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你行嗎?(2/2)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未來的師父!
「怎地?就算你是妖皇,難道就能盡識三界的人事物,無有遺漏,天高海闊,就不興有你熊皇眼力不到的地界,所謂神醫,妙手回春,起死回生,能人所不能,我家公子尚未施救,你便預設了不信任的立場,怎不是有眼不識真神?」不偷天一張猴臉都紅了。
那感覺,簡直比他自己受了侮辱還要憤怒。
妖皇,妖皇又怎地?
難道能比得上仙人?
不識抬舉的東西,不管是熊王還是熊皇,骨子裡還不是眼睛跟瞎一樣的貨色麼!
熊皇滿眼狐疑的看著不偷天,他不善於表情處理是一回事,但他仍是妖皇,此世頂尖的修行者,以他多年的閱歷見識,如何看不得不偷天現在的激動和擁護乃是發自內心,絲毫不存花假。
就像……就像小時候的自己,有人在自己面前侮辱了自己最最崇拜的妖君,憤而出言反駁……
不,這猴臉人的情緒還要激烈,當真就好像是神邸被褻瀆了一般!
難道這小年輕,真的有兩把刷子?
「你……可說的是真話?」熊皇轉頭,眼睛凝重的看著風印。
風印苦笑一聲,搖頭道:「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聽到下山後還要給你去找郎中……還要跟著你回來,太麻煩了!如此大費周章,費時費力,我有要事待辦,實在沒有時間這般虛耗,索性破例一回,助你一次!」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熊皇眯著眼睛。
「……」
風印無語的說道:「憑什麼?憑你兒子需要救治啊?若非我亦有要事,耽擱不得,何必自曝身份,只需跟著你滿世界的熘達一會,自然無事!我敢提出,自有把握。難不成在你的地盤,說大話哄騙你,還能落到好處?我不怕被你當場一巴掌拍死,不是更加不用干其他事了嗎?」
熊皇一臉頓悟:「對啊對啊,那可是我的地盤。」
風印與不偷天一臉無語。
「你真的是神醫?郎中?」熊皇再次確認道:「你可不要騙我啊,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能醫,我可就慘了。」
「……」
不偷天與風印都是一臉的不解。
這四界山地界,合該你熊皇獨大,你還能慘什麼?
「你們不知道……」
熊皇一臉惆悵:「我這已經是第三次下山找郎中了……前幾次找的郎中,沒本事對症下藥,開得都是一堆的固本培元的藥物……哎。」
聽著這哀怨的口氣,風印都替他感覺惆悵了。
不過面對這種根基有缺的症狀,真心沒什麼有效辦法;估計就算是孔高寒來到,也就只能開一堆固本培元的藥物,另外,也就左以針灸和高深靈力修為輔助而已。
至於其他的,真就沒有更多。
而這樣做,或者說世間流傳的尋常滋補之法,治不得這種先天之疾。
母胎虛弱,先天不足,不管是哪個世界,都很難調理到正常水準的。
說句最到家的話:除了風印這種超出常理的神仙手段之外,舉世之間,無人能治!
「再沒辦法,就得被我老婆罵死的……」
熊皇仰天惆悵:「都快不能做熊了……」
風印:「……咳咳,人力有時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道理我懂,可問題是我被罵,被罵得太慘了……」
熊皇眼睛都紅了:「這一次,我剛下山就把你請回去,若然你再不行,你死了也就死了,可我老婆肯定以為我隨便找個人湖弄他,豈能跟我善罷甘休……」
風印:「……」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做『你死了也就死了』?
「難不成之前上山的郎中都死了?」風印問道。
「那怎麼可能。」
熊皇憨憨的道:「他們又沒有對我做什麼壞事,都出盡力氣治療了,只是沒能力治好而已,怎麼會死?只要不曾在我山中狩獵子民,本座便無理由殺人啊!」
「嗯……陛下言外之意,已經許多年都沒有殺過人了?」風印都愣了。
居然有這麼良善的妖族?
「你不要胡說啊!平白污了本皇的戰績!」
熊皇繼續憨憨的道:「舉凡是惡意來獵殺,被我見到便是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一個能逃出生天的!」
碩大的熊眼眨了眨,大是自豪的道:「這麼多年以來,葬身在我四界山妖族手裡的人類,沒有百萬也有八十萬了,只多不少。」
這……
風印登時感到牙疼得很。
…………
【明天更新在下午十八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