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個心理學測試(1/2)
在電影作品裡,性與暴力始終是最吸引觀眾眼球的題材。
英雄、美女、武打、警匪、情殺、出軌、戰爭、愛情……雖然有許多變種,不過萬變不離其宗,占了市場大半壁江山。
楊樹之前的作品沒有嚴肅探討人類生存的,更不沾政治,在拍《三體》前也基本都是這兩大類作品。
實際上《三體》也充斥著暴力,而且是毀天滅地級別的。
為什麼性和暴力這兩個題材如此吸引眼球?
楊樹課堂上學過這個,答桉很簡單:這是祖先在基因里給我們留下的記憶。
遠古時期生存條件惡劣,我們的祖先每天考慮的其實就兩件事:
一是如何把外面的那頭野獸打死,然後拖回來烤肉吃。
二是如何把競爭的那個男人打死,然後占有儘可能多的女人,為自己繁衍後代。
教授說:「現在再鼓吹叢林法則是落後愚昧的,是一種野蠻倒退,但不得不承認祖先把這些東西刻在了我們的基因里,大家避免不了地仍然感興趣。」
所以法律是文明的基石,沒有了法律,許多人分分鐘返祖。
楊樹沒有把哪個男人幹掉然後把女人搶回來的衝動,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駱雪並不屬於他,她是別人的妻子,即便曾經擁有也是暫時的,即便離開了也無所謂失去。
有些事在情理之中,許多人最終選擇在國外生活,尤其是些身份特別的人,從三體的角度看,反正都沒出地球,不算是人類的叛徒。
不過此刻楊樹卻有種被背叛的感覺,或許偷情偷得越來越投入,都有點忘了是偷了。
這麼重要的事,楊樹本想約她出來見面談,可電話里還是忍不住先問了:「現在國內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東京呢?」
駱雪顯然能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反而有些高興:「你捨不得我?」
楊樹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我可能太貪心了,本來不應該這麼想,可我還是希望我喜歡的人都能在我身邊,至少是不太遠的地方。」
「東京很近,和廣州差不多遠。」
「亮馬橋我都嫌遠,把天格搬到金融街了,更別說東京。」
楊樹的確太貪心,不過他早就不自我檢討了,就像港片裡經常說的那樣,大家開心就好。
現在駱雪要離開了,顯然不開心,這也讓他不開心。
「你要去東京,傅亞明同意了?」
「我不需要他的同意。」
「這話讓人費解,我最近才知道他是彎的,正想問你這事,不過再怎麼說他都你丈夫,分居不需要他同意?」
現在輪到駱雪沉默了好一會,最終說了實話:「我們是結過婚,不過已經自動失效了。」
「結婚還有自動失效的?」
「當然有,就看怎麼操作。」
駱雪的操作並不很特別,她是在美國讀書時認識的傅亞明,當時他去短期學習交流,在一個華人圈子的聚會上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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