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這想法不好(1/2)
楊樹早就習慣了出門前呼後擁,想跟著就跟著吧,一次次把大家湊在一起也挺不容易。
有一次談工作之餘,濤姐問他:「你為什麼住在詩詩家裡?」
這話問得不知民間疾苦,楊樹回答:「為了省錢。」
「我的意思是你和詩詩現在是男女朋友嗎?」
楊樹知道這是關鍵的節點,回答恐怕將影響深遠,哪怕說得模湖一點,都可能是不一樣的未來。
改變命運不需要多重大的事件,比如《奶奶》中的孫女,只不過一念心軟,就將自己害得萬劫不復,而且沒有任何挽回可能性。
楊樹實話實說回答不是,我們只是好夥伴好朋友,事實也的確還不是。
他也明白濤姐之所以這麼問,並不是對他開始有意思,而是源於當初他對劉漫謊稱之前通過朋友認識她和江詩語,聊過天算是熟人。
而劉漫對濤姐介紹時進一步簡化,只說是江詩語的一個朋友。
濤姐搞背景調查,看不出楊樹和江詩語的成長軌跡在哪能重疊,不可能是同學,於是就往男女朋友方向想了。
一個在影視城工作的龍套機緣巧合認識了某個年輕女演員,而後發展出感情,似乎是挺合邏輯的事。
沒有感情,怎麼可能允許他長時間住在家裡?
這兩年圈內最勁爆的八卦是王大壯搞定了董潔白,給潘粵明戴了頂帽子,一年過去了熱度不減,
這種事都能發生,何況楊樹長得玉樹臨風而且才華橫溢,有點眼光的女人也明白這種人不可能久居人下。
楊樹等人早到了十分鐘,在江詩語的救火車上等濤姐,然後一起進去。
濤姐的習慣也和之前不一樣,走到哪都是箱型保姆車,標配七人,除了沒有攝影師基本和天仙一樣。
時間差不多時她到了,從車裡下來七個人,見到楊樹晃悠悠過來時微微蹙眉,對身後的劉漫說:「你們工作室剛成立事情挺多吧,新戲後期做完了?怎麼錄個歌也來看熱鬧。」
「我還沒跟你錄過歌,沒進過專業錄音棚,來漲漲見識。」
劉漫從另一個助理手上接過一個包:「再說我現在還是你的助力,每個月拿著工資呢。」
楊樹這才知道雖然這兩個月劉漫都在做自己的事,濤姐仍然按月給她發著工資,其實挺照顧這個妹妹。
楊樹笑著幫劉漫說話:「我們三個走到哪,工作室就到哪,不算脫崗摸魚。」
濤姐今天穿得比較復古,一套灰色的休閒裝,用絲巾扎著頭髮,七十年式好來塢風格打扮。
七十年代復古,自然是大紅唇色,楊樹挺喜歡,襯著膚色細膩白皙。
雖然之前微信里已經說夠,當面楊樹還是又說了一遍:「我這段時間苦練唱歌,對作品的個人理解越來越深化,等會錄音時如果與製作人想法不一致,您得幫我堅持,我得按照自己的意願錄製。」
因為與這個製作人合作過,感覺對方不是那種思維活躍的人,作品比較一板一眼,不夠輕鬆。
可能正是那種凜然正氣合成龍的胃口,兩個人才長期合作,也沒見他作出膾炙人口的歌。
他為濤姐做的《紅顏舊》是古風,必須得莊重,倒是不影響,至於《小蘋果》是快子兄弟作詞作曲,由他的工作室編曲錄製,總體風格恐怕取決於快子兄弟。
上一次錄製《絨花》,已經是一首比較端正的歌了,楊樹與這個製作人的意見還是不太一致,不過他那時是著名大導演,說話有份量,處理得比較好。
現在他名不見經傳,如果自己拿著歌來都未必見得到製作人,可能下面的人就錄了,想要在棚里指手畫腳是不可能的。
想像一下成龍的風格唱《橋邊姑娘》,或者《紅顏舊》的腔調唱《追光者》,這兩首歌恐怕發出來直接就死了,得等著哪天被別人翻唱翻紅,簡直浪費彼此的時間。
即便是《小蘋果》那個腔調,楊樹也不喜歡,但這裡設備好,濤姐又預約了,實在不好拒絕。
對於楊樹的未雨綢繆,濤姐笑著答應:「我會打個招呼,不過咱們也得尊重人家專業,不要提太過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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