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終見蕭山真君(1/2)
「炎魔教的顧簡舟長老死了,一劍兩斷,好霸道的劍法,他可是金丹後期的大高手!」
「還有黑白劍宗的洛問,李休兩位真人,這兩位真人的修為雖然弱了一些,但卻是同時死的,他們兩人聯手恐怕比顧長老還要強上一些,想不到竟死在這裡。」
剛剛抵達,三大邪宗下面的人正在議論紛紛,紅日宗的一名中年修士,也在檢查著自己龍真師兄的死亡原因。
「弓斷,人亡。在龍真師兄的面前,有一道極為霸道劍氣斬出的痕跡,劍重,且劍氣寬闊,但這並不是龍真師兄的致命傷,他真正的致命傷來自於身側。有人突然來到其近前,一劍揮來,龍真師兄防備不及,橫弓封擋,因此弓斷……但這也並不是致命傷。」
一邊言說著,這名中年修士一邊撥開已然死亡道人的衣領,在其衣領處有一微微黑色的齧痕。
「這是蛇吻,龍真師兄的致命傷在這裡,他是被毒殺的,好厲害的毒,水雲宗真人修士當中,沒聽說有人擅長用毒啊?」
這名紅日宗的中年修士,幾乎已然還原了當時的現場:
一名持劍的道人無視龍真師兄的烈火弓,一劍劍氣斜掃,劍氣凶勐霸道到極點,撼動天地,直接摧破了大部分防禦。
以紅日宗金丹真人為中心布下的防禦雖然還在,但是已經不足以防禦天劍葫蘆的劍氣衝擊。
那道青白劍氣由慢變快,逐漸加速,最後殺傷破壞威能驚人,來到龍真真人身側,一道在劍氣中隱遁藏身的暗影,憑藉劍氣而遁出,一劍斷其弓。
直到這個時候龍真真人都沒有死,但是荒蛇爬行而下去撕咬。卻是一口就奪走了龍真真人性命。
「宗主。」
「拜見兩位宗主。」
就在在場眾人推測、思索之際,地下洞窟當中黑白遁光一閃,緊接著一名一身黑袍背負長劍的男子,與一名一身白袍背負長劍的女子同時出現,四周的人皆是半跪行禮。
這二人便是黑白劍宗的當代宗主,元嬰初期的黑白劍主二人。
「得到警訊之後,我們二人便立刻趕到此地,沒想到還是來晚一步。」
「讓這兩伙人匯合到一起,幾十年的圍堵都白費了,事已至此,現在可如何是好?」
黑白劍主互相對視一眼,神意交流,但是,一時半刻卻任誰都沒有好的辦法。
這個時候再去追殺,也已經太晚了。
與此同時,歐陽金嵐、張烈等人真正進入地火窟當中,這裡地火岩漿流淌,紅金之色映面,越是深入火焰靈力就越是強盛。
別說水雲宗修士修煉的大多是水行法力,就算是修煉土火二行法力的修士,長久處於這種極端的環境之下也受不了,過猶不及。
一行人方才在地火窟中前行百餘里,兩股強大的氣息就快速靠近過來了。
不過對於此,一行人大多皆是不驚反喜,神色中皆是流露出歡喜之色。
這地火窟中的元嬰修士,就只有那兩位。
果然,沒過片刻,一行人迎面就遇到了趕來探查情況的陳元鳳與蕭山真君。
陳元鳳真君一如當年,風姿卓然。
蕭山真君一如當年,滿頭白髮垂落,只是與當年不同之處在於,煉成元嬰之後他的老人形貌完全化去,壽元充足,肌膚如同白玉,面容俊逸,身上有著一股尊貴之氣。
僅僅只是這份相貌,就能讓人充分理解當年為什麼陳元鳳祖師會為了他,幾乎與自己師尊鬧翻,叛出師門。
蕭山真君不是好人,當年坐鎮紅蓮洞府為惡深重,但那份俊逸瀟灑,哪怕在修仙者中也是少見。
「弟子,拜見祖師。」
除了歐陽金嵐以外,一眾水雲宗弟子紛紛執晚輩弟子禮,半跪下來。張烈在一旁也是跟著這樣。
其它所有人都以為,張烈執弟子禮是跟著陳萱兒的。
蕭山真君原本也是這樣以為,當年他追求元鳳真君的時候表現得比對方更加殷勤。
但是當雙方目光對視之時,張烈雖然以胎化易形術改換形貌了,可是眼神目光卻不會改變,雙方目光交接,蕭山真君就微微一愣。
而在這時候,歐陽金嵐已然來到近前,將陳元鳳擁入懷裡,以兩人的師承譜系關係以及當年交情,她這樣做並不過分。
這就更會讓身陷險難中的陳元鳳,心中生出感激之情。
「元鳳,元鳳,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歐陽金嵐與陳元鳳同出一脈,她是陳元鳳師尊的師姐,這些年陳元鳳對其也極是尊重,因此此時此刻歐陽金嵐的表現並不過分,一番作態,讓陳元鳳也深感感激。
在這個時候,歐陽金嵐鬆開手,從乾坤戒中取出一青色玉瓶,在裡面倒出一枚丹藥。
這顆丹藥色澤金黃色,就像用黃金煉製而成,表面光滑如鏡。不過仔細看的話,隱約可以看到底下有一圈圈符文,這些符文猶如一滴墨汁落進的清水,慢慢化開,生騰變化,玄妙絕倫。
「元鳳,這些年你在地火窟中元氣虧損,這是我在外面為你籌集到的丹藥,服之可裨益元氣、加快恢復。」
這便是歐陽金嵐的毒計,她與陳元鳳相處多年,感情是有的,但在她選擇背棄的那一刻,這些過往就全部都被捨棄。
現在陳元鳳在地火窟中苦熬多年,元氣虧損,歐陽金嵐「甘冒奇險」來援,然後一番作態,再取出丹藥,這藥陳元鳳是服用還是不服用?
若是不服用,那可真的是讓所有人都為之寒心,但若是服用,陳元鳳就廢了。
蕭山老道雖然有些底蘊,但恐怕並不是歐陽金嵐的對手,那時都不用其它計謀,不用紅日宗、黑白劍宗出手,歐陽金嵐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情。
「勞煩師叔為我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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