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廟堂龍吟奈我何(2/2)
「范閒這次必受牽連,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說著,李承乾的手就想搭上李雲睿的肩膀,可略微停頓,還是默默放了下來。
太子李承乾,外表丰神俊朗,仁孝純深,恪守禮儀,心中卻存著一個禁忌。
那就是喜歡長公主李雲睿,也就是他的姑姑。
可惜他不是楊過,李雲睿更不是小龍女
對於有色心沒色膽的李承乾,李雲睿心中很是鄙夷。
李雲睿和慶帝名為兄妹,卻無血緣關係。
年輕時,李雲睿曾一度迷戀慶帝,但慶帝卻被半路殺出來的葉輕眉勾走了魂。
葉輕眉橫空出世,不僅搶走慶帝,同時也搶走李雲睿風頭,讓其記恨於心。
後來,葉輕眉創立內庫商號和鑑察院,建立閩北水師,在南慶推行一系列的改革,讓南慶國力壯大,風頭一時無兩。
但凡事有弊有利,這些改革讓南慶發展的同時,也觸碰到了很多人的利益。
再後來,慶帝在征戰北齊的時候,因為修煉《霸道真氣》,身體出了問題,慶帝求教葉輕眉,葉輕眉卻拿不出辦法,讓慶帝懷疑葉輕眉想害死自己,從而黑化。
慶帝回歸之後,趁著葉輕眉生產之際,掉走了葉輕眉的私生飯糰,暗中授意南慶皇室對葉輕眉痛下殺手,
長公主李雲睿就是其中最踴躍的人之一
後來南慶皇室被慶帝以復仇的名義大清洗,獨攬大權,李雲睿卻沒有受到波及,還接手了內褲。
可李雲睿的心眼很小,數次想至范閒於死地,當初儋州刺殺,也是她讓人做的。
此外,李雲睿左右逢源,明面上支持太子李承乾,暗地裡卻支持二皇子李承澤。
可實際上,她是兩邊都下注,反覆橫跳,為的就是讓慶帝的兩個兒子爭鬥,以此來報復慶帝。
別看李雲睿常以一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模樣示人,卻能將兩個皇位繼承者玩弄於股掌之間,可見手段不一般。
眼下李雲睿最想做的事,就是弄死范閒這個崽種。
至於無雙,兩人倒是無冤無仇,可誰讓對方跟范閒走得如此近呢。
靖王府。
江帆和范閒寫完詩。
范閒寫的詩是好詩,畢竟是杜甫的詩,不好才怪。
可范閒寫的字,那是真的丑。
讓不少人吐槽。
江帆寫出的詩不錯,字也好,但那句「廟堂龍吟奈我何」,讓才子佳人們都覺得此人過於囂張。
並沒有妄加評判。
這種詩,在封建王朝,一般人念都不敢念,否則用不了多久,鑑察院的探子就得來家裡送溫暖,然後你就可以免費享受到七處的十八套酷刑大餐。
可這真的囂張嗎?
江帆不覺得,他覺得自己已經很低調了,否則就不是在這裡寫詩,而是提著劍從蓬萊東路砍到慶帝的寢宮,然後一劍砍下慶帝的狗頭,在京都上空遊街。
那才是真正的囂張。
看著周圍的人都一言不發,感覺沒意思的江帆起身和范閒一起走向後院。
范閒是打算找在慶廟遇到的姑娘。
江帆是打算去看看羊駝,也就是二皇子李承澤!
剛剛步入後院,一縷劍光朝江帆的脖子刺來,迅馳如電,還夾雜著輻射真氣
「雲梭!』
一道熟悉的流光宛如游魚一般自無雙劍匣中飛出,繞著江帆轉了一圈,攜帶浩大聲勢,如同離弦之箭飛竄而出,擋下謝畢安的必殺一劍!
「當~」
雲梭速度極快,因為特殊的造型結構,使它的速度和穿透力無與倫比,劍劍尖摩擦空氣,帶起一片流線型的白色氣浪,所過之處,產生的引爆,讓下方的地板寸寸碎裂。
雙劍碰撞,氣浪滾滾,伴隨著金鐵交鳴之聲,謝必安眼神一凝,發現手中長劍快速彎曲,幾近崩潰,當即足踏地面,身形一錯,避開鋒芒。
「御劍術,不過如此!
謝必安避開雲梭後,不退反進,縱身突進,揮劍殺向江帆。
「是嘛。』
江帆淡然一笑,朗聲道:「青霜,繞指柔!」
抬手一指,一青一紅兩道流光破空而出,與飛旋而回的雲梭一起,懸浮在江帆深淺。雲梭、青霜、繞指柔三劍同出。
其中雲梭和繞指柔之前都介紹過,就造型而言,兩把飛劍都不太像劍。
青霜算是中規中矩,三尺青鋒,寒芒逼人,
「居然可以同時操控三柄飛劍!『
謝必安面色微變,不負方才的從容,他之前只見過繞指柔,本來還有信心斬殺江帆。
可剛才對上雲梭的時候,手中的劍都差點斷掉,要知道他是九品劍客,還是二皇子的門客手中之劍自然不是凡品,鋒利至極!
但面對著那怪異的長劍,卻難撼其鋒,只能靠著身法對方閃避,才不至於吃大虧,這還只是一柄飛劍。
現在一下面對三柄飛劍,饒是謝必安為人自負,此時也不免緊張起來!
他其實暗中也嘗試過用真氣操控手中之劍,但將其投射出去容易,想要控制飛劍遊刃有餘如臂指使,卻難以做到。
對方卻能同時操控三柄飛劍,這得多雄厚的真氣才能做到?
[不可能,絕不可能,以他的年紀,即便是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如此雄厚真氣一定是那飛劍特殊,是真正的神兵利器,如果讓我得到,我一定也行!]
看著江帆背後的無雙劍匣,和環繞著飛旋的三柄飛劍,謝必安眼神熾熱,認為自己已經看透了事件的本質。
心中一定,謝必安想道
[就算你能駕馭三柄飛劍又如何,同為九品,你的真氣難道還能宛如江河,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而且你善使飛劍,本身一定缺乏應變能力,只要我能近身,勝利就是屬於我的。]
微微俯身,謝必安腳下一用力,整個人突飛猛進,手中劍光一閃,快速殺向數米開外的江帆,想要近身將其擊殺,將無雙劍匣占為己有。
[這裡的人是不是輻射吸多了,怎麼感覺一個比一個勇?]
江帆略微感慨,一指點出,三劍同時一震,隨機齊齊飛出。
飛得最快的是是雲梭,其次是青霜,而最後一名則是繞指柔。
謝必安的身形一滯,手腕一抖,揮劍撥擋,
雲梭和青霜的攻擊都是直來直去,一者剛猛,一者輕盈。
緊隨其後的繞指柔卻是靈動異常,劍光一閃便已來到謝必安身前十寸處。
此時的謝必安,仿佛面對三個九品劍客的夾擊,頓時有些手忙腳亂。
接連擋下兩劍後,他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著,劍身上下顫動,似乎隨時都要脫手一般。
就在他劈向繞指柔之際,卻驚愕的發現,繞指柔凌空轉向,緊接著紅芒一閃,他的左手便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三根指頭被削斷,鮮血流了一地。
繞指柔的堅硬程度比不上雲梭和青霜,卻勝在鋒銳無比,劍鋒所指,劍氣森森,宛如毒蛇一般靈動難測。
「我的手,你怎麼敢?!』
十指連心,一下斷了三根手指,謝必安面色一白,隨即驚恐且憤怒的看著江帆。
他是二皇子的門客,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對方竟然如此膽大妄為,莫不是以為真的天下無敵,可以無視皇家威嚴?
江帆嘴角一勾,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這一句話的功夫,先前被打飛的雲梭和青霜在半空中轉彎,洞穿兩根柱頭,朝著謝必安的後心和後腰刺去。
「住手!,
在亭子裡的二皇子急忙喊道。
江帆瞥了二皇子一眼,心道:「果然跟羊駝很像。」
他聽到了李承澤的話,但充耳不聞。
剛才謝必安的劍可沒有留手,那是衝著要江帆命去的。
儘管以謝必安的實力,就算刺中也不可能真的傷江帆分毫,但這是態度問題。
對於想殺自己,並付出行動的人,江帆可沒有手下留情的習慣。
范閒見勢不對,默默退到江帆身後。
不是他不夠義氣,不想幫忙,而是因為范閒清楚,自己上去只會影響大哥拔劍的速度。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他可是記得原劇情中的無雙,沒成劍仙前,就能夠操控六柄飛劍。
現在成為劍仙,那是可以操控十三柄飛劍的狠人。
你說你們沒事惹他做什麼?
現在知道怕了。
知道東北大鵝怎麼叫的嗎....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