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徐家兄弟的運氣(1/2)
四面八方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再度響動,一眾殺手樂不可支。
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就是覺得可樂怎麼破?
風印心下惆悵了,皺著眉頭說道:「你特麼……閒得沒事幹將自己搞成禿頭幹嘛?」
這傢伙一臉悲催:「以往幹仗老被人揪住頭髮揍……我一狠心,就把頭髮都颳了。老大,這……這下面的毛,也不夠啊……」
神特麼下面的毛不夠。
左近聽到這話的許多人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旋即用手捂住嘴,卻還是忍不住笑得渾身顫抖,還有人因此挨了扎慘叫出聲。
風印齜牙咧嘴:「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大家一起問:「到底怎麼辦啊?」
風印真心無計可施了:「你說你……為了不被幫助,提前好多年都剃了頭,真真的聰明絕頂啊……這尼瑪讓我怎麼幫?」
這傢伙哭咧咧:「老大啊……請您務必想個辦法……我不想走,我捨不得您,捨不得大家……」
我去,好多人本能的泛起了想要嘔吐的衝動,又有人因此挨扎……
風印皺眉沉思良久,突然一拍大腿。
然後……
「我草!」
風印悶哼一聲,卻是動作太大被扎了。
大家紛紛大喜:「老大您想到辦法了,真真是大聰明啊。」
所有人都很好奇,在這種窮途末路之際,溫柔老大居然還能有辦法?若當真能奏功,大聰明實至名歸!
什麼辦法?
卻見風印輕輕一聲口哨。
頓時,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子到了跟前。
來者正是風影。
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見風印低聲吩咐兩句,風影跟著輕快的消失奔向帳篷。
過了一會,就用嘴拖著兩塊巨大的帳篷布過來了,一塊給了風印,一塊給了禿頭。
然後小傢伙就咿唔一下子的消失不見了。
顯而易見,禿頭的問題得到了解決。
風印這裡更是舒服了不少。
而其他所有人都陷入了鴉雀無聲的詭異氛圍之中,一個個盡都目光怪異的看著那三個自己將自己拔光了頭髮的傢伙。
稍傾……
「噗嗤……」一人忍不住了,接下來就是全場瘋狂的捂著嘴,笑得渾身抽搐,以及哎呦哎呦不斷的挨扎呻吟。
寧可挨扎也要笑,實在是忍不住了。
那三個傢伙則是張著嘴,傻呵呵欲哭無淚的看著風印,委屈得無以復加:「……老大啊……」
你要是早點想到這個辦法……我們能至於自己將自己頭髮都給薅了?
這特麼……滋味真心不好受,不信你們試試!
現在可倒好,我們將自己薅得如同是遭受了凌遲酷刑之後……
您想到了不用薅頭髮的辦法了,而且還是如此簡單便捷的方法!
這,這這……
風印也自感覺可樂,一邊笑,一邊歉然道:「這個……三位兄弟,這個……之前是真的沒想到,一瞬靈機觸動,勿怪勿怪,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三人無語凝噎:「……」
齊齊生出一種生無可戀的微妙感覺。
「哈哈哈哈哈……」
終於有個傢伙忍不住了,直接放聲大笑出聲。
不管了,說什麼也要先笑個痛快再說。
這種事情不笑,簡直對不住我自己的人生!
這一笑隨即引起了連鎖反應,所有人都是笑得差點將腸子笑斷,同步伴隨的還有不斷挨扎。
可大家寧可挨扎,也要盡吐此刻的滿腹笑意。
風印連聲制止,卻毫無作用,最後連他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特麼的死就死吧,先笑夠而論再說。
其中幾個女殺手尤其笑得渾身花枝亂顫,即便因此被扎了幾針,仍是毫不在意。
遠方……
教官營地。
早已經在關注這邊動靜的十名教官同樣在捧著肚子笑,笑得都快崩潰了。
「老秦,你這組的班長,選的好,是個人才啊……」其中一位教官抹著笑出來的淚花,明明一句好話,此刻說出,儘是揶揄之感。
教官們跟班到了晚上同樣很累,神經更是緊繃不敢稍放,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變故。
以以往的經驗論,金牌殺手固然絕大部分韌性驚人,求進之心不息,但也未必就一定沒有抱著混事心思來的,自身出身優渥,因緣際會成為鈞天鑒殺手,本心磨礪得並非很強,面對這般高強度且看來血腥的訓練,心態崩潰的雖不常見,但每屆也都有那麼三位五位的,算是另一種的萬里有一吧!
而這種人一旦心態崩潰,面對困境一籌莫展,將會徹底失措,教官見了也不會當真見死不救,只是此人會即時喪失培訓資格,被送出此境而已。
所以眾教官每天的消耗、尤其是在精神力方面的消耗,異乎尋常的龐大,難得放鬆解壓,而今風印這邊幹了仗,大家自然會很有興趣,這可是難得的解壓娛興節目。
其實其他各個組也不是沒有幹仗的,但這次五組教官這麼早就把人關進了籠子睡覺,還是讓大家興趣滿滿的。
嗯,對於這幫老油條來說,在這種籠子裡睡覺,實在算不得什麼稀罕事,大家不但很有經驗,解決方法更是不止一種。
但對於剛剛才接受集訓沒幾天的新人來說,卻絕對不是一件容易應對的事情。
大家都很有興致的看著。
然後就看到了那位小有名氣的溫柔溫班長一連串的騷操作。
當溫柔提議拔頭髮的時候,就已經笑翻了幾個教官;等到拔光了頭髮之後卻又找到了更簡單妥當行之有效的辦法之後……
十來個教官幾乎都笑不活了。
「太有才了!太有才了……」
幾個教官捧著肚子,連聲稱讚。
五組教官也自笑得渾身發抖:「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傢伙十有八九是故意的,那拔頭髮的三個之一,是燕國出身的金牌殺手,從第一天照面的時候曾對溫柔釋放過殺氣……這傢伙看似光風霽月,言語鏗鏘,實則心眼小的很,連我都記恨,豈會放過對他釋放過殺氣之人?」
「這會肯定是故意整他的,至於其他那兩個,才是遭了池魚之殃,若是沒有他們三個對比,那個禿頭所占的便宜豈會如此扎眼……」
「沒看出來這小傢伙言談舉動,處處磊落,骨子裡竟是這般睚眥必報之人?真沒看出來啊……你看那一切過程多自然?」
「看這傢伙那晚上演說,還以為他真的胸襟廣闊,真的沒想到心竟然這麼黑,若非其貌不揚,豈不正應了那句話,小白臉沒好心眼。」
「是不是你們將人想的都太黑暗了,也許人家壓根就沒這麼想呢?」
「是你把人想得太好了而已,人哪,你不能聽他說什麼,得看他做什麼?」
「不錯,我寧可將他想的黑暗些,那樣他還能多活幾天。」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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