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進階了!(1/2)
「第一神偷?」
「不錯,這等不世手段,應該就是二十多年前那位『不偷天』丁猴的手筆。」
「嘶……不偷天這廝當年號稱除了天他沒法偷之外,其他的地方如履平地,任意來去,但這貨不是被三山給制裁了麼?」
「江湖傳言是這樣,但具體情況誰能知道……不偷天,又豈是好抓的麼?所謂的三山制裁,不過傳聞,三山從來沒就這件事做過任何的正面回答。」
「我覺得也是,看現場還真是完全沒有任何痕跡,一次半次還可說是巧合,可次次都是如此,偷盜伎倆委實常人難及,說不定還真的是這傢伙乾的,據說這傢伙除了偷術獨步天下之外,亦是當世有數喬裝易容高手,誰知道當年三山制裁的到底是誰,以三山那幫人的脾性,若是當真將天下第一神偷拿下了,怎麼沒大肆宣揚?」
「……就是說啊。」
於是乎,天下第一神偷不偷天再現塵寰,蒞臨岳州城的消息不脛而走。
原本還只是小道消息流傳,盡在很小範圍的討論,也不知怎的就全城上下都知道了。
舉凡被偷的家族、個人,聞訊如喪考妣,情知追回失竊之物的機會微乎其微了!
而這個結果,讓始作俑者莊巍然很是洋洋自得:「這小子的一些痕跡,以及不起眼的習慣還真好用。」
不偷天之所以始終逍遙法外,乃是因為鈞天手的殺手從未將偷盜作為殺手目標。
只要你的偷盜沒有形成嚴重後果,是上不了鈞天鑒的。
而不偷天就是利用了這一點,神不知鬼不覺的幹事兒。
但是這樣同樣有一個壞處,那就是……只要是髒水都可以往他身上潑。
而庒巍然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舉凡被他偷的,都是江湖家族,武者世家;與那種純經商的商人們不一樣。
底蘊都很足,各家也都比較吊;有不少還是庒巍然拍賣的對象;庒巍然拿這些人的東西,心理上毫無壓力。
嫁禍給不偷天,更是連實質的壓力也沒了……
全城譁然之餘,彩虹天衣,暗衛,六扇門盡皆如臨大敵。
此等鈞天鑒不標註的大賊,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天下第一等的惆悵事。
沒有任何線索啊。
而最讓大傢伙意外的是,這個天字第一號的大賊,怎麼就突然來到如窮山惡水一般的岳州地界犯案呢?
他來到這裡幹什麼?他不是應該在江湖各大門派和各國京城轉悠才對嘛?這裡有個屁的油水可撈啊?
當然,最感到意外的還輪不到他們,卻是岳州城的丁大財主,丁小千。
雖說小千,但這位丁大財主的年齡委實是不小了,起碼外觀看上去,保守估計也得五六十歲開外。
而且財富也絕對不會是小千……
這位丁大財主落戶岳州,迄今為止已有十七八年,平日裡異常低調,似乎是只圖自家過得悠閒瀟灑,存在感極低。
對外少有和人鬧矛盾,便是遇到事兒也是儘量的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說是岳州城富豪圈公認的老好人。
什麼都不參與,什麼都不摻和,活得與世無爭,我自逍遙。
此刻,這位丁大財主正在家中滿臉懵逼的呆坐在書房裡。
「失竊人家僅有的一點點蛛絲馬跡……還真的很像是我弄出來的呢……」
「可我……我特麼啥也沒幹啊……」
「這是誰……是誰又在往老子身上栽贓?!」
丁大財主出離的憤怒了。
如果我真的還在干,真的偷了,那也就罷了,你栽贓就栽贓吧。
可是老子都金盆洗手二十年了,好不容易在這裡住下來,還找了二十九個老婆,正過得瀟灑快活,安樂祥和,怎麼就突然一口黑鍋從天上下來?
精準的落在了大本營里,這真是日了狗了。
「不行,這事兒必須要搞清楚!那人刻意模仿我的手法作案,分明就是要將這口黑鍋扣牢在我身上,這麼多起案子盡皆著落在岳州,我之避世之地,其中豈無原由?」
丁小千捋了一把山羊鬍子,眼中精光閃爍,怒容滿面:「是可忍孰不可忍!當年整個天下誰丟了東西都說是我偷的,老子為天下第一神偷的威名,認了忍了……如今二十年後,這裡丟了東西居然還能往我頭上扣?讓老子如何認,怎麼忍?!」
「此事絕不單純!」
「根本就是針對我來的!」
「說不定此人就是認定了我就在這裡,要用這種方法將我逼出來?嘶……細思極恐。」
……
這一切,這幾天形成的風波,風印是半點都不知道情的;這幾天裡,他光是點化那三十個小傢伙,就忙得一塌糊塗。
不過通過這一輪的點化,他對於點靈經靈能的應用法門,愈發的得心應手,更確認到,化靈經靈能氣旋,可同時作用多個幼崽的身上。
分批,分次,分個體。
這點本來已經在小鷹小隼以及第二批幼崽身上得到印證,而這次印證的重點卻是,以風印目前的化靈經修為,一次性最多只能將一道化靈經氣旋靈能,分散到十個目標的身上,再多就不行了。
而且這般操作極為考驗施為者對靈能的掌控程度,錯非風印之前以精微操控之法在費心語身上應用,這一次未必能夠得心用手,同時,一次性點化十個目標,雖然不會更多的消耗靈能,卻伴隨著心力的巨大消耗,風印評估,此法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
一幫小傢伙頓時活躍起來。
風印將點化後的幼崽送到莊巍然那邊;頓時引起庒巍然一陣瞠目結舌。
這前後的對比變化,實在是讓庒巍然悶的肚子都快要漲破了。
但這屬於風印的秘密,卻又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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