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帝王之術(1/2)
「爾等要作甚?」
此時此刻,在臨淄城的一角,大司馬府,田穰苴一臉悲憤的神色,瞪著面前氣勢洶洶的甲士。
他的妻兒,已經被齊軍將士看押起來,跟防賊一般防著,跟對待犯人一般。
就連田穰苴自己,都已經被披堅執銳的士卒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名將領朝著田穰苴躬身作揖道:「大司馬,國君要召見你。請!」
召見?
這分明是被押送著去讓人審訊的!
田穰苴無奈,卻也沒有反抗,沉默不語的跟著這群甲士,登上戎車,一路直奔禁宮。
當田穰苴見到齊侯呂杵臼的時候,只見齊國的一大群重臣,包括田乞、梁丘據,以及鮑氏、高氏、國氏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在。
這更是讓田穰苴內心悲憤不已!
「大司馬,汝可知曉,寡人此番為何召見汝?」
呂杵臼眯著眼睛問道,臉色極為不善。
「臣不知,還請國君明示!」
「哼,汝通敵叛國,私底下與晉人有書信往來,且有人證。這汝作何解釋?」
呂杵臼一臉陰沉的神色問道。
「國君所謂之人證物證,何在?國君,臣不能蒙受此等不白之冤!」
田穰苴不甘心的問道。
「好!田穰苴,既然汝要人證物證,寡人便成全汝!」
呂杵臼頓時拍桉而起,大聲道:「來人!帶人證!」
此話一出,早就等候在殿外的內侍,就立馬帶著一個身穿華貴衣服,獐頭鼠目的男人進入殿內。
同時,一名內侍搬著一小箱子,進入殿內。
田穰苴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
不正是自己的堂弟嗎?
「臣南部尉田讓,參見國君!」
自稱是田讓的男人,急忙朝著陛台之上的呂杵臼躬身作揖。
「田讓,將汝知曉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說來。」
「諾。」
看著陛台上不怒自威的呂杵臼,再瞧一瞧自己黑著臉的堂兄田穰苴,田讓不禁低下了頭,囁嚅著發聲道:「國君,上一次伏牛山之戰,田穰苴大破諸侯聯軍之前夕,曾令小臣暗地裡給他與晉人通風報信。」
「這箱子裡,正是田穰苴多年來與晉人私通之書信,是為證據,請國君明鑑!」
言罷,田讓便匍匐在地板上,長跪不起。
一聽這話,田穰苴忍不住衝著田讓怒目而視,氣沖沖的道:「田讓!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
「我幾時讓你為我送信?又何時與晉人暗通曲款?」
「住口!」
還不等田穰苴說完,呂杵臼便立馬打斷,皺著眉頭,一臉厭惡的神色,道:「田穰苴,而今人證物證俱在,這箱子裡的文書,皆是從你的府上搜來的!」
「田讓是汝之堂弟,又受過汝提拔,可謂是恩重如山,若非事關社稷興亡,田讓又怎會信口雌黃污衊你?」
「田穰苴,還不快從實招來?」
聞言,田穰苴一時間心如死灰,只是慘笑一聲,沒有過多的辯解,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是百口莫辯!
相國田乞也好,鮑氏、高氏、國氏三大家族的家主也罷,全都跟田穰苴不對付。
現在,就連被田穰苴自己提拔起來的堂弟田讓,都對他反咬一口。
就連國君呂杵臼都在質疑他!
這讓田穰苴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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