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孔文子之妻(2/2)
姬可不是一般的姓氏。
男子稱氏,女子稱姓,這婦人是姬姓,自然來歷不凡。
一般來說,這個時代有著「同姓不婚」的傳統,但是已經被慶忌打破了。
慶忌將列國的公主都娶了一個遍,包括同姓的韓、魏、魯、燕等姬姓之國的公主,都娶了。
如之奈何?
有了慶忌作為表率,同姓的男女也可婚配,只是近親之間不可成婚,必須要出了「五服」才行。
本來的五服指的是五種孝服,後來,五服也指代五輩人。
往上推五代,從高祖開始,高祖、曾祖、祖父、父、自己。
凡是血緣關係在這五代之內的都是親戚,即同出一個高祖的人都是親戚,從高祖到自己是五代,就成為五服。
五服之後則沒有了親緣關係,也可以通婚。一般情況下,家裡有婚喪嫁娶之事,都是五服之內的人參加。
「儷姬,適逢戰亂,生民疾苦,你現在出遊,難道就不有危險之感嗎?」
「大王說笑了。」
儷姬搖搖頭道:「吳軍,乃王師也。大王你更是功蓋天下,德被四方的聖君,與民秋毫無犯,在大王治下,臣妾又怎會有危險?」
「哈哈哈哈,儷姬,你可真是一個妙人。」
慶忌意味深長的湊上去,低聲道:「儷姬,你今晚可願自薦枕席否?」
「大……大王,何須今晚?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臣妾還從未試過哩。」
「……」
嘶!
慶忌不由得暗暗感慨。
衛國的婦女,還真是個性開放!
這「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事情,慶忌幹過了不止一次。
但是,跟一個陌生的絕美婦人這麼做,慶忌可是很有新鮮感,深感十分刺激……
旋即,在慶忌的授意下,一眾宿衛連忙在這附近的原野之上,大河之畔,圍起了一道四四方方的帷幕,自己守在外邊。
而慶忌與儷姬則是在帷幕裡邊幹了不可描述之事,享受了魚水之歡愉。
對於這種荒唐事情,范蠡、伯噽都已經是見怪不怪,卜子夏則是有些難以接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慶忌與儷姬交談的時候,這才知曉,儷姬根本就不是寡婦。
她是衛靈公的女兒,衛君蒯聵的姐姐,孔圉的妻子,孔悝的母親。
在原來的歷史上,儷姬可不是一個好女人。
丈夫孔圉(孔文子)死後,儷姬就愛上了僕人渾良夫,與之私通,為了成功改嫁,儷姬還坑了自己的兒子孔悝,支持蒯聵發動政變奪位。
蒯聵也是一個沒臉沒皮,厚顏無恥之人,居然趕走了自己的兒子衛出公,自己當上國君……
現在,慶忌把孔圉的妻子睡了,這可如何是好?
儷姬給慶忌出了一個主意,道:「大王,實不相瞞,孔圉原本是打算自己臣妾與他所生的孔姞,嫁給大王為妃,以博取大王垂青。」
「孔姞之美貌,冠絕衛國,不下於臣妾年輕的時候。」
「大王何不納之?同時,大王你可委任孔圉為一名郡守或郡丞,用來補償他。」
「大王把孔圉打發得遠遠的,大王再留下臣妾與孔姞在身邊侍奉,想必孔圉即便不滿,也不敢有任何不軌行跡。」
「善。」
慶忌想了想,的確只能這麼做了。
話說回來,孔圉似乎沒有幾年好活的了。
這廝在歷史上的諡號是「孔文子」,聰明好學而又謙虛,只是在男女作風上不怎麼檢點。
作為一個臣子,歷史上的孔文子攻打國君是以下亂上,還隨意地將女兒嫁來嫁去,都是不符合禮的行為。
所以,子貢對他死後被授予「文」這一諡號大為不解,於是就去問孔丘。
孔丘就告訴他,孔文子這個人「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
這說明孔圉的確有一些才幹,只可惜壽命不夠長。
對於孔圉這樣的人,慶忌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倘若孔圉安分守己還好,若是他敢對吳國不利,慶忌隨時都能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