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可怕的白一文(1/2)
白衣青年輕聲地說道:「嗯……有點牽強,不過,我還是這麼猜了因為一般的醫者,大可以隨軍行動。」
「那麼既然是風先生您,就可以完美解釋這個原因了。」
「您此行想來是不放心彩虹青衣和大秦軍隊的傷亡情況,卻又不願意暴露自己,所以游離在這裡,隨時準備援手?」
白衣青年笑容非常的和煦,溫柔,就像是和老友聊天。
風印此刻可不僅僅是藏樹身上而已,而是直接藏進了大樹的肚子裡。
再加上大樹本身的幫手掩飾,風印乃是真正意義上的與大樹融為一體。
就算對方不講武德,直接將大樹砍倒,都發現不了自己,自然有十足信心確定對方尋覓不到自己的蹤跡。
但聽了白衣青年這句話之後,風印表面雖然還是沒啥反應,但心臟終究還是猛的跳動了一下;說話這個人的頭腦厲害程度,簡直到了相當的妖孽級數。
分明是牽強附會的理由,怎麼就聯想猜到自己的身份了呢?
這會不會有些太勉強了?
不得不說居然還有幾分推論道理地說,但這有點太妖孽了。
風印心思轉動間,身形忍不住再次往下沉,大樹很高興的讓開自己的樹心,讓風印直接去到了更下面的大樹根位置,集合本身最強的力量,無聲無息的包裹住他。
當前態勢實在太危險了,還是再沉下去一點才比較有安全感!
風印暗暗鬆口氣。
沒回應你就快走吧,別在這推論了。
外面,白衣青年仍舊不在意有沒有回應,仍舊滿臉儘是和煦的柔聲道:「當然,或者你當真不是那人,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就是那位起死回生的風郎中,我的直覺從來不曾有錯,閣下真的會是例外嗎?」
「風郎中,你對大秦戰局這般在意,更隨時會出手救助大秦的官兵將帥,若然我許以燕國的高官厚祿,肯定是打動不了你的吧!」
「說句實在話,我曾經想過,如果風郎中您這種人肯來大燕,我會拼盡全力,出盡手段,綜合家族能量,乃至飛翼的所有根基力量,通過總堂主與陛下商量,給予風郎中燕國國家供奉位置,位同太師,爵超三公!」
「雖然並無任何官職,但就算是皇族,也不可以勉強風郎中這等位份之人,風先生絕不同於尋常太醫那種有什麼病就要上門或者等候召見;完全自由自在!」
「唯有國家干城或者皇帝陛下與太子等有數的幾個人,得了別人無法醫治的重病,才可以找風郎中救命。」
「若然這世上還有任何一個郎中神醫可以醫治的,都不可以麻煩風郎中您的大駕!」
「這便是我可以為你爭取到的,或者說,這是我們飛翼堂給風先生的承諾!此事可由我們總堂主對天立誓作保,請風先生過去燕國,安身立命,一世逍遙。」
「這等誓言作保,我想風先生該當識得輕重,懂得份量。」
這白衣男子絮絮叨叨,盡力為風印描繪未來藍圖,根本不理會面前是否有聽眾。
而他的眼睛,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有錯過的查看著這顆大樹,甚至,連一片樹葉的晃動幅度,都不曾放過。
他素來篤信自己的直覺,更篤信自己的判斷。
他非常確定,剛才有看到的人就在這棵樹上。
此時此刻此地的對話,更是百分之一萬確定。
因為他分明有一種『我正在與人對話』微妙感覺,真實不虛。
但就算篤定至此,他卻始終都發現不了對方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沿著樹皮從下到上從上到下的梭巡了好幾遍,愣是沒有任何發現。
然而這個認知之餘,卻讓白衣人越發篤定了自己心裡的判斷:這位,多半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風神醫了。
這種感覺,或者說這種直覺,隨著越來越久的沒有發現風印的蹤影,反而越來越確定。
若非有這種詭譎莫測的手段,怎麼會突然就從這個世間消失了?
而且還怎麼找也找不到,就像一滴水進入了大海一樣的消失不見,蹤跡皆無。
光是這一手藏匿手段,便已經是獨步天下,駭人聽聞。
所以樹上這個人,必然是他,只能是他!
「風郎中,無論您的腳,什麼時候踏上燕國的土地,這份承諾和待遇,都會為您奉上,一世如是,至死不變!」
那白衣人鄭重道,隨即又滿是歉然的笑了笑:「我很明白風兄現在的疑慮與顧忌,避而不見乃是常情,亦是當前最好的結果,所以我也不勉強風兄於此刻與我照面。」
「本來這次只是想隨便找個人,帶一封信給何必去何老大人的;沒想到遇到風兄你,倒是意外之喜,省下了許多麻煩。」
只見其掏出來筆墨,刷刷點點一揮而就,之後又鄭重的蓋上自己的大印,用一塊石頭壓住,而同時壓住的還有另外一封信。
「這是我對風兄所有的承諾,還有就是,給何大人的信,一併交付了。」
然後站起身來,溫文爾雅的說道:「風兄,我這就告辭了。」
他退後兩步,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道:「嗯,對了,我叫白一文,風兄或者對這個名字有點陌生,但相信何老大人會很詳細的解說我之身份來歷背景,這點,亦會佐證我對風兄的承諾,真實不虛!」
隨即拱手,深深行禮,然後便即轉身,率人灑脫而去。
自始至終,身後四人都沒有說過隻言片語,宛如啞人。
白一文走了。
但風印仍舊沒有動,久久未動,更加沒有出來查看什麼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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