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2/2)
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縣醫院,田福堂看著女兒道,「潤葉,你二媽今天上班嗎?」
潤葉道,「今天休息在家。爸,我去掛號。」
等醫生檢查完,還是老毛病氣管炎,開了幾瓶常吃的藥後,兩人就出了醫院。
田福堂道,「潤葉,陪我去趟你二爸家。」
潤葉此時哪裡猜不到老爹的心思,可已經回縣城了,只能陪著田福堂來到了二爸家。
田福軍沒在家裡,正在縣裡忙著工作。等吃好了午飯後,田福堂揮手表示女兒可以走了,他在路上已經問過了,女兒星期一上午有課,現在不可能再回雙水村了。
等潤葉走後,田福堂嘆氣道,「弟妹,女子大了,我說的話,不頂用了。」
潤葉二媽徐愛雲想了下後道,「大哥,這事其實也好辦。」
田福堂精神一震,急切詢問,「弟妹,你有什麼好辦法?」
徐愛雲道,「只要潤葉回不了雙水村,你再把那個孫少安拖在雙水村,兩人一直見不了面,這時間久了,感情就會澹了。我呢讓李向前抓點緊,老話說的好,好女怕纏郎,向前這麼優秀,要不了多久,潤葉就會忘了孫少安。」
辦法是不錯,可他做不到啊。
田福堂放下茶杯,道,「弟妹,孫少安是我們村一大隊大隊長,一個大活人,我不可能整天盯著,他要是想來縣城,我也管不住哪。」
徐愛雲微微皺眉,覺得自己大哥好歹也是個村支書,竟然連個泥腿子都拿捏不住
兩人正一籌莫展是時,屋外響起敲門聲,「愛雲在家嗎?」
徐愛雲聽到是向前母親的聲音,高興道,「大哥,向前母親來了。你們倆正好見一面。」
田福堂有些慌張道,「弟妹,這我看還是不用了吧,我就是個農民,人家可是縣醫院大領導。要是說錯話潤葉的事,你幫我拿主意就行了」
徐愛雲笑道,「大哥,你可不是普通農民,是雙水村的大隊支書。放心,向前媽根本不看重這方面。」她說完就出了屋子,打開大門,一臉笑容道,「領導,你來的可真巧,潤葉爸正好來看我家福軍,現在正在家裡呢。」
向前媽一臉驚喜道,「那太好了。我正想找個時間,見見潤葉父母。」
田福堂見到向前媽是個面向和善的,客氣的打招呼後,互相寒暄了一陣,一個想娶,一個肯嫁,兩人是相談甚歡,氣氛異常融洽。
徐愛雲見了,很是高興,隨即想到自己領導在市里關係挺廣,就把當下的困難說了說。
向前媽略微思考後,詢問了潤葉的文憑,得知高中畢業後,就道,「我有個老同學在黃原教育局工作,每年市里都會安排下面縣鄉的一些優秀老師,進黃原師專進行脫產進修,我幫忙問問,要是還有名額的話,到時候就送潤葉去黃原市進修。」
田福堂忙詢問了脫產進修的具體情況,得知畢業後回來就能升職加薪大喜。
而且進修的時間不短不長,半年時間也能斷了孫少安不切實際的念想,「這這太麻煩劉領導了。」
向前媽笑道,「這點小事,麻煩什麼。以後潤葉嫁給了向前,咱們倆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田福堂喜笑顏開道,「對,對,一家人,一家人。」
傍晚,田福堂肩背一個大包,手裡提著兩個棉布袋,走進了雙水村。女兒的事總算敲定了,不僅尋了個好人家,而且過陣子還能去黃原市深造,心情大好的他,嘴裡哼哼唧唧吟起了信天游小曲
金俊武帶著一眾隊員下工後,正往金家灣走,瞧見田福堂便忍不住揶揄道,「喲!支書回來了。大包小包的,這次是誰上門求支書你辦事了?」
看到是二隊隊長這個刺頭,田福堂冷哼道,「我田福堂這些年為村民辦事,哪次收過一分錢的禮。」他說著提了提手中的兩個袋子道,「這些東西你知道是誰送我的?」
「是誰?難道是玉皇大帝送的?」
「雖然不是玉皇大帝,但對咱們雙水村來說,也差不了多少。縣裡的李副主任知道吧,這些都是他送我的。」
「李副主任?無緣無故送你那麼多東西?」
田福堂大聲道,「過陣子,咱家潤葉就要和李副主任兒子結婚了!」
金俊武驚訝道,「你家潤葉現在不是和少安處著對象,你這是打算一女二嫁?」
「放屁!我家潤葉的對象是李副主任的兒子,縣裡貿易部的小車司機李向前。孫少安是一廂情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家潤葉同意了?!支書,你可是讜員,現在可不是舊社會,可不興包辦婚姻了。」
田福堂正待解釋兩句,忽然想到自己可是雙水村支書,金俊武就是個二隊隊長,有毛必要和他多解釋,冷哼兩聲,抬腿就走。
金俊武喊道,「支書,你們一大隊出大事了。」
田福堂停下腳,轉身問道,「出什麼大事了?」
金俊武幸災樂禍道,「你看不起的癩蛤蟆孫少安甩手不幹了,不做大隊長了!」
「孫少安不干大隊長?!」田福堂一臉不信,就衝著隊長的滿工分和300工分的福利,孫少安這窮的都快穿不上鞋的泥腿子,就捨不得放手。
金俊武瞥了眼田福堂,扛起钁頭就往家走。
幾個跟著的隊員都道,「支書,俊武哥可沒說謊,整個大隊傳遍了。」
田福堂趕緊往回走,到家後把東西放下後,就來到了大隊部,「玉亭,玉亭。」
孫玉亭正坐在一把破舊的太師椅上,翻看著上月的黃原日報,聽到田福堂的聲音,趕忙扔下報紙,小跑著出了屋子,「感謝讜!支書,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田福堂咳咳兩聲,有些不滿的訓斥道,「不就是孫少安不干大隊長了。這算什麼大事。他不干有的人是干!」
「是是。」孫玉亭忙奉承道,「孫少安不干大隊長,對我來說是天大的事。可放在支書你眼裡,那就是個小事。」
田福堂坐下後,掏出一根捲菸遞給了孫玉亭,再拿了一根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孫少安好端端的,為什麼說不干就不幹了?」
雖然他表面毫不在意,可心裡卻是知道這事處理不好就麻煩了。雙水村一共兩大姓,建國前,雙水村一直是金家人說了算。他田福堂能坐上支書,除了有個做大官的弟弟外,就是靠著田家人的幫襯。
對於支書寶座,金家人一直虎視眈眈,最讓他頭疼的不是雙水村副支書金俊山,而是身強體壯,腦袋瓜靈活的二隊隊長金俊武。
可自從孫少安擔任一隊隊長後,就死死壓住了二隊,讓的壓力輕了不少。可要是換個別人做一隊隊長,到時候哪裡還壓得住金俊武加上弟弟田福軍當下在縣裡的情況非常不妙這孫少安就是添亂!
混蛋!
孫玉亭『逼叨逼叨』把今早的事,詳細向田福堂匯報了一遍,田福堂皺眉看著孫玉亭道,「我怎麼覺得,孫少安好像是知道了咱們的計劃似的。」
孫玉亭慌忙舉起雙手,向太陽發誓保證,他沒把整治孫少安的計劃泄露出去,就是自己媳婦也不知道。
見副手不像說謊,田福堂就有些納悶,用多分豬飼料地坑孫少安這事,是他想出來的妙計,這事知道的也就三個,他,孫玉亭還有田海民,玉亭沒說出去,海民和孫少安可不怎麼對付,自己更不用說了。
孫玉亭搖身一變狗頭軍師立即上線,開口指點道,
「支書,少安娃的腦子可不笨,當年小升中,可是考了縣裡第三。
今天海民提的太突然了,我覺得少安應該是看出點什麼了。」
田福堂想了下,還真有可能,孫少安這娃,腦袋瓜精著呢,否則也不可能十八歲就當了大隊長,重重拍了下大腿,「應該就是海民漏了陷!這個海民,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孫玉亭見到自己建議被採納了,熱情立即高漲了不少,接著又說起了自己的分析,「支書,我覺著少安放棄大隊長職務可能是權宜之計。
等咱們大隊的豬飼料地劃分好後,重新搞個選舉,就憑他現在的威望,大隊長的位置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樣他不僅不用擔一絲責任,而且隊員們還會對他更加感激哩。」
田福堂冷笑道,「他孫少安想的美!真把雙水村當做他家的自留地了,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大隊長的位置,只要我田福堂在一天,他孫少安就想再當上。」
當晚,雙水村支書田福堂召集了一大隊的所有隊員,重新投票選舉出了一隊的新任大隊長,沒出什麼意外,原先的副大隊長田福高以高票當選。
第二天,一大隊隊員們就達成了一致意見,每家每戶多分4分豬飼料地。
消息傳到二隊,二隊的隊員們也是心癢難耐,可惜他們的大隊長金俊武卻是死活不同意,當然如果村支書肯背書,那他二話不說,當天分地。
這天半夜,王立冬在自家窯洞的後山,練完『辟邪劍法』最後一招,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宿主,『辟邪劍法(殘)』經驗值已滿,是否升級?」
「升級!」
「叮,辟邪劍法(殘)技能已升級為LV3: 0/1000。」
他先把他把1個點數加在了體質上,體質:20→體質:21。
王立冬看了下個人屬性,易筋經和辟邪劍法都到了三級附近山林可以橫著走了,就是遇上野豬群,也是給他送點心的份。
摸了摸餓扁的肚子幸福生活從今晚開始。
他從地上提起水壺背上,手提殺豬尖刀,腳尖輕點,整個人就像離弦之箭,『休』的竄到了百米開外
兩三分鐘後,王立冬來到了金家灣後的神仙山頂,跳上一顆十來米高的樹頂上,四處打量一番,今天月亮姑娘很是給力,皎潔的月光灑遍了整個神仙山,整個山頂的情況全部落在他眼底。
百米開外有隻兔子正小口小口啃著青草,王立冬一個閃身,起落間手裡就多了一隻大灰兔,看著拼命掙扎的肥兔子,他掰開了腿子的兩條後腿,打量了一番,pg上掛著兩條小紅腸是只公兔子。
大灰兔好似意識到了什麼,四條長腿死命亂蹬,王立冬又摸了摸兔子全身的骨骼和血管動脈,輕輕在其頸部一按,大灰兔瞬間沒了動彈。
他探查了下,發現沒了心跳。
(* ̄(工) ̄)
用力過勐了。
把兔子放地上,掰開兩條後腿,王立冬按著獸醫書上的閹割法左手中指、無名指、小指屈曲,拇指和食指伸直開張呈「八」字形右手持刀,「唰」一刀切開小紅腸皮膚離結紮處3厘米割斷,摘除了一顆小丸子獸醫經驗+
這天晚上,凡是被王立冬逮住的公兔子和公雞們,算是倒了血霉,先是敲暈,然後再割小丸子