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針籠訓練(2/2)
「自己走進去!」
「看什麼看,這些籠子就是給你們準備的,想要不挨扎,自己想辦法。」
然後逕自踢了風印的屁股一腳:「你先進!」
風印一個愣神,一時間沒來得及動作,便又挨了一腳:「琢磨什麼呢,還不快點進去!」
風印被第二腳踢了一個趔趄,轉頭看向籠子,只感覺頭皮發麻。
籠子裡面的尖刺,細細長長,銳利得閃光,雖說內部空間容納一個大活人足足夠,可地面上就只留下兩個腳印的站位,其餘位置哪哪都是尖刺!
風印戰戰兢兢的進去,勉力站定之餘,比之前更進一步的近距離觀視尖刺,倍覺寒意逼人,毛骨悚然。
籠子內部的隨便一根尖刺,也得有一尺長。
等去到籠子裡面,按照教官指示,以標準姿勢站好,便見教官手一按,那籠子開始收縮。
原本就所余無幾的可活動空間迅速被壓縮,轉眼之間,從腦瓜頂,再到四肢,身前身後,周身要害,盡數被無數尖刺圍繞,再也不能活動分毫。
直接抵住肌膚。
風印只感覺頭皮發麻,腦子發炸,這特麼要是合攏下去,自己豈不瞬間就得萬刺穿身,變成個人形刺蝟?!
所幸,那些尖刺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在皮膚感覺到微微刺痛,卻還沒有當真扎破表皮的時候,停住了,停止了。
可縱使尖刺停止挺進,風印的汗,仍舊無可避免的流了出來。
此時此刻,從頭頂一直到腳腕,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有尖針相伴,連胯下,二弟和他的兩個能源庫,也都被尖針抵著。
說句最到家的話:如風印一般的參訓者,就只能按照現在的標準姿勢站立,但凡有一點點的動作不規範,哪怕只是稍微的立足不穩,稍稍的身影微移,就會有不知道多少根尖刺,扎進你的身體裡,絕無僥倖!
風印直挺挺的立著站著,專心保持標準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教官在外面叫囂:「白痴!你在幹什麼?你現在需要的是放鬆啊!放鬆你的全身,放鬆你的整副身心,放鬆的站著!你這個豬玀!現在這當口需要專心麼?說豬玀就是在侮辱豬!」
風印感覺稍微大口喘息,都能讓有起伏的肚子被扎出無數個洞,心底怒不可遏,卻還要心平氣和道:「這連放個屁都能被扎許多窟窿,還他麼的怎麼放鬆?」
教官大怒:「放你娘的屁!放鬆就不能保持這個姿勢了?你這是什麼混帳說法?你想要找死就繼續保持你的緊張狀態,省得上到戰場的時候,自己被自己累死,你這頭蠢豬!」
「放鬆!你特麼給我放鬆!給老子放鬆!」
風印冷汗涔涔。
教官的手已經按在了籠子上,繼續叫囂:「放鬆全身!你懂嗎豬?再不放鬆老子放針扎死你個狗娘養的!」
眼看著針居然真的開始動。
人在屋檐下,如何不低頭的風印瞬間認慫,急忙喊出來:「放鬆了放鬆了……」
急疾松下一口氣,整個人、全身上下哪哪鬆懈了下來,樣子還保持著之前原本的姿勢,但肌肉卻已不再緊繃。
而這一放鬆下來,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就跟之前判若兩人,身體狀況亦是如此,鬆懈下來的肌肉無可避免接觸到了針頭,且瞬間就將針頭包裹起來,刺痛感一下子增加了好幾百處地方。
但風印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因為他切實的感受到,肌肉並沒有被刺破。
人的表皮肌膚彈性,在這當口,最大限度的保護著自己。
「放鬆了?你個豬羅!」
教官大踏步來來回回巡視,嘴上不停:「被扎死了麼?你個豬!身上多出來一個洞了?你個白痴!你放個屁試試,能不能扎你一個洞!你個傻逼!」
風印:……
風印心下連連發誓。
如果自己現在不是在籠子裡,還在外面的話,一定會竭盡全力的砍他一刀!
不計後果,不顧代價,勢必一定必須肯定要斬出這一刀!
這張嘴……你特麼是費心語麼?
簡直比費心語還糞坑啊!
好像只要是開口說話,就沒有一句話是不罵人,仿佛不罵人就感覺不舒服樣子?
「你放屁啊,你特麼放屁啊!你為什麼還不放屁?你放啊,你倒是放啊!」
教官叫囂繼續。
風印咬牙:咯嘣咯嘣……
「想打我啊?想砍我啊?你這個豬!瞪,瞪什麼瞪?再瞪眼眼珠子多倆洞你信不信?」
風印泄氣了,他真的信了,絲毫也不懷疑。
教官罵罵咧咧中,如法炮製的將其他人都趕進了鐵籠子,眾人丹田被封,比待宰羔羊也還不如,只能任其擺布。
「放鬆,放鬆,聽不明白人話麼?你們這群傻逼!」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吃屎長大麼?」
「笨成了什麼樣子?」
「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笨的豬玀,今天還特麼是一群一群的來……哎,胖子,你特娘吃這麼胖怎麼幹殺手的?你特娘用你的肥油噎死人家麼?我真是靠你大爺的,你從小吃的啥伙食這麼好?」
「我勒個去胖子,你下面的針居然沒扎到什麼……還有空檔?我草,你這是有多小?」
那胖子羞愧欲死,眼眥欲裂,卻又無可奈何……
「哈哈哈……啊啊!……」
旁邊不少傢伙忍不住的笑出來,但這一笑可不要緊,登時被無數尖刺臨身,扎進肌膚,一個個頓時慘叫起來。
而被針扎,慘叫,下意識的抖動,身上登時又承受了更多地尖刺竄刺,慘嚎霎那間連成了一片。
此地的六百多位金牌殺手,至少有六百人都在慘叫。
有人因為承受了太多次的攢刺,本能的渾身哆嗦,但隨著哆嗦,身上只會更添一個又一個的密密麻麻小血孔,於是繼續慘叫,繼續哆嗦,繼續增添針孔血洞……
有些特別倒霉的,下身,咳……下面的尖刺扎進去,這慘叫聲只有用驚天動地才能形容。
「笑?讓你們笑!不知道不苟言笑是殺手的最基本操作嗎?」
教官背著手來回踱步,金色面具投射出冷酷的光芒:「你們以為,到這裡來集訓,是來笑的麼?嗯?我看你們一個個的就是來賣笑的!?」
「虧你們還金牌殺手,屁!你們都是怎麼晉升金色金牌的!從昨天到今天,瞧你們一個個歡實的……嘻嘻哈哈的就特麼沒停過!」
「身在針籠里居然還笑,還敢笑,都他麼的是人才啊!」
「殺手……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嚴格控制情緒,一旦情緒失控,就與自蹈死關無異!可你們呢?我說別人嘰嘰小你們就樂成這樣子了?有什麼好樂的?你們知不知道很多時候笑一笑會沒命的?一群傻逼,被扎活該!扎得少,不夠讓你們長記性的。」
「還有這幾個女的,你們笑什麼?嗯?胖子那個啥……嗯,很好笑?現在怎麼不笑了?被扎的好受麼?渾身上下多了幾個洞?舒不舒服?全都是些不爭氣的東西!」
「哭什麼哭?憋著!不願意受苦的,就在這籠子裡自殺好了,之前也不是沒人死在裡面!死啊,你倒是死啊!趕緊死了落個乾淨!」
「笑吧,喊吧,叫吧,哭吧,顫抖吧,崩潰吧,然後……去死吧!反正你們動作越大,被扎的就越多,就越疼!不死不休,至死方休!想要提前出來,我明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魂兒倒是可以出來,但前提是人要死在裡面!」
「傻逼們……嘎嘎嘎……」
教官轉了一圈。
有好多聰明人已經學著風印的模樣,將身心放鬆,將姿勢呈現為最舒緩的狀態。
畢竟這樣可以好受些。
但他們跟風印很有點不一樣是:你若是皮膚沒有被扎破過,確實可以用皮膚的韌性來包裹針尖,因為這個時候,正好處在一個『雖然被扎疼但是沒有扎破』的臨界點上。
但那些皮膚已經被扎破了的,那種皮膚的自然緊緻也就沒有了,針尖可就是當真扎進肉裡面了……
在這種時候,一動也不能動,由此而來的種種滋味,豈止是酸爽二字可以形容的。
但能夠來到這,都是實打實的鈞天手金牌殺手,各自因緣際遇的同時,一顆強者之心與堅韌之性都不欠缺,自然會盡力忍受,苦苦支撐,不過反過來,若是當真抵受不住的,死了也就死了!
別人不會在乎,教官,更不會在乎。
一時間,整個場地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咬牙忍受。
不知不覺中,人人都在按照最正確的姿勢,來調整自己,令到自身體力消耗,儘可能的減少降低。
如此才能擁有讓自己不被扎的最大限度可行性……
嗯,只要不被扎的深度更甚,那些已經扎進肉里的,儘量維持在原地不動,讓已經被扎破的皮肉,適應這種疼痛,並且,麻木。
縱觀全場,只有一聲聲的間隙悶哼,一聲聲的痛楚呻吟。
但是大家都學乖了,都深有體會了,沒一個敢大聲慘叫的。
因為大家都以自身為鏡,知道了慘叫是要張開嘴的,慘叫的時候肚子是收縮的,但是肚子兩側是要往外鼓的,然後下巴和脖子喉嚨……是註定要被扎的。
而一聲聲的閉著嘴悶哼,就影響問題不大,也能令身體顫動抖動的幅度降至最低……
僅有的那十幾位女性金牌殺手,別的地方倒也沒啥,比一眾男性好很多……唯有胸前,咳,那啥高處……
真是一言難盡。
…………
【最近調整狀態,下個月準備日萬,整整一個月,保底一萬字。所以我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看看能不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