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老頭老太太?(1/2)
吳鐵軍簡單的將事情介紹一遍,隨即道:「多虧了大人到來,才將賊人一舉成擒。」
有些慚愧:「卑職辦事不力,請大人責罰。」
「我可以作證。」
費心語挺著脖子道:「吳犟種……吳……吳隊正說的字字不假。」
九個沒有受傷的彩虹天衣老刺兒頭一起:「吳大人所言,句句屬實,屬下願以身家性命擔保!」
三位受傷的彩虹青衣老刺兒頭:「吳大人所言,正是實情。屬下願以人格擔保, 有半句虛言,請斬我頭!」
「無緣無故就攻擊你們?那你們如何說他是燕國奸細?」何必去疑問道。
雖然是疑問,但卻是在強調。
「大人,屬下等正在追查奸細才到了這裡,我們追的人到了這裡拐彎往那邊去了,然後這個人就出現了阻攔我們。」
費心語道:「若是如此我們還不能確定這是燕國奸細,那屬下等,也未免太無能。跟著老……老大人多年,豈不是為大人丟臉了。」
何必去威嚴的道:「事關至尊山,可不能胡言亂語!」
「屬下以身家性命擔保,句句事實!」
吳鐵軍、費心語、十二位彩虹青衣同時高喊。
「看來的確如此。」孔高寒道,臉色森嚴:「如此行徑,不是奸細,又是什麼?」
黑衣老者連連苦笑:「孔大人,何大人。此事蹊蹺不小,能否給個辯解的機會。」
何必去鐵面無私的道:「周兄,你我乃是素識,但你何時見過我何必去不分青紅皂白過?」
這位黑衣老者嘆息一聲。
是的,何必去一生的名譽在這裡背書,那基本是不可能製造冤假錯案的。
上前一步道:「何兄,借一步說話。」
「此番須不能和你借一步。」
何必去苦笑:「此時如何能借?」
黑衣老者只好低聲下氣道:「何兄,白兄, 這位是至尊山第四山主, 莫大人的嫡系孫兒,小弟用性命擔保, 這樣的身份,如何能參與奸細中去……」
孔高寒眉頭皺了皺。
何必去淡淡道:「這種身份, 可就更加不能就此放他離去了。」
他嘆口氣道:「周兄,我先將這位莫公子帶走,放心,不會難為於他;但是岳州現在的局勢,你也清楚;一個不小心就是……」
隨即道:「等周兄,找個保來,如何?」
話說到這份上,黑衣老者也明白,何必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當場放人了。
若是現在就讓自己把人帶走了,那麼何必去和孔高寒的臉面,可就被自己踩在腳下了。
「那,煩勞何大人,辛苦孔大人了。」
黑衣老者姿態很低。
「還有一點,你們這位莫公子應該是可以帶的出去的,但是以後不能報復我的人。」何必去正色道。
說著指著費心語,道:「雖然說費家也不在乎什麼報復,不過這一旦引起紛爭,對至尊山和彩虹天衣,都不是什麼好事。」
「那是當然, 那是當然。」黑衣老者連聲應承。
「何兄, 那我這就去了。」
「去吧。」
黑衣老者後退兩步,躬身行禮,一個轉身,就像一支黑色的大鳥,沖入高空,一個轉折不見。
何必去淡淡道:「帶走!」
一行人,押了這位年輕公子而去。
並未上鐐銬,也沒有控制修為。
顯然是給了至尊山面子。
而這位莫公子也是乖乖地跟著。
只是臉色扭曲已經到了相當的地步。
一張俊臉,幾乎發了紫。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費盡了心思一路跟著那女人前來,居然會出了這麼大事,丟了這麼大的臉。
偏偏自己的最強護衛,已經追著那女人去了……
這個跟頭栽的,簡直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
到底為啥?
到底這是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自己的那位護衛,就成了燕國的奸細?他不是去調查那個女人此來緣由去了嗎?
吳鐵軍留在最後:「大人!」
何必去:「恩?」
「還有一人在逃,屬下再去追一追。」
「已經這麼久,恐怕希望渺茫了。」
「屬下想要試試。」
「好,給你撥六個人。」
「是。」
何必去帶著費心語押著人走了。
吳鐵軍帶著六個人繼續巡邏。
一個方向。
費心語在一邊走一邊說話:「咳咳,今天你們這幫王八蛋都立功了,抓到了奸細,尤其是受傷的這三個逼,值得特萊萊表彰一傢伙的。」
「副隊正大人過獎,屬下應該的。」
「回去後,哥幾個,不該說的別說……這特萊萊的,對方乃是至尊山下來的玩意,你們可別一個個傻了吧唧的管不住嘴,說不定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那就真是他萊萊的不值當了。」
費心語語重心長道。
「副隊正放心,我們不會出去說的。畢竟至尊山的面子,也要給的。」
幾位老刺兒頭一個個都很是乖巧。
費心語猶自不放心,淳淳叮囑:「別給這些老不死的惹麻煩。」
「放心!」
刺兒頭們一個個狂翻白眼,這二逼,還以為我們不懂,這一遍遍的提醒,跟個老媽子似得,只要你費心語自己不大嘴巴出去亂說,我們豈能泄露風神醫的消息?
簡直是……
姓莫的黑衣青年撇撇嘴,道:「你這粗漢,倒也還識得大體。」
費心語呸的一聲一口唾沫:「伱特娘少來給老子拍馬屁,你給老子拍馬屁就不吐你一臉唾沫了?我說你特萊萊的是不是對老子的唾沫上癮了咋地?」
黑衣青年一張臉漲成了紫茄子。
這個姓費的實在是太可惡了,雖然說不能明面上報復,但是就為了這張嘴,不教訓教訓,實在是此生此世都比不上眼睛。
何必去怒道:「費心語,閉上你的臭嘴!安靜幾分鐘能要你的命?」
「是!卑職明白!」
費心語焉頭搭腦落後幾步,喃喃自語:「老東西事兒忒多,說幾句話也要管!真是越老越囉嗦……」
砰!
何必去飛身上前一頓狂揍。
「給我捆起來!到了衙門,狂打八十大板!」
「大人!我又怎麼了?」費心語冤枉的掙扎:「我也沒說啥!你特麼能不能講道理!」
啪的一個耳光子。
「老子跟你講你萊萊的道理!」
何必去氣的臉都青了。
怒氣沖沖往前走,催促將費心語趕緊的捆起來,余怒不惜:「老夫一定要去找你爺爺,找你爸爸,找你叔叔……馬勒戈壁的,趕緊調走!什麼玩意兒!」
費心語掙扎大叫:「大人,大人,老子為大秦打過仗,老子為大秦流過血,老子為大秦負過傷,老子為大秦做過貢獻……」
「堵住他的嘴!」
何必去一聲令下,隨即就要去脫鞋。
孔高寒眼疾手快用一塊白布堵住了費心語的嘴。
恨鐵不成鋼:「你說你這張嘴……能不能改改?堂堂護國將軍府三公子,何等家世前程?愣是被你混成了一個隊正,還是副的!真是……」
何必去哼了一聲,從費心語身邊走過,用費心語的身體擋住孔高寒視線,一伸手,熟練的從費心語胸前掏了進去,拿出來一個小布袋,順手揣進了自己兜里。
罵道:「真是不讓人省心的玩意兒!」
「嗚嗚……嗚嗚嗚……」
費心語被堵住了嘴,頓時瞪圓了眼睛,拼命掙紮起來。
那是我的藥!
我的二十顆藥!
我的!
「老實點!」不明內情的孔高寒一巴掌拍在費心語腦袋上:「真想被你何大人罰死你?!」
費心語看著已經走在前面,腳步輕快的何必去,那個小布袋,已經不見了蹤影。
忍不住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腦袋耷拉了下去,一臉的生無可戀。
前面。
「哎……」
何必去一臉心神交瘁的嘆了口氣:「孔老哥,你看上面給我撥過來的,一個吳鐵軍,一個費心語,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孔高寒一臉同情的安慰道:「可以了,老何,熬著吧。」
突然很好奇的問道:「你有沒有參加這兩家的家宴?」
「沒有。」
「沒有?」
孔高寒淡淡一笑:「等你將來到了京城,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一番作為。
那姓莫的青年頓時胸口氣就消了一大半,心中暗道:原來就是個渾人……我跟一個渾人計較什麼?
找機會打一頓就算了。
心中的報復之心,不由就去了一半。
何必去與孔高寒三兩句話之間,不著痕跡的就消掉了一部分後患。
畢竟對方身份重要,是不可能真的關押或者是殺掉的;既然遲早都要放了,那麼當然要趁著現在,為費心語做一下工作。
畢竟這貨混不吝的得罪了人家,而且那張嘴就跟個糞坑一般,這事兒不替他處理掉,人家至尊山無聲無息的幹掉費心語,其實也並不是太難……
事後扯皮這種事,就晚了。
……
另一邊。
吳鐵軍帶著人繼續巡邏,面如鐵色,嚴肅的道:「今天的事兒,你們也看到了,有些事情……」
「我們不說!」
六個刺兒頭乖巧的道。
「恩,其實我也不算是說謊話。」
吳鐵軍想要為自己的人設努力一把,道:「只是藝術加工了一下子。」
「懂!我們懂!」六人點頭如雞啄米。你是老大,你說啥都對。
前方一個小茶館。二樓窗口正有一人獨坐獨酌。
吳鐵軍眼睛一亮:「走,過去喝杯茶。」
……
風印在脫離之後,自然是不放心的,那黑衣人實力不弱;早已經迂迴一下,然後到了視野開闊處一個小茶館的二樓等候。
看到吳鐵軍過來,立即傳音。
吳鐵軍帶著人,在風印另一邊桌上坐下:「店家,上茶。」
風印開始傳音。
「如何?沒有人犧牲吧?」
「傷了三個弟兄,不過傷勢不嚴重,回去的時候還一個個活蹦亂跳的。」
「那也不要疏忽大意,每人給顆藥。」
「藥不多了。」吳鐵軍在傳音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很是有點虛。
趁機占點便宜,撈點外快這種事,我吳鐵軍是不會做的,但是,風神醫的神藥例外!
「沒事,我這還有。」
過一會兒,風印起身率先結帳離去。
又過了一會兒,吳鐵軍開始結帳。
啪的一聲,錢袋掉在地上,急忙彎腰撿起,不動聲色的將風印放在桌子角的一個小布袋拿了起來。
用手輕輕捏了捏,頓時眉花眼笑。
最少二十顆!
發了發了!
費心語這二逼,用盡了心思也就貪污了這些,如今,老子不費吹灰之力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手了……
「大人,那是?……」一個刺兒頭隱約看到吳隊正似乎多拿了點東西,不由好奇。
「上次給你嫂子買的禮物,一直也沒送出去……」
吳鐵軍面不改色,方正威嚴。
順勢已經將小布袋揣進了懷裡。頓時一顆心安定下來,剎那間感覺自己可以去最殘酷的戰場,殺一個七進七出,不在話下!
「說起來嫂子,嫂子長啥樣兒?隊正,有時間可要為我們介紹介紹。」一干刺兒頭頓時興奮起來。
真沒想到這樣的犟種居然也能找到媳婦。
話說哪家姑娘這麼瞎眼,居然看上吳鐵軍這種……真的很好奇啊。
「咳!等到了京城,我讓你嫂子親自下廚,炒幾個小菜,咱們在我家喝一頓。」
吳鐵軍煞有介事道:「到時候一個個可得收著點兒,別嚇到你嫂子。」
「那是那是!」
大家頓時興奮。
吳鐵軍心裡嘀咕,特麼的,說個謊居然需要找個媳婦來圓謊?
可是這玩意兒,要到哪裡去找?
頭痛。
……
風印這次是真的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這趟出來,遇到的事情,簡直是目不暇接。
將小鷹和小隼送走,風印本以為就沒事了,但是出來就遇到了董笑顏;然後被迫喝茶;然後分手,然後被追殺,然後遇到吳鐵軍,然後……又喝了一壺茶。
不知不覺,居然已經是下午了。
「這一天天的……江湖啊江湖……」
風印感嘆一句:「這一天,也真是太充實了。」
想到自己當初無意中點化了路口那棵樹,想不到今天就救了自己一條命。
「這事兒……」
風印一邊走一邊尋思。
「這事兒看來必須要常干!」
風印腦子裡瞬間掠過無數的岳州城的大樹。
都是重要位置的那種,都是根深樹高的那種,都是數百年千年的古樹……
想著想著,忍不住嘴角就露出來笑容。
「如果那樣的話……嘿嘿嘿嘿……」
正在想的美妙。
卻聽見身後有一個不確定的聲音叫道:「……風……風小子?」
風印聞言一個激靈,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這都多少事兒了?居然還沒完?
急疾轉身回頭,目光投射聲音來向。
只見身後路邊牆根,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太,雙目渾濁,顫巍巍的站在那裡,臉上一片激動。
谷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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