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刮骨刀（2/2）

「義父？我義父對大唐忠心耿耿，殿下切莫聽信小人挑唆。」

張子凡的謊話也是張口就來，自小被李嗣源養大，張子凡敬李嗣源如父，自然向著李嗣源。

江帆轉而問道：「那你可知自己的身世？」

「殿下難道知道草民的父母是誰？」

聽到江帆的話，張子凡有些激動。

江帆點點頭：「通文館的鎮教神功至聖乾坤功，其功法至陽至純，可令修煉者快速躋身二等天位的名列，更能與另一蓋世神功五雷天心訣互相輔助從而突破大天位。」

「十八年前，逆賊朱溫得知龍虎山天師府的張天師為當世絕頂高手，便想將其收為己用。」

「但張天師深知朱溫殘暴不仁，荒淫無道，便拒絕了朱溫。」

「朱溫一怒之下，便派出玄冥教高手攻打玄武山，意圖剿滅天師府。」

「趁張天師與玄冥教高手苦戰之時，一直監視龍虎山動靜的李嗣源混進了天師府，

打傷祭酒真人許幻，搶走了她與張天師的兒子，想以此威脅張天師交出五雷天心訣。」

「為了救回兒子，遭受冥教高手的圍攻，身受重傷的張天師拼命與李嗣源交戰，卻因顧忌幼子，加上看到妻子倒在血泊中，方寸大亂，慘遭失敗，被李嗣源一掌打下了山崖。」

「事後，李嗣源尋遍崖底，沒有發現張天師，認定張天師還活著，便將其子帶回通文館，收為義子，細心調教，將他撫養長大，培養成了通文館的頭號殺手。」

聽到這裡，張子凡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來。

江帆看向張子凡：「這個孩子，就是你，張子凡。」

張子凡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嘴裡嘀咕著：「不可能！不可能！」

嘀咕了好一會兒，張子凡悲憤地怒吼道：「這不可能！」

如果這一切是真，那他這些年豈不是認賊作父？

張子凡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但他清楚，以「秦王李世民」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欺騙自己的概率極低。

讓張子凡發泄了一會兒，江帆言道：「是與不是，你可以自己去證實，另外， 張真人卻是沒有死，之前你在渝州城見的瘋老道，便是張玄陵。」

「他被李嗣源打落山崖之後，就變得瘋瘋癲癲，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忘記找兒子，有機會你可以去與他相認。」

江帆說完，又補充道：「本王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絕不會做出傻事，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李嗣源是什麼人，你跟在他身邊多年，應該比本王清楚，這些年他一直沒有放棄獲得五雷天心訣，現在他已發現了張真人的蹤跡，該如何抉擇，應該不用本王教你。」

張子凡逐漸冷靜下來，平復心情，回想在渝州城見到的瘋老道時。

當初陸林軒曾打趣。

說他們喝了酒就耍酒瘋的樣子一模一樣，沒準真是你爹。

當時張子凡不以為意。

如今想來，他看到瘋老道的時候，確實有著一直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而且他本就姓張，年紀也能對上。

加上江帆說得有理有據，加上張子凡對李嗣源的了解，心中已經信了九成九。

但事關重大，張子凡還是打算調查清楚，再做決定，以免一時衝動，抱憾終生。

行了一禮，張子凡恭敬道：「殿下提點之情，子凡沒齒難忘。」

「矯情之言，不提也罷，待你大仇得報之後，帶領天師府效忠大唐即可。」

天師府在道教中首屈一指，也算一股不小的勢力，張子凡接任天師的位子，是板上釘釘的事，說幾句話就可拉攏人心，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