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感覺是怎麼樣的(2/2)
而九十分鐘最適合講述一個完整故事,六盤膠片也方便影院之間跑片,於是這樣的傳統便沿用至今,即便進入數碼時代不用膠片了,習慣也沒多大改變。
剪輯工作非常無聊,也很費眼睛,畢竟不是熟練的剪輯師,楊樹每天都累得頭昏眼花。
本來他一個人關小屋裡工作就可以了,劉漫和江詩語卻堅持陪他,一來可以早點看到自己表演的效果,另外有人聊聊天也沒那麼無聊。
看自己的表演有時會尷尬,許多演員不看自己的作品,這當然不夠敬業。
楊樹記得課堂上某個老教授就對此很不滿:「自己拉的屎衝掉之前還忍不住看一眼呢,演的戲竟然不願意看,那就別在文藝圈混!」
這話是不對的,看自己的屎是高級動物本能,能判斷身體是不是有病,而看自己的表演看到的都是病,大部分還是沒法治的,何必去看。
劉漫和江詩語看片子同樣會尷尬,像其他女孩看到自己拍得不好的照片一樣唧唧歪歪,這裡不滿意那裡很遺憾。
但也沒辦法,除非是技術性表演錯誤下次可以改進,大多數情況都只能繼續保留遺憾。
不過總體而言她們的表現是相當不錯的,基本達到了楊樹的預期。
剪到《未來同學會》那場吻戲時,劉漫正好不在,只有江詩語陪著。
工作室不大,除了設備只能放三張椅子,大家坐得很緊湊。
江詩語看著看著突然問楊樹:「感覺怎麼樣?」
楊樹手上的工作不停,明知故問:「什麼感覺?」
「吻漫漫的感覺。」
這問題有點古怪,楊樹不想多說:「專業點好不好,這是表演,是劇中角色之間的親吻。」
江詩語的神色也有點特別:「少來專業這套,我問過漫漫,你當時竟然和她舌吻。」
「她怎麼會告訴你這個?」楊樹挺意外:「我沒舌吻,我不會,別瞎說。」
「我剛才很認真地分析了毛片,你有張嘴的動作,雖然被你很快剪掉了,但看得很清楚。」
「我不記得當時情形,可能是有點透不過氣?」
「你問我還是我問你?具體說說吧,吻漫漫什麼感覺,有沒有怦然心動?」
這話題有些曖昧,不明白為什麼堅持問這個,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些不甘心。
江詩語湊近了研究楊樹的眼神,帶著一股特殊的甜香氣息:「說說吧,我不會告訴漫漫,她有沒有回應你?」
「你別和我耍流氓,我不明白你說的回應是什麼意思。」
其實這個問題也挺困擾楊樹的,當時是表演,現場那麼多人看著。
但劉漫的確挺投入,他覺得好像有回應。
當時兩人的舌尖似乎很短暫地撩了撩,撩得他這幾天心都痒痒的。
「你知道我說的回應是什麼意思,別裝純潔。」
「別鬧,都說了這是工作,以後如果劇情需要,或許我們也得接吻。」
楊樹笑著湊過去:「要不現在就練練,你告訴我什麼感覺?」
江詩語用手中的大水杯擋住了他:「去,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