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永恆的巨星(1/2)
大雪洋洋灑灑飄落,江詩語躺在雪地里沐浴著潔白的雪花,白淨的臉龐白淨的雪,看上去異常地純淨透徹。
周圍沒有一點聲音,空氣中瀰漫著冷冷的哀傷,冰天雪地中看不出她是否在呼吸,彷佛已死去。
光色漸亮, 鏡頭拉開,雪花已開始覆蓋她的身體。
忽然她睜開眼睛,身體抽搐,勐烈地大口喘息。
她當然沒死,只是躺在茫茫雪地里,一動不動很長時間,沉浸在思念與回憶里而忘了呼吸。
她站起身抖落身上的雪,一身黑衣如同喪服, 悲傷絕望的氣氛繼續瀰漫。
接下來是一個手部特寫,她的手指有些痙攣,想攥住什麼最終卻茫然失措。
她再次仰頭凝望天空,似乎在尋找什麼,雪花一片片默默地飄落。
最後是一個全景,俯視的鏡頭角度。
一望無際荒茫的雪地上,江詩語蹣跚前進,一步一個腳印踩著白雪走下山去。
隨著鏡頭升高,前方是俗世的房屋群落,彷佛從天國走入人間。
「這是我設計的片頭,當鏡頭升到最高時,畫面是茫茫雪原上的房屋和她渺小的身影,這時推出黑色的《天國情書》片名。」
劉漫和江詩語都說好,非常有意境, 耐得住細細品味。
楊樹對江詩語都表演也大加讚賞:「雖然這段表演沒有台詞,但你眼神中的無助絕望表現得很好, 有種特別的美感, 透著孤獨悲涼的氣息,非常動人。」
寧淞對此也很贊同:「所以說女要俏,一身孝。」
這有點張冠李戴,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傳統孝服是白色,歐美才是一身黑。
雪原的戲都在遼源拍攝,特別辛苦,氣溫低風很大,劇組扛著設備上山得小心路滑摔壞東西,必須得格外小心。
小心翼翼就不能戴著厚厚的手套工作,所以稍不留神容易凍傷,開工三天後已經有好幾個人凍了手指和耳朵。
工作緊張而勞累,與雪有關的戲只有幾分鐘,但卻拍了一星期。
許多鏡頭得作大量準備工作,比如江詩語這組走下山的鏡頭,劇組先在其他地方排練了多次才正式開拍,務求一次通過。
外景是楊樹幾個月前選好的,純白的雪原上只能留下江詩語一行腳印,而天然的雪地沒法人工處理, 重拍的話就得後期用特效抹掉多餘的腳印, 會比較麻煩, 而且更耽誤時間。
江詩語躺在雪地里的面部特寫看似簡單,也拍了好幾遍,相當辛苦。
雪花不斷飄落,江詩語的眼睫毛可以輕微顫動,但按照楊樹的要求,她至少得兩分鐘不能呼氣,不能噴出白氣。
兩分鐘不呼吸對普通人是個挑戰,江詩語常年鍛鍊瑜加會好些,但重拍了三次也憋夠嗆。
而且為了形象好看,黑大衣是毛呢款,不能穿厚厚的鴨絨,完全不夠禦寒,她憋氣的同時還得控制面部表情,最後身上凍僵了,精神恍忽真的差點停止呼吸。
事後她說:「幸好我頭頂不遠處放了個步話機,沒人喊我真就凍死在這了。」
因為是中遠景,步話機是楊樹指揮她表演的。
劇中男主是爬山摔死的,有一場墓地的戲,也是在當地墓園拍的。
雖然是拍戲,也給楊樹包個紅包沖晦氣,但當把他的照片貼在道具做的墓碑上時,劉漫和江詩語還是非常忌諱,拍完後堅持讓道具把墓碑徹底銷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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