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諸侯劃地分晉(2/2)
不多時,就有一名內侍取來雞、狗、馬之血來,都放在一個銅盤中。
單子寧接過銅盤後,又跪在齊侯的面前,說道:「齊侯當歃血而定從,次者吳侯,次者諸侯也。」
「善。」
這樣的規矩,早就在會盟還未開始之前,就已經定下了。
杵臼怎能不知?
旋即,杵臼用手指蘸了一下銅盤中的牲血,塗在嘴角,又在額頭上畫下了一道血痕。
單子寧又端著盛滿牲血的銅盤,跪在了慶忌的面前。
慶忌也是如法照做。
這是古代宣誓結盟之一種儀式。
參與訂立盟約的人要用手指蘸血,塗在口旁,表示信守,稱為「歃血」……
這一次的反晉聯盟,盟主是為齊侯,副盟主則是慶忌。
……
結盟的儀式完畢後,齊侯杵臼又領著一眾國君、卿大夫來到四方台上,各自落座。
杵臼坐於主位,環視一周,看著在座的諸侯、卿大夫,一時間不禁心潮澎湃起來,好似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一樣。
意氣風發!
這可是老夫聊發少年狂!
「二三子,天下苦晉久矣!」
杵臼朗聲道:「而今,我等匯聚於黃池,所為者,便是討伐不仁不義之暴晉,奉天子的號令,以大義為旗號,匡扶正義也!」
「此番會盟,不破暴晉誓不還!」
「不破暴晉誓不還!」
在座的的諸侯、卿大夫盡皆異口同聲的唱道。
暴晉?
說真的,這些年來,晉國的所作所為,的確過分,但是還談不上殘暴。
就拿宋國的司城子梁(樂祁)之死來說。
司城子梁原本是前往晉國,重敘晉宋兩國之好的。
司城子梁卻與趙鞅飲宴,還送給趙鞅一份禮物,原本是一見如故的兩個人,禮義上的往來而已。
但是,當時晉國的執政大臣士鞅看不下去,將司城子梁迫害致死……
這是晉國六卿之間的內鬥過於嚴重,司城子梁被捲入其中,這才身死的。
不過有一點,天下列國早已不滿晉國的霸權主義!
以及強權政治!
所以說,現在的晉國已經是天下皆反,牆倒眾人推的局面了。
淪落到這一地步,功勞最大的人莫過於晉國的上一任執政大臣士鞅……
「齊侯,寡人有話要說!」
就在這時,年輕氣盛的鄭國國君姬勝站了起身。
「鄭伯有言,但說無妨。」
杵臼緩聲道。
只見姬勝輕笑一聲,說道:「齊侯,寡人認為,今日我二十一國諸侯卿大夫(不包括中山國),數十萬人馬匯聚於黃池,這是前所未有之盛事。」
「然,我等所為者,皆是如何劃地分晉。」
重生之吳霸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