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面對疾風吧(2/2)
雖然感覺忙了很久,天地變色,其實也才九點,窗外萬家燈火。
散架般躺在地板上,楊樹喃喃地唱:「抬頭的一片天,是男兒的一片天,曾經在滿天的星光下做夢的少年,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遠,卻發誓要帶著你遠走,到海角天邊……」
濤姐的秀髮像貓毛似的柔順,慵懶無骨:「你唱什麼呢,鄭智化的星星……」
「對,星星點燈,今天終於把燈給點了。」
濤姐顯然想歪了:「胡說八道,你才是燈呢。」
楊樹好好像聽寧淞說過,東北方言裡燈有特別的意思,比如老燈。
有些事不思量自難忘,但如果思量錯了方向,其實也是害人害己。
看著萬家燈火,楊樹突然意識到這盞燈點得太遲了,其實在浪費時間。
人得換位思考,這盞燈一日不點,濤姐豈不是就得一日在黑暗中摸索?
拓展開多想想,因為他的高道德標準嚴以律己,恐怕導致的是不止濤姐一個在黑暗中摸索。
「大意了,考慮不周。」
「你感嘆什麼呢,什麼事情考慮不周?」
「姐姐,原諒我。」
「我又沒怪你,原諒什麼?」
「原諒我下手太遲了,這是赤裸裸的偷懶行為。」
無論從社會學還是生理學方面研究,這種事都是付出而非索取,楊樹該檢討的地方很多,甚至需要調整價值觀,別再誤人誤己。
不過他的這份好心好意未必都能獲得別人的理解和配合,這個真不能操之過急,或許有的人就是更願意保持原生態,建不建高鐵無所謂。
江詩語在天津的表演結束,半夜回來了,見到楊樹看著他的臉來回端詳:「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仙氣,清虛,特別脫俗的感覺,演白子畫都行。」
白子畫是《花千骨》里的長留上仙,真正的賢者。
這就對了,楊樹也覺得自己就像打開了調節壓力的閥門,內在的壓力減小不少,與這個世界都更加和諧了。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經過了三世他才想明白,為什麼七十年代的反戰浪潮和***同步,這種事是真泄火。
威尼斯電影節月底成行,報名參團的真不少,有些人是趁機跟著去旅遊的。
楊樹的團隊基本都參加,寧淞自己先出發,要帶上陳靜雲先去巴黎玩一圈。
這麼做的還有超哥,他也要帶著娘娘去歐洲放鬆幾天,一號在威尼斯會合。
八月二十七日《歡樂頌》開機,同一天也是超哥的《烈日灼心》上映,這部片子都拍完兩年了,配合做完首映禮就可以走人了。
至於另個兩個男主角胡哥和於和煒,都跟著楊樹的大隊伍行動。
莊竹青本來也想跟著去湊熱鬧,可惜馬上就要開學,二十號就被楊樹趕回家好好讀書去了。
整個八月楊樹都在趕工,加緊把世奇的後期都做出來了,然後交給陳靜雲就大功告成。
這種搖錢樹作品,愛奇藝和他同樣重視,後續會合理安排,用不著再操心。
各種簽證辦好了,服裝師史詠琪為每個人設計了禮服,二十九日一行二十二人從首都出發,開啟了威尼斯之旅。
巧的是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室,楊樹等人遇到了《老炮兒》劇組,一行也超過了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