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鄭旦告白(2/2)
「來人!將充君拖出去!宮刑伺候!」
「諾!」
隨著慶忌的一聲令下,充君好似渾身上下都失去了氣力一般,驚恐萬狀之餘,就跟死狗一樣被兩名宿衛拖了下去。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有些毛骨悚然。
何為「宮刑」?
簡而言之,充君要被閹割,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從今往後,再也不能人道!
看見慶忌這般處置充君,在場的巴、昔阝、平周三國的國君都不禁為之膽寒。
原本一場賓主盡歡的篝火晚會,也是不歡而散。
不過,慶忌並沒有讓巴、昔阝、平周三國的國君離開。
篝火晚會結束後,他們及其隨從的將士,都被扣押下來,被吳軍嚴密監視。
緊接著,慶忌又在自己的寢帳中,召見了太子恆、國尉孫武、御史大夫范蠡以及大司馬伍子胥。
「二三子,而今情況有變,寡人本欲聯合巴人,一起滅蜀,再效彷昔日晉人假道滅虢故事。只是,現在看來,事不可為。」
慶忌的打算,原本就是吞巴滅蜀,將這一塊肥沃之地收入囊中。
沒想到多了這些許周折。
即便沒有慶忌嚴懲充君的事情,相信巴人也不可能允許吳國借道伐蜀,更何況是聯合吳國一起對付蜀人?
巴君,也不好湖弄!
「父王。」
太子恆皺著眉頭道:「以兒臣之見,蜀人擅殺我吳國使者之事,也有些蹊蹺。」
「吳蜀兩國這麼多年,除了民間相互通商之外,並無多少往來,蜀人何以殺害我吳國的使者?」
「父王只是讓蜀君前來庸縣朝拜,蜀君何故不講禮義,擅殺吳使?」
聞言,慶忌擺了擺手道:「斯人已逝。不管此事是否蜀人所為,寡人定然不能饒了蜀國!」
這個時候,伍子胥進言道:「大王,臣以為事已至此,大王應當扣留巴、充、昔阝、平周四國之君,再以一支奇兵,出其不意的攻入巴地。」
「若能在巴地站穩腳跟,則我吳軍滅蜀,亦是不難!」
在這個事情上,慶忌跟伍子胥是不謀而合的。
隨即,慶忌便來到了懸掛著羊皮地圖的屏風邊上,細細的端詳著。
吳國進軍巴蜀之地的路線,或西進,或北伐。
從黔中郡北伐的話,一路山高水遠,道路艱險,糧草的調度很是困難,而且不利於大軍作戰。
倉促之餘,吳軍也根本無法調集起來。
吳軍從漢中郡和南郡西征,則是大有可為。
古往今來,要進攻巴蜀之地,大概只有兩條合適的路線。
其一是北邊的南山(秦嶺),其二是東邊的嘉陵江。
對於吳國而言,從嘉陵江進擊巴蜀之地,是最為理想的。
「魚邑。」
慶忌指著羊皮地圖上的一個名為「魚邑」的地方,看著伍子胥問道:「欲攻巴國,必取魚邑。子胥,你需要多少精兵,方可一戰而下魚邑?」
聽到這話,伍子胥站了起身,朝著慶忌信誓旦旦的道:「大王,臣只需要三千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