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值得期待(1/2)
《鬼子的末日》後期是比較簡單的,沒有大戰爭場面需要特效加工,雖然有一些增加年代感的特效,也早就開始做了,接下去畫面合成,然後配音、配樂就行,估計兩個月內能做完。
既然與《戰士》的劇情關聯,有番外的意思,為了保持風格一致,配樂仍然用配樂家蘇南。
不過沒有再用《絨花》為主旋律,而是創作了類似的音樂,加入了魯南地域特色。
為了應景點題,最終劇里還是選擇使用了《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這首歌為片尾曲。
這也是老套路,迎合觀眾的期待和習慣,這方面沒什麼可特立獨行的,何況這首歌就是典型的魯南小調。
楊樹作為監製實際上繼續主導後期工作,對出來的效果很滿意。
有些藝術家很在意所謂創作獨立性,把作品當作個人能力的展現、思想的表達。
劉漫當然也有這樣的情懷,不過從創作《拼桌戀人》起,她就被楊樹忽悠著放棄了獨立性,所有的作品都是兩人合作的。
時間久了她也就習慣了這樣的模式,何況《開端》、《鬼子的末日》楊樹也不吝讓她署名導演,那何樂而不為。
私下裡她對楊樹膩膩地說過:「咱們兩個之間似乎有斯德哥爾摩效應,你樂於控制一切,而我甘心被你控制。」
或許有這個因素,男女濃情蜜意時什麼都能接受,犧牲等同於奉獻。
另一方面這也是行業內常態,所謂獨立性通常都是新手的矯情,一旦功成名就以後壓根就不在乎了。
許多著名的大導演,包括張導、陳導,他們中後期的作品中的鏡頭,有三分之一是親自導演的就不錯了。
一部劇本立項了,能親自分鏡就屬於良心藝術家,而後就把工作分派下去,由所謂現場導演、執行導演或者助理導演等等去執行拍攝。
這些導演無論多名頭繁多,實際上就是槍手,而這些大導演實際上起的是監製的功能,把關一下產品質量。
絕大多數行業都有類似摸魚的套路,導演摸魚演員自然也跟著摸魚,每天開拍前就打聽:「今天是張導親自導戲嗎?今天陳導會來現場嗎?」
如果不來,有點腕的演員就敢不背台詞,用各種先進手段讓助理提詞,囂張的甚至用提詞板。
相比之下楊樹是反其道而行,親自上陣把事情都做好了,然後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署名。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可就真的好悲哀。
不過再怎麼寵愛也不可能巨細無遺地都包攬,劉漫也是專業導演,許多事只要指明了方向還是能夠很好完成的。
所以七月中旬楊樹就開始籌備開拍《三體》,一邊投入資金推動特效製作,一邊開始建設紅岸基地。
這個很重要,第一季有三分之一劇情發生在紅岸基地。
基地內景可以在攝影棚內完成,外景卻很難找到合適的地方替代。
楊樹想過借用太空、航空、軍用雷達站一類地方拍攝,尤其是長波雷達,可能有那種大鍋。
然而他跑了好幾個地方都不太滿意,有的是環境與書中描述不符合,但絕大多數情況是鍋不夠大,或者外型過於普通。
不得已楊樹動了搭景的念頭,這時黑牛晨提供了個很有用的消息。
楊樹本不想在自己的作品裡來來去去用固定的一些明星,然而導演都要有類似偷懶的毛病,喜歡與熟悉的一些人一再合作,所以黑牛晨將參演《三體》第一季,在劇中飾演葉文潔的丈夫楊衛寧。
楊衛寧是紅岸基地的總工程師,曾經是葉文潔父親的學生,他研究所畢業時葉文潔正好讀大一。
這種關係很容易讓楊樹想到傅亞明和陳數,陳數也是他父親的學生,畢業那年傅亞明也進了中戲上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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