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處處碰壁(2/2)
「就在昨晚,遭了賊子的毒手!」
「可知兇手是誰?」
何必去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幾分提心弔膽了,心裡求爺爺告奶奶。
費糞坑啊費糞坑,你可千萬別給老子整出事兒來啊……老夫的心臟實在是承受不住……
「是鈞天手的殺手!金牌殺手,名字叫做溫柔的。」
莫遠圖咬牙道。
「誰?溫柔?」
「鈞天手的殺手?」何必去頓時想起來那兩個暗衛的那次調查。
這溫柔,可是我們大秦國的重點培養對象啊……
「這個,幾位,請恕我直言。」
何必去臉色一板:「莫執法,相信您也知道,咱們大秦與鈞天手存有合作的;而且這鈞天手所殺的人,個個都是罪有應得……若然貴公子名列其中,罪行昭然,就算您親自出面找上老夫,老夫……」
何必去的臉色變得不悅起來。
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啻說你兒子自己作惡多端被人宰了,你怎麼好意思找人家麻煩?
有這功夫是不是該思量思量自己多教育教育兒子,豈會有這事兒?
「你!」
莫夫人登時柳眉一豎,就要開口說話。
莫遠圖及時伸手,止住了夫人,苦笑道:「若是小兒作惡多端被殺了,我莫遠圖無話可說。只有自己認了的份,有何顏面來到何老大人你面前。」
「畢竟這天底下,還是有公道人心的,我莫遠圖也做不出那種昧著良心的事,我至尊山門下,也沒有這等喪心病狂的徒子徒孫。」
莫遠圖說的這句話,正氣凜然,擲地有聲,就好像莫正道此人跟至尊山全無羈絆,毫無關係一般。
「那賢伉儷此行是……」
何必去也是疑惑了:「若令郎啥事兒都沒有,又怎麼會死在鈞天手殺手手上?」
「小兒此次不過是遭了池魚之災……那殺手要殺的,另有其人,就是那莫正道……」
莫遠圖長嘆一聲,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將莫嘯雨的死,歸結於那殺手不分青紅皂白,將席上人等盡皆殺死,就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殺人機器。
「小兒不幸,固然適逢其會,但此仇卻立……」
「而今,那鈞天鑒上,已經顯示任務完成者乃是殺手溫柔,殺子真兇誰屬,一眼可見。」
莫遠圖說完後,道:「若是小兒為非作歹,被鈞天手通緝,那也不用鈞天手通緝,我莫遠圖自己便會大義滅親,還世間一個交代,證至尊山之嚴規。但這般無辜冤死,卻讓我實實難以接受。」
何必去半晌沒說話,心中念頭卻在不斷翻轉:那莫正道被鈞天手通緝,自是喪盡天良之徒。你兒子與這種喪盡天良的傢伙在一起,又豈能是什麼好玩意兒,被殺也未必無因。
更有甚者,那莫正道多半是至尊山安置在岳州城的眼線或者分支,豈會當真跟至尊山全無羈絆,所謂的大義滅親,至尊山嚴規什麼的……
你莫遠圖真的不是在跟老夫說笑嗎?
但是作為老江湖,這種話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只是嘆口氣:「真是不幸啊……」
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這小子死了?死得好啊。從此不用擔心費心語了,你們就滿世界去找那個溫柔去吧……
「那您來找我,是想要老夫……」何必去問道。
「我們想要找暗衛。然後去暗衛鈞天分部,查一查這個溫柔的真實信息。」莫遠圖沉聲道。
換成別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殺手,這事兒只有好辦的份,暗衛都不用去,但是這個溫柔,用的分明就是化名!
對此,莫遠圖心裡也是非常想罵娘!
特麼的鈞天手殺手本是正當職業,又不是見不得人。
與其他收銀賣命的殺手全然迥異,你匿名幹嘛?
「找暗衛……」
何必去老謀深算,自然不會說明『這溫柔其實是我們重點培養對象』這種事。
反正心裡很明白,就算這三人去了暗衛那邊,也斷斷不會有人跟他們說什麼的……
很爽快的說道:「此事倒是易辦,我這就為你們聯繫暗衛。」
嗯,還是趕緊的將這三個燙手山芋扔出去,最穩妥。
「多謝何大人!」
莫遠圖是真正沒想到這事兒能這麼的順利,何必去居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據自己所知,大秦鈞天手分部對於殺手向來是保護,而且保護機制還很周全……
想不到何必去居然這麼的痛快。
可以說是很給自己面子了。
何必去立即寫了信,道:「莫執法,您是自行持信前往,還是在這裡等候,我將他請過來,在我這裡分說?」
莫遠圖很爽快道:「這自然是就在這裡等候最好,有何大人的面子在這裡,何事不可分說。」
「那好。」
何必去招手過來一位彩虹青衣隊員:「你去將這封信,送給暗衛之人,讓他們為首的過來一下,就說……有要事相商。」
「是。」
這青衣隊員迅速而去。
莫遠圖三人喝著茶等候,原本異常煩躁的心情,竟憑空舒緩了一分。
有排面啊。
不多時……
暗.字.一三八風風火火的過來了。
「何大人,有什麼事這麼著急?」
何必去一愣:「怎麼來的是你?」
「劉大人回京述職,讓卑職在此臨時頂一缺。」
「哦哦,這次有事的還真不是老夫,而是這位莫執法找你有事商討。」
何必去意味深長的警告道:「這位莫執法,乃是至尊山第三峰峰主大人的貴公子,問你話,你須得想好了再回答,莫要得罪貴客,可理會得麼?」
暗.字、一三八心領神會,道:「卑職知道,定然不敢敷衍了事。」
莫遠圖出言感謝了一下何必去,開始詢問。
「溫柔?」
暗.字.一三八頓時愣住了:「怎麼是他?」詫異之餘,忍不住看向何必去。
「就是他。」
「那這事兒可就難辦了。」
暗.字.一三八面露難色:「事實上,即便是暗衛本身也不知道這位溫柔的真實身份來歷,前段時間,京城還來人讓我們調查此人……嗯,不知道貴公子是犯了什麼事兒,被這個溫柔給處置了?」
莫遠圖一瞪眼,忍不住心生不悅之意,我兒子是被害了,哪裡是被『處置』了,這傢伙怎麼說話呢?
這其中的差別可是很大,後者可是直接會玷污至尊山的盛名,隨口胡言,你擔得起這等重責嗎?
何必去眼睛一翻,心中感嘆。果然萬事都是有道理的,這小子排在一三八,果然不是沒有道理。
你瞅瞅這三八勁兒,對別人的八卦,如此感興趣啊。
「事情是這樣的……」
莫遠圖一肚子悶氣,卻也只好解釋解釋,畢竟有求於人。
聽著聽著……
暗.字.一三八突然反問道:「不知道貴公子與這個莫正道是什麼交情?怎麼到他家去喝酒去了?是否別有淵源?說來不知是否巧合,莫正道的莫,跟貴公子還有閣下的莫,可是同宗?」
莫遠圖:「……」
暗.字.一三八興致勃勃的道:「這莫正道既然上了鈞天鑒,必然是作惡多端之徒,那貴公子與莫正道兩個同姓之人在一起聚會,可是在進行什麼勾當麼?」
勾當?
莫遠圖怒氣勃發。
「貴公子……單據我所知的,在岳州的這段時間,大肆斂財良多,所用手段也是令人嘆為觀止……不知道這些……」
暗.字.一三八說到一半立即住嘴,抱歉的到:「不好意思,我這些做暗衛的大多都有點職業病,今天這事……我需要去查查一二,看看莫正道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能夠列名鈞天鑒……竟以至於勞動溫柔親自去殺他……」
親自?!?
莫遠圖越聽越氣,已經快要爆炸了,咬牙道:「敢問閣下的暗衛序列號,是您自己選的吧?」
暗.字.一三八正色道:「莫大人的意思,是在罵我太過於三八嘴碎,還是在指責我過於八婆八卦?」
「本座只想知道,鈞天手能不能幫我找到這個溫柔,亦或者是確定此獠的身份來歷!便是只得真實姓名也好!」
莫遠圖狠狠說道。
「關於這個,我可以明確地告訴您,不行。」
暗.字.一三八很認真地說道:「關於這個溫柔的身份背景跟腳來歷乃至真實姓名,我們統統都不知道。而且,我可以很負責的跟您說……就算是我們暗衛知道這個溫柔的底細,也是絕對不會告訴您!」
「為何?」
「這個就無可奉告了。」暗.字.一三八道。
「你不告訴我……那你跟我廢話這麼久?」莫遠圖快冒煙了。
「那不是因為好奇麼……」
「一三八!」
何必去一聲怒喝:「對待貴賓,要有禮貌,你這是什麼態度!」
「呵呵呵……何大人,您也不用對我發脾氣,您是彩虹青衣的大人物不假,官威莫大,但是您總管不到咱們暗衛頭上。」
暗.字.一三八硬邦邦頂了一句,跟著便道:「卑職這就告辭了。至於此事,愛莫能助,抱歉抱歉了。」
話音未落,逕自轉身揚長而去,心下唯有感覺好極了。
雖然明知道何必去是在和自己演雙簧,但自己終究是將前幾天在費心語這裡吃得氣,一股腦兒發泄了出來。
而且還借這個事兒將何必去也頂了一下。
就算是合作對象,為了出氣也是可以頂一下的!
既然無傷大雅,那如何不為?
「我真是英明神武。」
…………
【祝大家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