她怎樣傾盡全力,頂多將那些凶蟲打得昏沉摔落,過不了多久就會又一次飛起來,難以真正完成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