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先走一小步(2/2)
這時小室姬端著一個茶盤來送茶點,幾個五顏六色的米果,看著挺精緻。
看著跪坐在榻榻米上服務的小室姬,老司機楊樹和駱雪對望了一眼。
「我很好奇,這個穿著和服畢恭畢敬的女僕,對她的主人能忠誠到什麼程度?」
「不要有邪惡的想法。」
「你想到哪去了,我一個藝術家能有什麼壞心思,只是單純的好奇。」
這畢竟是個法治社會,沒誰能夠強迫這個女孩世襲女僕,作為富裕的發達社會,恐怕也沒有多大生存的壓力。
楊樹只能理解為忠誠,對規則和制度的順從。
他對這些僕役的確沒有非分之想,內心升騰起的其實是另一種欲望。
「你說得對,應該全球配置資產,你不是要在這買房嗎,那就順便幫我也看看吧。」
「哦?想通了?」
「我這也是相應號召,高舉全球化大旗,先走一小步。」
「好啊,我們可以作鄰居,你需要什麼樣的?公寓?別墅?」
「我需要一個像這樣的園林建築,得足夠大,遠離塵囂但不能偏僻,交通足夠方便,周邊有現代化的配套設施。」
「那我們可沒法作鄰居了,我只想在這購置公寓。」
「為什麼要作鄰居,我的也是你的。」
「說得挺好聽。」
「我說真的,此心日月可鑑,如果胡說八道,天崩地裂曰本沉沒。」
「好了好了,我會幫你留意,是不是最好配有世襲的雜役、女僕這種的?」
「還能連世襲都買了?這個真有點難以理解,主人換了,這些世襲雜役、女僕還能忠誠嗎?所謂世襲豈不是名不副實?」
「你也太較真了,不會真當這個法師旅館真的一支血脈傳承至今吧?」
「我也懷疑呢。」
「不用懷疑,根本不可能,如果要保持一千多年血脈不斷的話,從社會學角度推斷,這個家族目前至少也得數千人,而不是一戶單傳,這裡面貓膩大了去。」
「所以就像許多百年曰本家族企業一樣,因為婿養子的存在,血脈一直在變化,只是將一個名號傳承至今而已,這些僕役才不管主人是誰,忠誠的只是名號,真是種奇怪的文化。」
「就像曰本古建築的造替制度,實際上每隔幾十年就重建一次,但卻頂著千年古建築之名。」
駱雪想得很周到:「你最近才拍過抗日片,馬上就在曰本置業傳出去不大好,現在有些人戾氣很重,很容易上綱上線。」
以抵制來凸現愛國是很低的層次,楊樹消費買東西是出於享受,不然賺那麼多錢幹什麼。
不過這方面他也不至於非理智地硬拗:「沒必要張揚,或許哪天我還會去非洲、美洲、歐洲都購置資產,總不能一項項都匯報,沒這個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