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咱們之前見過(1/2)
「我MB,這是怎麼回事!」
楊樹終於像丁翹翹一樣罵了起來。
難道他登上了一個燈光通亮的舞台,像只籠子裡的小白鼠似的,真正主演了《開端》?
當安芬導演來挑選替身演員時,他仍不願去分辨自己到底在夢裡、還是真的時間循環再次穿越了。
「這一定是個夢,沒這麼耍人玩的!」
藝術家講究儀式感、意義,相信老天爺不會幹這種沒意義的事。
不過這個也不好說,也許就有意義,前年拍的《開端》,大家都說故事有意義。
再說老天爺胡作非為的事也多了去。
「稍安勿躁,或許下一刻就醒來了,大腦中的記憶在欺騙我。」
楊樹原地連著三個後手翻,緊接著一個旋空翻,和上次的動作一樣,最後是高難度的騰空720度後旋踢。
「哈!」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氣勢威勐乾淨利落,鎧甲嘩啦啦作響,帶出一股風甩出一片水滴。
如果慢動作拍攝的話,一定帥呆了。
幾個跟頭翻下來,他鼻子發酸,眼淚似乎和身上的雨水一起甩了出去。
這跟頭好幾年沒翻了,內心是抗拒的。
「翻你媽!」
然而就像濤姐說的那樣,如果一切重來,還是別無選擇,難以割捨的東西太多。
所以誰說這嚇人的重生夢沒有意義,現在意義不就體現出來了,等夢醒了一定對濤姐、對身邊的所有人都更好點。
圍觀的演員紛紛鼓掌:「漂亮!」
「好!」安導演擦了下臉,當場拍板:「就你了。」
記得駱雪說過,人之所以夢到死去就會醒來,是因為沒有相關記憶,大腦編不出死後的經歷。
所以從這個深度的夢裡醒來最快的方式,就是一頭撞死在大秦宮的柱子上。
「撞你媽!」
專家的話也不能全信,楊樹乖乖跟著安導走了。
「我倒要看看什麼時候醒來。」
……
陳數的聲音帶著磁性:「站在舞台上,表演的激情難以抑制,時不時迸發靈感,以至於渾身充滿自由發揮的衝動,但又必須控制好節奏,那種感覺真的十分享受。」
這就是一泡尿不敢痛痛快快尿出來。
楊樹不以為然:「舞台劇表演就像是我拍的《開端》,每天在重複同樣的劇情,彷佛生命陷入了循環。」
超哥笑著反駁:「那是因為你還沒有嘗到那種不斷重複不斷完善的樂趣,哪天試試就明白了。」
言猶在耳,楊樹都當是屁話。
「試個屁!」
無論如何他還是希望能儘快醒來,開著他的保時捷帶美女去兜風。
這次一路往東,往西太不吉利。
……
無論是夢裡還是現實,回頭看日子都是一眨眼,大半個月過去了。
晚上九點漢宮景區的後花園裡,有一場《琅琊榜》男女主角的夜間對手戲。
劇組所有人員都忙碌起來,胡哥和濤姐都站好了位,化妝師、服裝師開始作最後的檢查。
今天氣溫將近二十度,兩位到最後一刻才披上厚厚的狐裘大衣。
胡哥已經進入狀態,一臉憂鬱心事重重。
濤姐則從容得多,兩手都拿著道具,讓劉漫用吸管保溫杯餵她喝水。
剛拍完了一組動作戲,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楊樹背著把環首刀,像個刺客般單蹲在西配殿的房頂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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