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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血影神刀,仙魔之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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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余則晨張口一吐,吐出一隻葫蘆:仙葫,劍氣葫蘆。

這便是他的本命法寶了,其中有微型劍氣組成大陣,劍氣無盡提升,若是以身血祭自爆了此寶,他甚至有把握帶著段天涯一起去死,當然,能不死最好還是不要死的好。

此時此刻這仙葫虛空一閃,出現在段天涯頭頂上方,自葫蘆口中,吐出無窮無量無盡劍氣,形成劍氣漩渦,封死這老魔的退避之路。

同時,竹玉心的竹影劍,雲夢瑤的斬魔飛劍,張異靈最後一座山型法器,全部都攻了過去。

這些攻擊當中,除了余則晨的劍氣葫蘆以外,其它的攻擊段天涯正常情況下都不放在眼中,可是這一次卻是不同,這些攻擊的厲害之處不在於它們的攻擊力,而在於只要遲滯段天涯一瞬,就可以逼得他不得不和自己全力出手的魔刀刀光正面硬拼。

段天涯不想如此,所以全力遁走,血影神功血海魔動階段,全力出手只有三擊之力,三擊過後,必須要有足夠的血魂血祭魔功,若是沒有血祭,必然反噬。

轉萬斛之舟者,由一尋之木;發千鈞之弩者,由一寸之機。

能使得巨大的舟船轉動方向的東西,不過是八尺大小的木頭,發射有千鈞之力的強大弩箭的東西,由一寸大小的扳機所控制。

驅動血海魔功如此恐怖的法力爆發,必然要有一個支點,而這個支點,就是魔功修煉者自身的法力以及這三刀血祭的限制。

說穿了,一切魔功左道在某方面取得過人長處的同時,往往在另外方面隱藏缺陷與隱患,只是魔道中人往往會以許多花招進行配合掩飾,使世人只能見其長,而無法知其短。

「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厲嘯,段天涯在多方干擾之下終於還是迴避不得。

一抹血色,無端浮現,盡染天地元氣之長江大河,使之儼然化成血河模樣。

殘陽如血,也不如那血色純正,那猶如無數怨魂厲魄所匯成的血河,環繞在段天涯的周身,每一次涌動,每一次潮升,都給人以一種無數怨魂哭泣的傷悲之感。

第三道魔刀刀光,在段天涯的身上綻放而出,更強,更勐,更狠,甚至還要覆壓超過他第二擊魔刀之力。

在刀光現出的那一刻,就給人以一種無盡絕望之感。

在恐怖魔功的推動之下,第三擊魔刀斬殺而出,刀光帶動千百紅雲席捲怨魂厲魄,發出撕聲裂肺的刺耳尖嘯,以遮天蔽日之勢,吞沒攻至自己面前的魔刀刀光,吞沒劍氣葫蘆的無盡劍氣,吞沒竹玉心的竹影劍,雲夢瑤的斬魔飛劍,張異靈最後的一座山型法器。

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徹底絕望了:

這個傢伙的法力是無限的,那樣恐怖的,撕天裂地,一擊就可以失敗四大金丹,一擊就可以斬殺四大金丹的魔刀,他可以不受限制的無限斬出?

在場眾人當中,其中一個沒有這麼絕望的人是余則晨,他出身三山島余家,師承坤元山一脈,經師長的教導,是知道一些血影神功的內情,知曉尚未大成的血海魔功,強則強矣,法力霸道也是霸道,但是,絕對存在著很大的缺限。

另一個則是已然通過九息服氣真訣恢復回八成法力的張烈,反彈回段天涯全力出手的魔刀一擊,是張烈的極限,並不是昊天鏡的極限。

因此昊天鏡雖然被打回體內,但是依然是開啟狀態的,昊天法目疊加本命法寶昊天鏡,簡直就是切蘿蔔燉羊肉,兩者配的沒法再配了,張烈額頭之上法目開啟,始終盯視著段天涯,將其一身法力運轉,盡窺入張烈心中:

「他,只有這一擊之力了。」

隔垣洞見昊天法目,修煉此法有成後,觀世界,觀自己,因此對於力量的掌控,精確到了極限,天地如棋,盡在心中,每一次出手,絕不多用一絲力量,即便如此,也絕沒有該死之人在其劍下有一絲生機!

段天涯全力爆發自己的天魔血河刀刀氣,斬爆了自己第二道刀氣,吞沒了四面八方一切攻向自己的攻擊。

但是那黃袍道人張烈,手持一柄仿佛天邊白雲的飛劍,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側。

再下一刻時,裁雲飛劍脫出其手中,在劍訣指向下,來到段天涯的近側,輕、動、虛、靈,宛如天風吹拂,白雲團動。

但是在飛劍繞身,斬人之時,張烈的氣意精神提升至頂峰,一聲低吼,遙遙發出全身神識法力,瞬間爆發,那柄飛劍如龍噬天下,驟然間就變得凶勐無比,以強破強,以力破關。

浩浩蕩蕩的如雲劍氣,隨著張烈的劍訣催動,虛空當中仿佛出現一條白雲蒼龍,傲嘯嘶吼,其勢所及,斬滅一切。

當真是劍如其名,撕天裁雲。

「啊啊!」

內有心魔戾氣橫生,外有劍氣及身裂命,如此內外交攻,不死何待?

然而段天涯硬是了得,心志堅定,功底深厚,其周身硬是迫散開一輪血色光暈,於不可能間掙出一線生機,再下一刻,身化血虹飛身而退,在離去的那一瞬間,惡狠狠地注視張烈一眼。

若是他血海魔功修煉得再深一些,血祭了第二個元嬰,今日他就死在這裡了,幸好他的天魔血河刀中就只有古道人一個元嬰尚且還未完全煉化乾淨,反噬之力降低許多。

張烈任由其飛退而走,地道元嬰頂尖的魔功傳承,如此人物,又豈會是那麼好殺的?

自身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極限,腰斬重創了其肉身。

其它的,則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直到段天涯已經化為血虹破空,逃出陵羽山法陣範圍了,在場眾人都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雖然這其實是短短的一瞬之間,但是對於在場許多人來說,卻仿佛是度過了數年時間那麼的漫長。

當世頂級魔功留給他們的陰影,太過恐怖,太過可怕了,以至於直到此時此刻,還惶惶然如在夢中。

「我剛剛那一劍解了他的肉身,應該解除此難了吧?就算他要轉修法身元嬰,也是需要時間的。」

錚得一聲,震去裁雲飛劍上的污穢血氣,張烈收劍,心中這樣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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