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軍令狀(1/2)
楊樹說戰士就是戰鬥之士,能最直截了當說明男主的身份,而勐士、勇士、死士、烈士就都帶了形容,雖然生動但覆蓋面就小了。
他也想了一些華麗的、高大上的名稱,乍一看還行,但細品以後還是認為《戰士》這個名字言簡意賅,最適合描述一個勇敢革命者的戰鬥人生。
老電影《南征北戰》這名字越想越牛, 可惜幾十年前就被用了。
「到時候用紅色手寫體巨大的『戰士』兩個字填滿整個銀幕,充滿恣意的爆裂感,我覺得很酷。」
「這名字經得起琢磨,」劉漫和江詩語都認為不錯:「大道至簡,就先用這個吧。」
好來塢前幾年拍過一部戰爭片叫《We Were Soldiers》,可以翻譯成《我們曾是士兵》或者《我們曾是戰士》,梅爾·吉勃遜主演。
這是一部描寫越南戰爭中軍人英勇主義的影片, 戰鬥場面表現得不錯, 或許這是片名和立意都最接近的著名電影作品。
不過楊樹認為《戰士》的立意要比《我們曾是戰士》高几個層次, 畢竟後者是侵略戰爭,本身沒有多少正義性。
三人的除夕過得簡單,炒了幾個菜晚餐一起喝了幾杯,而後一邊包餃子一邊看春晚。
濤姐今年再上春晚,這段時間都在排練,與梁詠琪、林心如共同表演非物質生態文化遺產節目《山水中國美》,節目排在第六個。
緊接著第八個節目就是胡歌與許茹芸合唱《相親相愛》,央視顯然也看中了《琅琊榜》的熱度。
之後還有蔣欣參演的歌舞《在你偉大的懷抱里》。
楊樹擀麵皮,看著包餃子的劉漫和江詩語。
「我有花兩朵,種在我心中,含包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女人花……」
不過他不敢唱出聲來,有段時間他很喜歡哼這首歌, 結果有一天濤姐問他:「你這麼愛唱《女人花》, 是不是看過我早幾年的這部戲?」
那時楊樹才知道08年她和琴姐合演過一部電視劇也叫《女人花》,男主馮紹峰,是一部民國年代劇,就是用梅艷芳的這首歌作為主題曲的。
所以連這首歌也得避嫌不能亂唱了,別引起不必要的聯想。
他很享受現在的時光,爺爺奶奶去世後,這是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要和和氣氣的才好。
看完郭東臨的小品之後,也就沒有節目值得期待了,三人下了餃子,早早吃了年夜飯,然後各回各家,不然她們的兩套新房子等於空置過年。
臨走江詩語又對當初買房的決定表示不滿,人為製造了許多不便,所以提議:「過了年乾脆打通吧,三家的客廳可以聯通,來回都方便。」
另外還有一個不方便,劉漫話江詩語這一個多月獨自住兩百多平米的大房子有些害怕,她們經常湊在一起過夜,聯通了就感覺更近了。
劉漫沒有反對, 楊樹不敢再反對,所以乾脆提議把花園打通,沒必要在家裡在動土木,而且這樣相對獨立又方便:「到了夏天我穿得少,你們隨便就開門進來了不好吧?」
然而移花接木的建議無效,三人曾經同一套房子裡住了將近一年,早就養成了好習慣,拿個人隱私說事說不通,於是定了年後根據情況打通,怎麼方便怎麼來。
大年初一拜年給各方拜年之後,楊樹靜下心創作《戰士》,計劃在《天國情書》上映前完成。
距離《天國情書》上映還有兩個月,工作室轉了三千萬給天格傳媒,全面啟動宣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